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 46 章 龍神詭切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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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她原本的世界,對于學生來說,成績可謂是重中之重,幾乎成了一種執念。
誰能想到,都來玩人生模拟游戲了,她竟然還是沒能拿到第一,這怎麽可以?
偏偏模拟器還對此語焉不詳,含含糊糊地一筆帶過,簡直是太不把玩家放在眼裏了。
江舒窈捏緊了拳頭。
江斯年又是無奈又是好笑。
他自然而熟練地用手包裹住江舒窈的手,輕柔地将她捏緊的拳頭慢慢掰開。
這本來只是一個随意的動作,但江斯年摸着摸着卻好像有些上瘾,饒有興致地把玩起來。
江舒窈的手生得很好看,骨節纖細修長,柔軟光滑如玉,讓江斯年有些舍不得松開。
江舒窈被他摸得癢癢的,嫌棄地甩開手,往後退了退。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她滿臉警惕地盯着江斯年,“你是不是用了什麽特殊的手段?”
江斯年紫色的眸子裏好像有一道暗光掠過,但很快便如同蜻蜓點水般了無痕跡。
他眉眼間噙着笑意,微微揚唇:“果然什麽都瞞不過窈窈。好吧,我承認,确實都是我耍的小手段。”
他的語調過于認真,言辭也很懇切,江舒窈竟然分辨不出來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那現在,作為賠罪,我帶你去逛一逛艾裏斯頓高中如何?這座高中的風景還是很美的。”江斯年真誠地提議。
江舒窈觀察了他的表情好一會兒,沒能找出什麽破綻,于是大方地擺了擺手。
她像是恩賜似的,勉勉強強地說:“好吧,暫時原諒你一次,給你一個機會。”
“感謝您的寬容。”江斯年笑意溫和。
艾裏斯頓高中不愧是遠近聞名的貴族學府,聲名在外,果然名不虛傳。
學校占地面積極大,裝修極為豪華,與其說是一座高中,不如說是一處精心雕琢的私人園林。
既有玲珑精巧的假山流水,也有各色争奇鬥豔的鮮花,石徑蜿蜒,三步一景,五步一畫,漂亮又壯觀,處處透着低調貴氣的奢華底蘊。
江舒窈對這所高中其實有幾分熟悉。
在查看龍神詭的相關資料時,她看過不少艾利斯頓高中的相關照片。
但是紙上的景象落到現實之後,帶來的震撼感卻添了不止一倍,哪怕是她,也不由得有些入了迷。
艾裏斯頓高中的學生還是很多的,江斯年在學校裏名氣不小,再加上江舒窈惹眼的外貌,兩人一路走來,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
不過大家都挺有分寸,只是遠遠地聚集在旁邊小聲議論着,滿是對江舒窈的好奇,暫時倒是沒有上前主動搭話的。
江舒窈和江斯年一同來到一條藤木走廊。
走廊兩邊,綠葉藤蔓爬滿了古舊的枝乾,交織纏繞,形成了一幅奇異的天然山水圖。
江舒窈看得專注,沒太注意前面的路。
卻聽“咚”的一聲悶響,她撞在了迎面走來的人身上。
江舒窈沒能及時反應,手上拿的奶茶“啪嗒”一聲摔在地上,黏膩的液體四濺開來。
江舒窈還稍微好些,只是防曬衣外套的衣擺上沾了些許,但對面走來的少年就沒有那麽好運了。
他的整個鞋面和褲子全部都被奶茶打濕了,甚至還有幾顆粉色的草莓粘在他的褲子上,欲掉不掉,極其滑稽。
江舒窈:“……”
啊這,好老套的劇情!
江舒窈聽到了周圍人倒抽冷氣的聲音。
“是秦少?秦少今天竟然來學校了?”
“完了完了,秦少的脾氣一直不好,還是出了名的冷漠無情、不近女色,他不會讓人把這個女孩拖下去吧?”
