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複伊彤舉着相機,在角落拍幾張。
“是啊,她一口東西都沒吃呢。”
女孩兒們紛紛共情,嘴上說着以後一定不結婚,态度堅決。
霍彌爾揶揄道:“聽到沒,桑榆以後可不結婚。”
雲也倚着門檻,挑眉看着桑榆,“不給我個名分?”
桑榆大窘,全場大笑。
“給人一個名分吧。”複伊彤憋笑說。
桑榆臉都紅透了,清清嗓子,“給,得給。”
雲也笑意連連,過去攬着人,“都聽到了啊,給名分的。”
拜完親朋高堂,林煥坐車前往男方家裏。他們直接去酒店等。
禮堂的燈都開了,放着林煥精挑細選的音樂,屏幕播放着他們的相愛故事。
霍彌爾忽然間幻視她的婚禮現場,那天只記着報仇,連禮堂什麽樣子都沒注意,應該和這一樣好看吧。
任風連聞到一絲悲傷,拍拍霍彌爾,“想什麽呢?”
“想我的婚禮是不是也這麽好看。”
她又自嘲笑笑,“好看又如何,都是牢籠。”
雲也看着霍彌爾,轉頭又看向桑榆。
她臉上沒有一絲笑意。
“怎麽了?”
桑榆握住他的手,“林煥姐結婚是好事,不知道為什麽,我有一些悲傷。”
“桑榆,他們很相愛,結婚後一定非常幸福。”
她點點頭,盡量調動起情緒,“是啊,結婚是好事。”
可随着婚禮一步步進行,她和霍彌爾還是忍不住落下淚。
林煥是一個堅強的人,從小放棄讀書出來打拼,又供養妹妹上學。
她這麽努力,不靠別人施舍,只是為了給妹妹做一個榜樣。
女人靠自己也能實現獨立。
天地下有許多像她一樣的女性。
攝像的鏡頭聚焦在妹妹身上,拍下了令人感動的一滴淚。
扔手捧花環節,她遞給了桑榆。
“她是我的好妹妹,我希望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林煥偷偷地朝雲也眨了眨眼。
桑榆舉着手捧花,和雲也對視。
兩顆心一樣滾燙熱烈。
她下臺,看到雲也在側邊等待,唇角含笑。
桑榆嗔怨道:“我就說吧,這件禮服行動不便。”
“我陪你去換掉?”
“雖然行動不便,但挺好看的,是吧。”她期盼地看向雲也。
“是非常好看。”他說。
桑榆羞澀,“等會兒再換吧。”
“好。”
這一等,就等到了婚禮結束。
林煥叮囑:“回去注意安全。”
桑榆揮手,“知道了。”
随後便是各回各家,在此分別。
複家的車到了,複伊彤問桑榆,“去孟家還是回小屋?”
桑榆毫不猶豫說:“回小屋,改天再去孟家。”
“哦好,我先走一步。”
任風連和霍彌爾一起走了,“我們去看表演咯,拜拜。”
他們默契地給桑榆和雲也創造出了二人空間。
“雲也,你有想過婚禮的樣子嗎?”
雲也在燒水,聞言回頭,“以前沒想過,以後可以想了。”
她淡定點頭,窩在沙發上昏昏欲睡,“我哪想過戀愛呢,以為要孤獨終老了。”
雲也端着水杯,熟稔地坐在她身前,把吸管送到她嘴邊,“喝點水。”
她強撐着喝了幾口水,“我好困,睡一會兒。”
下一刻,人直接騰空了。
“在客廳睡容易感冒。”
他不費什麽力就把人抱起來了,順帶颠了颠,皺眉問:“你多重?”
桑榆一下醒了,“一百斤,怎麽了?”
“不像一百,太輕了。”他說。
桑榆哭笑不得,“我也想增重,增到一百一。”
将人抱到卧室,他順手捏了捏肚子上的肉,“一點肉都沒有,你确定有一百斤?”
“我前幾天剛稱過,99斤。”
桑榆舒服躺下,睡不着就跟他扯着閑天。
“你多重?”
他撩開頭發,“一百四。”
“你也不重啊。”
雲也鑽進被窩裏,桑榆順勢攀到他腰上,雙手環腰,從腰椎開始游走,一路來到頸椎,嘴裏念着各種醫學名詞。
雲也抓着她的手,似笑非笑,“把我當人體結構了?嗯?”
桑榆哂笑,抽出手,“睡覺。”
“別價,好好研究。”
他抓着她的手,反過來摸腹肌,騷得很,“來,感受一下肌肉的呼吸。”
桑榆:“……”
“我錯了,我要睡覺。”她哼唧說。
雲也放過了她,低頭吻她的臉,一觸即離,勾的人心癢。
桑榆翻個身,心裏不寧靜,吻過的地方仿佛留下來特殊印記,熱熱的。
心裏默念人體結構圖,浮現的确是他堅實有力的腰腹,真是要命。
雲也側身,輕輕地拍着她,嘴裏哼唱着gottahaveyou,音調輕快不沉悶。
Noaountofffee
咖啡的醇香又如何
Noaount
橫流的淚水又如何
Noaountofwhisky
瘋狂的烈酒又如何
Noaountofe
甘冽的陳釀又如何
NoNoNoNoNo
都不及你回味無窮
迷迷糊糊地,在愛人的哄睡聲中,她合上了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