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色令智昏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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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疏震惊地转过身回头,眼底浮起一层难以置信的错愕,几乎疑心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差错,可抬眼望去,那道挺拔熟悉的身影确确实实立在院门之处。
竟真的是江砚之!
江砚之立在院子门口,面色沉静,眉峰微敛,看不出半分是恼是怒。
见她转身回首看过来,江砚之的眸光柔了几分,在她怔愣的眼神下走到她跟前。
“你、你怎么来了?”
沈云疏唇瓣轻轻抿起,全然没料到他会寻到此处。
江砚之垂首,面上神情依旧带着几分清冷,可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却盛满掩不住的心疼。
他伸出尚且带着伤的手掌,指尖轻轻扣住她的手腕,缓缓将她的手稳稳牵入自己掌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他来之前便已经见过族里的几位长辈了。
与母亲说完话出来,他原本想去锦绣堂寻她,却被几位长辈叫到了祠堂。
他们也听到了外面的传言,逼迫他休妻,或者让沈云疏守节。
但他都拒绝了。
“砚之,当初让你娶她,没想到你却管束不了她!沈氏这个女人不堪为江家妇!”
江文崇怒瞪着他,眼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分明前途一片光明,又是聪明睿智的人,为何偏偏就被一个女人这般折辱!
他江砚之休弃了她,随随便便都能再去一个高门贵女,何愁无妻!
如今外边这般传言,大家都等着看他们江家的笑话!
他们必须让沈云疏要么守节,要么被休弃!
江砚之站在原地,负手而立,神情冷然的看着他们:“外面那些传言不过都是无稽之谈,我夫人与我感情至深,我要做的不是怨责她,而是护住她!”
在去祠堂的路上,岑安已经将外面的事都与他说了,传言无外乎就是除夕夜那件事罢了。
那又如何?
沈云疏最终还是跟他回了府,收了他的平安牌,如今日日佩戴在身上。
说明了,在她心中,他已经比宋志云重要了。
外面如何传言,都不会动摇他半分。
“色令智昏!你这是色令智昏啊!!”
江文崇气得把手杖都丢到江砚之跟前,怒得手指发抖的指着他:“江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被儿女情长蒙蔽心智的人!枉费你素来智计过人,通透事理!”
那女人都在外面个他招了这种有辱门风的流言了,他竟还想着护她!
江砚之便当江文崇在夸他了,看着丢到他跟前的那手杖,他弯腰拾起,交给下人送了上去。
“祖伯父,我若是连自己的夫人都信不过、护不住,那来日我也护不住江家。”
他的一席话,让江文崇怔愣了一下,随即瞪大眼睛望着他:“你这是要威胁我?”
“晚辈不敢。”
江砚之抬手作揖,压低身子弯着腰,给足了他敬重。
江文崇被他气得一口气险些没缓过来,众人找了大夫进门,江砚之候在外面,等大夫出来说并无大碍时,他才松了口气。
江叙安见他心神不宁,也听闻了外面的那些传言,知道他急着要去找沈云疏,便让他去了。
回到锦绣堂才知道沈云疏已经去找陆飞雁了,他马不停蹄的追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