“其實也不能怪這個女孩,我剛剛看得很清楚,明明是秦少走得太快,像是故意撞上去的。”
“快閉嘴!你不要命了?還敢胡亂編排秦少?”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聲音都壓得很低,語氣裏滿是畏懼和忌憚。
秦淵在艾裏斯頓高中的名聲極其響亮。
不僅是因為過于出衆的外貌、三天兩頭缺席的任性,還有他始終占據榜首的成績單,以及那些影影綽綽的傳聞。
聽說秦淵和家裏的關系不太好,但是手段極其強硬,才十八歲就已經掌握了秦氏集團的大部分股權,讓秦老爺子直接跳過了秦父,将秦氏企業交到了秦淵的手上。
他經常不來高中,正是因為要處理集團的相關事宜。
在同齡人還在為學業苦惱的時候,秦淵已經在和他們的父輩甚至祖父輩坐在同一張桌前交手,甚至牢牢占據上風。
那種差距太大了,大到讓人連嫉妒的力氣都生不出來,只有一種沉甸甸的、幾乎讓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
周圍人異常的表現,江舒窈當然注意到了,她也聽到了“秦少”這個稱呼。
她不由得擡頭看去,入目的是一張俊美無俦的面龐。
少年的眉骨很高,在眼窩處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将那雙眼睛襯得愈發幽暗難測。
那是一張極具沖擊力的臉,線條淩厲,高鼻薄唇,透着生人勿近的寡淡疏離。
而此刻,那雙深邃的眼睛正沉沉地盯着她,眸光幽暗,如同夜色下深潭的水面,平靜之下翻湧着看不穿的暗流。
江舒窈很快便辨認出了他的身份。
他的樣貌和之前資料裏面的少年秦淵一模一樣,只是又添了幾分深沉的氣質,那是屬于龍神詭的冷冽和陰郁。
多種氣質雜糅在一起,讓他多了一種言語難以形容的獨特感。
換做其他人,面對這樣的眼神,恐怕早已吓得瑟瑟發抖,但意外的,江舒窈倒沒有任何害怕的情緒。
可能是因為她已經習慣了龍神詭的縱容。
被這樣看着的時候,她非但不覺得畏懼,反而有點莫名其妙。
剛剛為了欣賞那處綠葉藤蔓,江舒窈的腳步極慢,幾乎快停下來了。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這樣還能有這麽大的沖擊力道,明明就是秦淵這個人在故意碰瓷。
江舒窈大大方方地仰起頭和秦淵對視。
湛金色的陽光透過藤蔓交錯的縫隙照過來,在她身上灑下一片斑駁而溫暖的光影。
少女的皮膚本來就白得發光,被那層暖融融的光一照,愈發顯得瑩潤通透,細小的絨毛好像都被染成了淡金色,有種毛茸茸的可愛感。
秦淵的心髒像是被一根輕飄飄的羽毛輕輕撓了一下。
他的唇瓣仍然是緊抿着的,神色很冷,但是指尖卻不受控制地蜷縮了一下。
【秦淵的好感度+20。】
江舒窈:“???”
江舒窈原本積攢的氣勢和情緒眨眼間消散了,滿頭霧水。
不是,發生了什麽?她們不是在對峙嗎?怎麽突然又開始加好感值了?
她還沒說話,江斯年已經快步上前,擋到了她的面前。
他滿懷歉意地和秦淵道歉:“秦少,不好意思,你的褲子和鞋子我們會想辦法賠償的。”
江斯年看起來溫文爾雅,但身形修長挺拔,身高超過了一米八。
他不偏不倚地站在兩人中間,幾乎将江舒窈整個人擋得嚴嚴實實。
從秦淵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瞧見江舒窈的一片衣角,連半張臉都露不出來了。
秦淵的心底生出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冷冷地看了江斯年一眼。
“我在和她說話,這件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秦淵聲音很冷。
江斯年神色不變,态度很禮貌地解釋:“窈窈是我的女朋友,她膽子很小,很容易被吓到。”
“這次是我邀請窈窈來學校的,她的事情自然是由我來負責。”
江斯年的這一番話說得很得體,如同清泉緩緩流過山石,語調溫和,很容易讓人卸下防備。
但秦淵聽了,眉頭卻皺得更緊,眉眼間的戾色也更濃。
他感覺心底的煩躁感越來越強,語氣比之前又冷了一度:“是我說的不夠清楚嗎?請滾開——”
到底顧忌着江舒窈在這裏,哪怕秦淵自己沒意識到,但還是下意識維持了客氣的僞裝,但聲音中的威脅之意誰都能聽得出來。
【詭域力量和異常能量對抗中……】
氣氛顯得有些僵硬,有種劍拔弩張的感覺。
