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六 死亡視頻(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封夷洗好褲子後出來,半乾不濕,勉強能穿。之前他的襯衫上全是血痕,整個洗了一遍,現在他正用煤油燈試圖把衣服烤乾。
火光恰到好處地将他的肌肉線條勾勒出來,明暗交織宛如古希臘塑像,充滿力量與美感。
封夷注意到林潼舟正在打量自己,冷不丁回看道:“好看?”
林潼舟搖搖頭:“不是,我想告訴你,那個煤油燈裏燒的油是屍油。”
“……”
封夷再次抱着T恤沖進了衛生間。
老金重新低下頭,對杜若說:“你又輸了。”
“不玩了不玩了,一共就這麽幾個子,玩毛玩。”杜若腿有點麻,站起來原地跺跺腳,看見林潼舟疑神疑鬼地沖她比了個禁聲的動作。
“又乾啥?”
林潼舟豎着耳朵問:“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窗外狂風呼嘯,亂葬崗的棺材蓋被吹得咣咣作響,半夜能吓死個人,也不知道林潼舟和茉茉倆人是怎麽熬過來的。
“那不就是風聲嗎,野外常見。沒事別怕啊,姐姐保護你。”杜若不以為然。經過她手的死屍多了,就算真詐屍了,來一個撂倒一個就完事。
“不是風聲。”林潼舟自己越說越害怕,寒毛立了一身,“你們仔細聽,是不是……有水滴的聲音?”
剛才封夷在衛生間洗衣服,現在水龍頭一關,房間內頓時安靜了不少,衆人仔細聽着,果真幾秒後聽到“啪嗒”一聲。這聲音很奇怪,非常沉悶,不似外面的水潭發出的。
老金四下看了看:“會不會是蠟油滴到地上了?”
封夷從衛生間出來,黑着臉,手裏揣着擰成麻花的衣服。
“啪嗒——”
又是一聲悶響。
封夷的動作頓了頓。
“我說,這真是滴蠟聲吧,嘶……我剛說了什麽少兒不宜的詞。”聲音的方位明明在杜若的左後方,可她卻不知為何,向前方走去,挨個查看蠟燭。
林潼舟大致判斷出了位置,走到開膛破肚的屍體旁邊。耐着性子等了幾十秒,封夷突然拉着她的胳膊向後扯了一下。“啪嗒——”,一種渾濁的液體滴在林潼舟腳邊,和地上那堆黑黑臭臭的物質混在一起。
“是從房梁上滴下來的。”封夷擡頭看了看,他個子高,擡手就能觸到房梁底部。
“等會別摸!我求求你們做個人吧,這要是有毒怎麽辦,我還得多收兩具屍?”杜若一邊撲過來一邊吼,“讓本老司機來給你們開路,判斷一下。”
她說完,自己蹲下身用手摸了一下那堆不明液體。
林潼舟:“……”
封夷:“?”
“房……房梁上有什麽?”老金戰戰兢兢地問,“要是上頭還藏着一具屍體,可就玩得太刺激了吧!”
“去,別烏鴉嘴。”杜若把指尖湊到鼻下嗅了嗅,十分肯定地說,“放心,這是松節油的味道,我聞得出來。”
她說完又拎起煤油燈聞了幾下:“這裏的油有同樣的味道。”
當然,林潼舟收集的都是地板上那一灘,不知道都是什麽時候凝結的了。
封夷盯着房梁,那裏的木板已經被浸濕一塊,顏色發深,但因為平時也沒人會擡頭看,所以剛才誰都沒有注意到。
“松節油主要是用來做什麽的?”封夷往後退了退,看向地上的蠟燭,對林潼舟說,“剛才你拿着蠟燭過來,照完亮直接放在這裏了,房間裏溫度也在升高,看樣子是高溫烤化了什麽。這個房梁可能是空心的。”
杜若認同封夷的話:“松節油的大量用途主要就兩個,一個是在畫油畫時用來大面積調色鋪底,一個是外用緩解跌打損傷,我在野外時就自己提取過,但醫院正式藥用還是得處理一下才行。”
封夷向上跳了一下,手掌迅速滑過滿是灰塵的房梁頂部,堅持過數秒後,神色凝重地跳下來:“沒找到缺口。木材本身有沒有在高溫下烤出這種油的可能?”
杜若搖頭:“所有的松木在做成家具前就會有把松油去除的過程,否則天一熱,家具會往外滲油,黏黏糊糊的用不成。而且我覺得這個客棧的用料也不像是松木。”
說不清是什麽材料,杜若見過很多樹種,但是這種木材她直覺沒有見過,看着比一般木材要結實,倒像一種合成材料。
線索找到一半又斷開,他們有點惆悵。
那盤缺了很多棋子的國際象棋也沒人有心情玩了,林潼舟百無聊賴地提起“王後”,用指腹輕輕摩挲。摸到一處突兀時她低頭一看,“王後”的脖子上纏着一圈多餘的線條,很像一截繩子。
再一看其餘的象棋,均是這種怪異的造型。
“這種造型好奇怪,讓人想起剛才鏡子裏的鬼影。”林潼舟說道。這些元素暗示性太強了,給人非常強烈的心理不适感。
封夷懶懶擡眼看過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