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剛才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氣氛再次變得緊繃,這個時候,人們甚至聽到前面風行公會開怪的聲響——
被深淵污染了的巨鷹發出憤怒的嘶鳴,撲扇着翅膀騰空而起,各色各樣的技能從
而光輝公會的每個人都如同沒有門票在場館外游蕩的路人,全都被排擠在了這場熱鬧之外。
“······我說啊!”
終于,有人深吸一口氣。
他的眼底有着憤懑和不甘,也有着被重重打壓後産生的動搖。
他能看到,現場的每個人眼裏都或多或少的有着這種動搖。
昔日的同伴們都在看着他,默不作聲的,而這種動搖與沉默也正給了這人繼續說下去的勇氣。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再這樣繼續下去,我們就——”
他的一句話還沒說完,卻忽然感覺到有一股強勁的風聲自頭頂劃過。
每個人都感受到了這道風,下意識地擡起頭來,映入眼簾的卻是一支光芒四射的箭矢,它不知道從哪裏射出,正以一種無人能擋的架勢破空而去,直指那翺翔于天際的黑鷹!
巨鷹也注意到了這箭矢,以它的等級向來是瞧不上這些低微的蝼蟻,甚至在開戰之後,它對打上來的許多技能都不閃不避,只為了用利爪劃碎更多鮮活的肉身——這些技能落在身上後,最多也就弄焦了它的幾片羽毛罷了。
可顏與這次卻不同!
毛骨悚然的危機感讓黑鷹的羽毛下意識炸開,它仰天長嘯一聲,便振翅要朝着遠方躲避。
哪怕是早已被深淵侵蝕了神志,但生物本能的預感卻足夠告訴它,這支箭對自己的威脅到底有多大!
“唳——”
巨鷹發出了一聲慘痛的啼鳴。
哪怕它躲閃及時,卻也只躲開了關鍵的位置。它的左翅膀邊緣被那過于絢爛的光箭擦過,當即就爆發出一陣濃郁的黑煙!
被擊中的位置似有白色的火光在燃燒,簌簌的羽毛從天上掉下來,竟好像下了一場特殊的羽毛雨。
每個玩家都驚愕地瞪大了眼睛——在他們的視角裏,能清晰地看到BOSS頭頂上的血條。
只是這麽被避開了大半的一擊,竟然将BOSS的血量打掉了5%!
要知道,他們剛才集中火力打了幾分鐘,也才堪堪磨掉了3%的生命值而已!
在人們倍感驚訝的時候,那戰鬥居然還沒有結束。
好不容易割掉了被灼燒的部位斷絕火源,下一秒,巨鷹卻又聽到了那熟悉的、有什麽東西破空而來的呼嘯聲。
整只怪物的身體一震,正要和剛剛那樣側身躲避,誰知,它剛剛閃過擦身而過的一支,下一秒卻感覺劇烈的痛楚襲來,整只右翅竟已被緊随而來的第二支箭矢直接貫穿!
自由翺翔的天空霸主就這樣徹底歪斜,但對方卻還沒打算放過它,因為第三支箭矢緊跟着迅猛而至,無比精準地擊中它左翅最脆弱的翅根。
可怕的火焰沿着它的羽毛熊熊燃燒,這一刻,它的整個身體都好像成了那火焰的引燃物似的,黑鷹的兩個翅膀都快被那火焰給染成了白色,失去了飛翔能力的它慘嚎一聲,便像塊石頭一樣直挺挺地向下方墜去!
【深淵巨鷹當前血量:60%!】
······
人們被這樣的變故驚呆了!
剛才、、究竟是發生了什麽?
這一箭又一箭下去,剛才還不可一世、靠着一雙翅膀戲耍着玩家的黑鷹居然就此折翼,只不過區區三箭,竟然打掉了最終BOSS近乎半數的血量??
破甲,貫穿,還有那些命中後就持續燃燒着的火焰,
這些堪稱可怕的箭矢,究竟是來自哪裏?
帶着這樣的疑問,玩家們四處尋找着這技能的來源。光輝公會的人站在最外側,在此時卻也成了最接近技能來處的地方——
他們是第一個感受到那箭矢射出的勁風的,也終于在第一個,見到了釋放技能的人。
紅發的少年站在鐘塔的頂端,獵獵的寒風吹起了他的衣袍,整齊的袍角在半空中翻滾得氣勢洶洶。
他的手中正握着一把漆黑的弓箭,弓弦被輕松地拉滿,更顯得上面搭載着的箭矢光芒璀璨!
明明是永夜的副本,明明天空中除了黑就是黑,早就不見了星星與月亮。
但少年手中的光箭卻散發出了格外明亮的光芒,映照在他那頭赤紅色的發絲上時,人們竟錯覺自己看到了久違了的太陽——
黑夜之中,他所處的方向,就是光輝所在!
“咻!”
這支載滿了光輝的箭矢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疾射而出。
一箭!
又是一箭!
它精準地瞄準了正在墜落的巨鷹,讓那深淵生物感受到恐懼的同時,也讓許多利益相關的人瞳孔驟縮。
不能讓他乾擾這一切——絕對不行!
