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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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書
為了追趕進度,這一陣她學的比較瘋狂,上課學、下課學、就連午休也在學。
好在重壓之下,必有結果。
桑榆估算了下,再這樣學一周,就能銜接上最近的內容了。這麽一看日子頓時有了盼頭。
某天中午,大家都在午休。班級外面傳來一聲動靜,桑榆循聲看去,看到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女生做着有些滑稽的動作,似乎想請她出來。
桑榆左右還顧,身邊人都睡着了,于是起身出去,看着她問:“你找我嗎?”
霍彌爾激動地點頭,拉着她走到一邊,把一個信封塞給她,神秘兮兮說道:“同學,可以拜托你把這個交給雲也嗎?”
桑榆餘光看向雲也的位置,他趴着睡得很香,只留給她們一個背影。
“可以嗎可以嗎?”霍彌爾亮晶晶地看着她,“你們班其他人都在睡覺,只能拜托你了。”
桑榆掃過信封,粉色的,還殘留着香氛的味道,裏面是什麽內容不言而喻。
“可以,但是你得告訴我你的名字還有班級,方便我轉述。”
“我叫霍彌爾,七班的。那就拜托你了,謝謝。”
“不用謝。”
桑榆趁着他還沒醒,将東西放在桌子一角。
信封輕的像空的,卻裝着一個女孩沉甸甸的心意。她無端想道,他這樣的人應該會把情書丢了吧。
午後的光陰正熱,桑榆出了一層薄汗,太陽一照晶瑩剔透。
時間差不多了,桑榆照例輕輕地晃醒同桌。
秦佳穎癔症一下,目光有些游離,打了個哈欠問道:“幾點了?”
“四十二。”
秦佳穎撐着身體坐起來,伸懶腰時碰到了異物,以為又是雲也的書越界,小聲抱怨,“雲也又把書放這麽前。”
秦佳穎看見粉色信封,話被咽進肚子裏了,驚訝問她:“誰送的?”
桑榆掃了雲也一眼,示意不方便說。
秦佳穎哦了一聲,無所謂道:“誰送的不重要,反正最後都會被原封不動地送還回去。”說完她便起身去辦公室了。
雲也這一覺睡得特別沉,清醒的時候,發現許嘉城正對着他擠眉弄眼。
“你s憨豆呢?”雲也沒好氣問道。
許嘉城咳嗽兩聲,故作深沉道:“有人給你送情書。”
雲也注意到桌角的粉色信封,順手放進抽屜裏并白了他一眼,“誰送的?”
許嘉城聳肩,“我剛才在睡覺。”
雲也想也是,目光轉到斜前方,冷淡問道:“桑榆,你知道誰送的嗎?”
桑榆斜着身體,低聲說道:“七班,霍彌爾。”
靠近時,雲也盯着她的脖子瞧半天。原處的紅痕比以前消減了不少。
“你等下。”他拿出紅花油,好脾氣說,“再擦一擦。”
外面有知了的聒噪聲,可惜那不過是生命盡頭時最後的吶喊。
桑榆目光清涼,疏離說道:“不用了,謝謝。”
雲也再次吃了個啞炮,有些惱火。
這人是倔驢嗎,什麽都不用。
撐過一節課,他立馬攥着信紙出去。
人剛離開,前桌程鑫好奇地回頭問:“誰送的呀?你告訴我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對對就是,你告訴我們吧。”一名短發的女生興沖沖坐在秦佳穎位置上,八卦地看着她。
桑榆說:“抱歉,我不認識那個女生,雲也回來問他吧。”
程鑫和嚴格格對視了一眼,彼此都有些尴尬,程鑫默默地轉回去。
嚴格格則翻了個白眼,滿腹牢騷,“切,不說就不說,清高什麽。”
程鑫擔心桑榆多想,轉回來安慰道:“不用管她,她就這樣。”
桑榆并不為此感到煩心,仍然笑了笑同她說道:“謝謝你。”
鄧欣怡目睹了全程,等秦佳穎去廁所回來,站在門口與她講,“剛才嚴格格去問桑榆雲也的情書是誰送的。你猜桑榆說什麽?”
秦佳穎不用想就知道,“我不知道這類話吧。”
“嗯嗯嗯,沒錯沒錯,不愧是跟她做同桌的人。”
秦佳穎哭笑不得,“這和是不是同桌沒有關系。她對誰都是這樣不關心,不在意。我跟她頂多算熟一點的同學。”
猶豫了下,她說:“她甚至都不承認雲也是她的朋友。所以跟她當朋友應該很累。”
鄧欣怡還在記仇,撇了撇嘴,“我才不管她呢,愛怎樣怎樣,哼。”
同時,嚴格格也和朋友說這個事,惡心地說道:“她在裝什麽啊,以為自己是白蓮花嗎,惡心。”
鄧欣怡和嚴格格不和,看到她吃癟高興還來不及,更要加一把柴,于是陰陽怪氣說:“搞笑,人家不跟你說了嘛,讓你去問雲也。你自己不敢去就敢背後說人壞話,小人。”
嚴格格還沒說話,衛璇便色厲內茬說道:“鄧欣怡,這事跟你又沒關系。你家住太平洋嗎,管這麽寬。”
“哈?只允許你們議論別人,不允許別人議論你們啊,真是有病。”鄧欣怡炮火似的,不給她們任何反駁的機會,“拜拜咯,黃臉婆們。”
她們倆氣的直跳腳,“臭矮子。”
鄧欣怡損到人十分開心。
秦佳穎勸她,“不喜歡她們以後就別搭理了。”
鄧欣怡傲嬌道:“我不,我就要說,我惡心她,哼。全班誰看不出來她對雲也有意思,成天上趕着獻殷勤就算了,一邊還吊着其他人,海後都沒這樣的。”
秦佳穎突然啊了一聲,壓低聲音說:“你還不知道嗎?她已經有對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