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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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朔仙君忍不住，輕笑一聲，随即轉頭去看霄琦等人了。

聖星瀾掃了一眼墨洗塵，搖了搖頭。

滄瀾宗後輩怎會淪落至此，竟被區區狐妖拿捏得死死的，真是丢臉啊！

這邊，霄琦用星河沙混合五色神泥制成星光神泥，同時施展鬼斧神工修補陣基，并用固若金湯加固。

力力輔助霄琦将星光神泥運到相應位置，刨坑挖土，灌入神泥。

不多會兒，鎮淵古陣的陣基便全部修補完成，比過去堅韌數倍。

随後，霄琦又帶着齊衡、力力用聚靈晶核與地脈根須，按方案圖所示，填補靈力外洩部位。

齊衡随後為各節點加固法陣，完成最後工序。

“最後是陣眼。”霄琦從懷裏取出淨世蓮蕊和月華露，走向陣眼裂隙處。

她将淨世蓮蕊緩緩嵌入陣眼，随後灌入月華露。

蓮蕊在接觸到陣眼縫隙的那一刻，表面忽然浮現一道道暗紅色紋路，像是被什麽東西灼燒了一般。

霄琦不由眉頭一凜，再要看時，那紋路已消失不見。

聖星瀾看着霄琦修複陣眼，忽然道：“它剛才……亮了一下，我确定它對你有感應。”

霄琦有些不明所以，漣朔仙君也走過來，望向陣眼。

“這裏的異象絕不簡單，我要回天界探查此事。你們先将這裏封印住，其他的事不用管。”

靈缪亦走上前來，目光幽暗，似有靈光流轉。

“裂痕即錯漏的外顯，有什麽東西快要支撐不住，即将降臨于世了……”

霄琦感到越發糊塗，靜靜凝望陣眼。

忽然，地面開始晃動起來，陣眼處發出刺眼光芒，有一股異常強大的力量向外湧出。

“怎麽回事？”霄琦有些站不穩，正要向後倒去，身體被後面的漣朔仙君扶住。

“多、多謝！”霄琦連忙紅着臉道謝，随即又緊張地望向陣眼。

“那股力量發動了！”聖星瀾緊盯着陣眼，“三千年了，它又再次蘇醒了！”

“三千年？”墨洗塵驚愕地望向聖星瀾，“莫非您、您就是……”

“別廢話，你，過來，立刻随我一起用滄瀾宗絕技——絕塵歸瀾鎮壓陣眼！”聖星瀾朝墨洗塵喝道。

“你、你怎知我滄瀾宗絕技，莫非您就是我派始祖聖星瀾？”墨洗塵一臉不可置信地望着聖星瀾，但眼前情形危急，便只好按聖星瀾的話做。

兩人同時施展絕技——絕塵歸瀾，強大的靈力卷動四周氣息，包裹住不停震動的陣眼，強壓下部力量。

聖星瀾不斷催動靈力，将殘魂內的全部力量注入陣眼，一如三千年前他所做的一樣。

墨洗塵顫抖着轉過臉，凝望着聖星瀾，雙目盈淚。

“您、您是我們的……創派始祖，對不對？”

聖星瀾用眼尾掃了他一眼，淡笑道：“你是墨辰耀的後代，和你祖先長得一模一樣，可惜性格和實力都遜色了些。想當年墨辰耀随我一起打遍修仙界，幾百年未逢對手，并稱聖墨雙傑。我走後，将滄瀾宗交給他，自是了無牽挂。只可惜他的後人……”

墨洗塵含淚哽咽，“不，我們從未忘記過您。歷代掌門繼承滄瀾宗絕學，都會向您的牌位行禮，齋戒三年，就是為了牢記您的恩德……我之所以對霄姑娘他們有所顧慮，亦是怕他們進來打擾到您……”

“是嗎？”聖星瀾凄然一笑，“我還當你們早已忘了我呢……”

漣朔仙君一邊護着霄琦，一邊擡頭望向聖星瀾，淡聲道：

“不是他們忘了你，是你忘了當初為何要獻祭！你的道、你的神魂、你的信念……都随着獻祭一并失去了嗎？”

聖星瀾身影一顫，詫異地望向漣朔仙君。

霄琦也高聲道：“你當初為何要獻祭？難道是為了讓後人都記住你嗎？你的初心到哪裏去了？”

聖星瀾頓時僵住，身形顫抖，靈力不斷湧入陣眼，已經開始逐漸淡化。

“呵呵……罵得好！剛才我還笑，墨辰耀的子孫不如他……原來這三千年改變最大的不是你們，是我……”

他忽然仰頭大笑，眼角沁出淚來。

“是啊……什麽功德，什麽犧牲，什麽流芳百世，都不重要！我是為護滄瀾宗、為護六界秩序、為護蒼生才獻祭自身，是我叮囑墨辰耀好好執掌滄瀾宗，莫要向世人提及我的獻祭……将一切真相隐瞞，獨自承受……可我卻……”

墨洗塵輕輕搖頭，含淚望着他道：“我們未曾忘記過您的功德與犧牲，雖然如今做得仍然不盡如人意，但我們始終守護這裏的秘密，守護着蒼生……”

聖星瀾淡淡一笑，擡起虛影的手，拂過墨洗塵的額頭。

“勿忘初心……不要像我一樣……”

說完，他猛然擡手，拍向墨洗塵的胸口，将他推離陣眼，自己轉身向陣眼飛去。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