“寒冰壁壘!”
随着一聲厲喝,厚重的冰牆拔地而起。用作防護的技能沒有擋在任何一個玩家的附近,反而出現在了BOSS的前方。
是清風徐來!
奧克萊很快看見了出手的那人。
冰法的臉上滿是怒容,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女人那麽破防的樣子。
畢竟就算是再遲鈍的家夥,此時也認出了鐘塔之上射出這幾箭的是誰,更別說他們這些早就跟對方打過那麽多次交道的人。
“去幫忙。”奧克萊也跟着吩咐旁邊的屬下。
越來越多的人反應了過來,各種不同的防護技能被施展了出來,奇異的一幕在這片土地上出現了——本該是玩家的人反過來保護起了深淵的惡獸,出手制裁的使者反倒成了衆矢之的。
再怎麽荒誕的笑話都有成為現實的那天,
而這,或許就是人類這種生物的奇異之處吧。
箭矢勢不可擋地破開一道防禦,将堅不可摧的盾牌直接貫穿!然後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雖然射出它的人賦予其強大的精神力與決心,但肉眼可見的,在經歷了那接二連三的阻隔之後,那支承載着光輝的箭速度減慢了下來。
就在這時——
“該我們上場了!”
“沖!”
“汪嗷!!”
幾道聲音從天而降,狼獸躍進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橫沖直撞,巨大化的它身形極大,猝不及防間硬是将周圍的人都撞了個人仰馬翻。
它背上馱着的法師眯起眼睛,見縫插針地朝那些及時躲開的人身上釋放技能,當過一輩子大盜賊的他自然對怎麽下黑手最為熟稔,此時氣場全開,技能所到之處無不驚起一連串的咒罵與哀嚎。
麻瓜沒有跟着乖乖他們一起,而是找準機會撲到了最大刺頭們的附近。他不知道從哪搞來了一根長長的鎖鏈,仔細看去,還能看到有隐約的符文在上面閃爍。
他就這樣把鏈子栓在自己的盾牌上,把那玩意兒朝着清風徐來跟奧克萊的臉上甩!
這兩人附近的玩家當然會反擊,但麻瓜居然絲毫不怕,直接朝着所有人展示出了自己當前的血量——
【玩家名稱:天字一號麻瓜】
【當前生命值:1】
只有一點??
所有人都覺得這家夥一定是瘋了,才會頂着随便一個平A就會挂掉的血量到處亂竄。
可不管多少攻擊落在他的身上,他的那1點血量都屹立不倒堅固如初。而只要有攻擊被那個到處亂甩的盾牌擋下,發出技能的那個人就會痛叫一聲,即刻受到相應的反傷!
【假如受到的攻擊為致命一擊,則必觸發一次反傷。每次反傷都将消耗裝備耐久度。】
麻瓜滿意地看着自己武器的那行提示,感覺到來自伊裏斯那邊傳過來的精神力鏈接依舊穩定時,當即直接朝着冰法所在的地方沖去,嘴上還發出了一聲比乖乖還要更像模像樣的狼嚎——
“嗷!”
只是頃刻之間,這突然出現的兩人一狼就把整個場地都攪合的一片大亂!
可大公會就是大公會,經歷過最初的慌亂之後,清風徐來很快命令風行公會的人都退往同一個地方,手上還不忘施放出一道又一道阻隔的冰牆。
風行的玩家都聽從她的指令,當玩家們縮聚到一起的時候,哪怕曙光他們再怎麽搗亂,僅靠着這三個家夥,也不足以對數百人的整體造成太大的損傷。
但······
“都還愣着乾什麽?”
啪的一下,光輝的兩個隊長同時感覺自己肩膀一痛。再轉身的時候,就看見鐵塔一般的壯漢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倆的身後。
頭頂着[鐵二柱]這樣樸實ID的戰士朝鐘塔上一指——
“這是會長。”
然後,他又朝着戰場裏騎着狼的曙光一指——
“這是副會長。”
鐵二柱的食指收回來,轉而單獨放比了個大拇指,呲着一口潔白的大牙,把它朝向其他的公會成員。
“他們都行動起來了,我們還在這裏愣着乾嘛?”
簡簡單單的話語,簡簡單單的道理。
玩家們的視線下意識跟着他的指向而動,有什麽火苗似的東西仿佛也慢慢被點燃起來了——
就燃着在每個人的眼睛裏。
————————
真的不是要完結啊喂——爾康手.jpg
只是說伊裏斯度過了他最艱難的和解期,成功和小時候的那個自己和解,也初步掙脫開了那些束縛着自己的鎖鏈[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比如他得到了年幼時那麽渴求的名字,讓塔爾科那頑固的“守護”有所改變,也改寫了未來可能會遇到的命運循環。
掙脫出這些的他會更加接近于真正的冒險者,從此以後他的旅行不再背負着那麽多沉重的枷鎖,反而是因為冒險而冒險,因想要改變而改變[撒花][撒花]
這确實是個結束,但也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