第35章 作为人夫的感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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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之的话把宋志云呛得一噎,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撇了他一眼,便转过头看向窗外,不再与他言语。
江砚之则是看着沈云疏,她自陆飞雁换座位过去之后,她便自在了不少,一路上与陆飞雁说说笑笑。
他很是庆幸自己厚着脸皮坚持与他们走这一路,终是看到她自在的一面。
在江府,她总是把自己端得让人挑不出错处来,即便是在他跟前,也是规规矩矩的,相敬如宾。
想及此,他心里感慨着,不知何时,她方能在他跟前这般自在。
到了宋府,风雪已经变得越发大了,下了马车时撑起伞已经听到扑簌而落的声音。
他们刚踏入宋府的门槛,便听到后面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最后在他们身后嘶鸣着停下。
“主子,不好了!”
江砚之猛的回头,是岑安!
外面风雪这般大,岑安只裹了粗毡风兜,下马飞奔到他们跟前时脸上额间甚至还有汗珠。
沈云疏也急忙转身与江砚之站在一处,她也怕是府里不好的消息。
“主子,老夫人病倒了,夫人让我赶快寻您和少夫人回府!”
老夫人?
沈云疏顿时一惊,脸色白了一层,着急上前追问:“可有请大夫了?!”
“回少夫人,请大夫了,大夫说此次病情来势汹汹。”
听到岑安这句话,沈云疏差点脚下不稳,江砚之伸手将她扶住:“不必惊慌,我们先回府看看。”
说罢,两人匆匆与宋志远和陆飞雁相辞,借了宋志云的马车急忙赶回府。
马车里,沈云疏心悬得高高的,手指不由自主的绞着,心口不安的直跳。
江砚之也是面色凝重,但见她如此,不由自主的伸手覆在她的手上:“不必紧张,祖母吉人自有天相,兴许只是虚惊一场。”
十年前,祖母也曾如此大病一场,当时江家族人皆以为要准备后事,但最后祖母还是扛过来了,希望这次也能如此。
紧张的手指绞得僵硬,被他温热的掌心覆住,她心口松了松,红唇微抿:“希望如此。”
她自觉得为何这段路这般的长。
“你与祖母情深,我很意外。”
江砚之感受到她僵着的手微微放松了下来,他手掌微微收拢,将她的手轻柔的握在掌心中。
可还没感受到她的温软,她便已经回过神来,将手抽了出来,放在膝上。
“祖母和蔼可亲,待我极好,她与我外祖母一样疼爱与我。”
沈云疏心里还是不安的,江老夫人对她来说,是这京安城里待她极好的长辈了,她在沈家感受不到的祖母疼爱,江老夫人都给她了。
这三年来,对她极其的包容和关怀,若非如此,她在江府岂能那般容易立足,江家二房也不是好相与的,但忌惮着江老夫人护着她。
江砚之沉沉的嗯了一声。
“祖母对我自幼严苛……”
“但她对你也是极其疼爱,所有江家子孙里面,她最为疼爱的就是你!”
沈云疏提醒他,起初江老夫人对她好,也是因为爱屋及乌,她是知道的,只是逐渐相处下来,她也能感受到江老夫人是真心待她好的了。
所以江砚之说江老夫人对他严苛,她便想为江老夫人鸣不平。
江砚之侧目看她:“我知道她最为疼我,堂兄他们总是祖母偏心,只是,你怎么知道祖母最疼爱我?”
上回在佛堂的时候她也是这般说的。
沈云疏理所应当的脱口而出:“那是自然了,祖母起初待我好想必也是爱屋及乌,再者你是江家的大房嫡长孙,长得芝兰玉树又出类拔萃……”
说着,她便感觉江砚之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才住了嘴,发现自己说道后面还把他夸了一顿。
她闭嘴不说,江砚之眼眸里盈了点笑意,若非担忧祖母,此时想必他的心情应当是大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