秦淵的眉眼鋒銳,渾身上下寫滿了“生人勿近”四個字,看起來就很不好惹。
但是在這場對峙中,溫潤清雅的江斯年平靜地站在那裏,竟然沒有落入下風,隐隐有種勢均力敵之感。
秦淵越看江斯年越覺得礙眼,像是一顆石子卡在喉嚨裏,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他總覺得事情不該是這樣的,對面的人是不該存在的,更不該有權利擋在他和少女之間。
就在這個時候,江舒窈從江斯年身後探出了半個頭。
她輕哼了聲,把江斯年往後拉了拉,自己上前一步,坦然地直視着秦淵。
“我就在這兒,你有什麽要說的就說。”
江舒窈倒是很想聽聽,秦淵要對她說什麽。
少女仰起頭,秋水般的眼睛清澈透亮,波光粼粼,像一池被月光吻過的春水。
秦淵原本積攢了一肚子的躁郁感消失殆盡,只剩下許多極其柔軟、陌生的情緒在心底層層堆積。
他緊抿的唇瓣不自覺松開,緊繃的眉眼也舒緩下來。
秦淵斂眸,聲音低沉:“剛剛是我不小心撞到了你,我會負責。你的外套上沾了飲料,可以去我的別墅清理。”
江舒窈:“……”
憋了半天,結果就這?
江舒窈看了看秦淵被潑得滿滿當當的褲子和鞋,又看了看自己衣角不是特別明顯的污漬,有種無語感。
因為今天的太陽很大,所以江舒窈穿了件輕薄的防曬衣。
奶茶撒了的時候,只是濺到了防曬衣衣擺的邊緣,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江舒窈自己都沒怎麽在意,結果秦淵竟然如此重視,倒讓江舒窈有些不太會了。
江舒窈都是這樣,周圍旁觀的衆人就更不用說了。
他們不約而同地瞪大雙眼,滿是不可置信地看向了秦淵,好像看到什麽極其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這……這是秦少?
剛剛那番話,是秦家大少爺親口說的?
秦少向來冷漠疏離,別說主動道歉,就連和人多說幾句話都難,如今竟然主動提出要帶一個陌生女孩回別墅清理?
這簡直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其他人的想法,江舒窈沒太關注,她的思緒轉得很快。
這個副本的核心人物是秦淵,雖然不知道江斯年是什麽情況,但是秦淵既然主動邀請,江舒窈自然不會拒絕。
她答應下來,跟着秦淵往別墅的方向走。
江斯年神色暗了暗,但還是平靜地跟在了江舒窈身側。
站在別墅外,江舒窈忍不住有些咋舌。
這哪裏是來讀高中的?分明是來享受的!
別人在學校裏,都是幾人混住的宿舍樓,最好的也只是一個獨立單間。
但是秦淵卻擁有一整棟三層別墅,甚至還配備了一個小花園。
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
“如果你喜歡,這棟別墅可以送給你。”秦淵語氣随意,仿佛說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物件。
江舒窈搖頭拒絕:“謝謝,不用了。”
玩家是有底線的!
好吧,其實主要原因是這裏只是副本,就算拿到別墅的産權,也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再說了,靈異部給的工資待遇還是挺高的,如果江舒窈想申請別墅的話,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幾人站在別墅外,江斯年正準備跟着進去,卻忽然聽到了秦淵淡淡的聲音。
“我邀請的是這位同學,別墅是私人場所,你進來可能不是很方便。”
江斯年停下了腳步。
他臉上仍然是溫和的笑,但笑意沒到眼底,眼神深處添了些微不可見的涼:“秦少,您這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不是很明确嗎?還需要再重複一遍嗎?”秦淵的語氣懶洋洋的,不帶任何情緒。
江斯年平靜地說:“既然別墅是私人場所,那我就帶窈窈先回去了,這裏不是很方便,打擾秦少了。”
“什麽時候輪到你在這裏開口了?”秦淵嗤笑一聲,眉毛沉沉地壓了下來。
江斯年神色不變:“我是窈窈的男朋友,當然有提出建議的權力,具體怎麽做,還得窈窈自己決定。”
“窈窈,你覺得呢?”江斯年看向了江舒窈。
秦淵的視線也跟了過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