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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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也:“生日快樂。“
她哈哈大笑,伴着笑聲離開了,眼角的淚在燈光的照耀下,仿佛璀璨的珠寶,甚至比珠寶還要奪目。
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一個身穿侍者服飾的男子注視着他們。
“系統,下一步怎麽辦?”
“根據劇情走向,霍彌爾馬上就會碰到陸成山,你需要在他之前搶奪先機。”
“OK,看我的吧。”
張新義悄悄放下盤子,趁沒有人注意,來到後方游泳池。
霍彌爾坐在泳池前,神情幽靜,在寂冷的燈光下,美得宛若精靈。
她感覺有人靠近,微微側目。
張新義擺出體貼的笑容,“霍小姐,我見您一個人往這邊來,有些不放心,遂跟了過來。”
霍彌爾睫毛輕顫,看着藍色的泳池,聲音清冷,“我沒事,你走吧。”
他看向水面,提醒道:“這個季節,水依然十分冰冷,你一個人在這邊我不放心,要不我幫您叫人過來。”
她擺手,“不用了,我這就去前廳。”
就在她剛剛離開時,陸成山從另一個門口進來,兩人擦肩而過。
張新義看着他,露出得逞的笑容。
回到前廳,霍沖正在同衆人寒暄,提起他的乖孫女。
霍彌爾挂上甜甜的笑容,親切地喊道:“爺爺。”
“看,禁不住誇,一誇就要來。”
“霍董有福啊。”
“哈哈哈哈哈。”
任風連啧啧稱嘆,“咱們這一輩,論誰最受寵愛,無人能出霍彌爾其右。”
“只要她一出現,那就是衆人會聚的焦點。”
複伊彤在這種磁場裏待久了,有些疲憊,“在場的,哪個不是焦點。”
“圈子就這麽大,無非是今天你風光,明天我風光。風光底下,誰家沒點事讓人議論。”
唏噓一陣,雲也問:“桑榆在家嗎?”
提起她,氣氛變得歡快了。
“她出去兼職了,當家教。”
說時遲那時快,前面走了一波人,這又來一波人。
讨論的不是什麽新事,附中劫匪的故事。
複伊彤眉毛一挑,好像在說,“看吧,我說準了。”
“劫匪原本綁的是複伊彤,那個叫什麽的,桑榆,是桑榆救了她。”
“咋這麽趕巧呢?”
“複家都沒對外聲張,現在好吃好喝供着救命恩人呢,她就住在複家。”
“也算實現階級跨越,一輩子不用不發愁了。”
“被人當面讨論的滋味真不好受。”她說。
“噗哈哈,受着吧。”任風連說。
接下來是跳舞時間,第一支舞是霍彌爾和她表哥,男帥女美,全場掌聲雷動。
任風連看向舞池中央,忽地說道:“霍彌爾好奇怪啊。”
“哪裏奇怪?”雲也問。
他說:“說不上來,感覺她不是很高興。”
“怎麽會,今天是她成人禮,沒有理由不高興啊。”
那一瞬的奇怪過去,任風連眼中迷茫,“說的也是,是我看錯了。”
最後由霍沖發表感言,感謝衆人到來什麽的,最後可以離場了。
霍彌爾和其餘霍家人送走賓客,其樂融融的景象就如水中鏡,一觸即碎。
“回家吧,爾爾。”霍沖嘆息一聲,沉沉說道。
“嗯。”霍彌爾神情低迷,精致的妝容也蓋不住臉上的疲憊。
裝了這麽久,她早就累了。
馮敏一改慈愛,面目可憎地看着她,濃重的恨意如同瀑布傾瀉,“今天本該是我女兒的成人禮,便宜你了。”
她逆來順受慣了,沒有搭腔。
旁邊也沒有人阻止。
“爺爺,我有些累,先走了。“
霍沖擺手,讓她先行離開。
身後的怒罵連綿不絕,等她離開大廳,霍沖才沉聲制止,“行了阿韻。”
老人的皮囊同靈魂一樣蒼老,目光像一把玄鐵煉制的刀,“你要恨就恨我,爾爾沒做錯什麽。”
“啊——我苦命的女兒,你聽聽,這是你親爺爺說出來的話,你的死便宜了他們一家子。”
她歇斯底裏說着,恨着,眼淚從凹陷的眼窩流出。
“不像話!”老人橫眉豎目,手杖擲地有聲,“霍家夫人在外面歇斯底裏,像什麽樣子,收拾好,回家去。”
她還是有些懼怕老人,哭聲小了些。
這時,霍修傑才敢出聲。
“嫂嫂,別哭了,你說的我都想哭了。芸芸死的時候就那麽小一點,我還抱過她呢。還有大哥,他死的早。這些年我對你多有疏漏,你要怨就怨我吧,別怨爸。”
馮韻哭着說:“修傑,怨誰也怨不到你頭上。這些年你兢兢業業打理你大哥的産業,不讓他心血白費,怎麽能怪你呢。”
霍沖懶得搭理他們,率秘書離開了。
另一邊,學生父母熱切地送走桑榆,囑托她路上小心。
桑榆出了小區,打開車門,看到妝發精致的複伊彤。
“你們結束啦?”
複伊彤清脆點頭,手指布靈布靈地圍着臉,“看看,好看嗎?”
複行皓扭頭:“妹妹,這是晚上,能看得清個鬼啊。”
桑榆不假思索道:“好看!”
複行皓:……
一個敢問,一個敢說。
随後複伊彤把手機給她,興致勃勃介紹道:“看看我今天拍的照片,好不好看。”
桑榆一張一張劃過,真心實意道:“好看。”
“嘿嘿。”
“坐好了,回家咯。”
複伊彤到家,傭人幫着拆造型,脫禮服。
脫下禮服那刻,她如釋重負。
“舒服多了。”
同時間,霍彌爾在社交平臺發布,“爾爾,十八歲生日快樂。”
複伊彤點了個贊。
桑榆瞥見照片,手上動作一頓。
今天的她,實在是美到令人窒息。
“生日快樂。”
桑榆低聲說,其他人在忙自己的事,誰也沒有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