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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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聽完九十九由基的話,伊爾迷思索片刻,對她說:“你跟他回去吧。”
九十九由基一愣,雖然她生性散漫,但也是個聰明人,立刻明白了伊爾迷的意思。
她轉頭看向五條悟:“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出現在這裏應該是總監會的任務吧。”
五條悟攤開手,不置可否。
“原來如此,我和五條回去,對方肯定會認為我在盤星教沒有達成自己的目的,被五條悟抓了回去,所以一定會再次來接觸我,我就有機會獲取他們的情報。”
“沒錯。”
“……這确實是一個辦法,但星漿體不止有我一個人,你怎麽能确保對方在這期間沒有找到其他星漿體?”
“如果找到的話就不會找到盤星教來了。”
伊爾迷又看向五條悟:“你要加入嗎?”
“既然和禦三家有關,那我肯定要看看加茂家在搞什麽鬼。”
“好,那接下來我們兵分兩路,你們去調查加茂家,總監會這邊交給我和傑。”
從五條悟那裏知道對方依賴的是來自總監會的情報時,伊爾迷就想到一個方法。
窗作為總監會的情報來源,自然被總監會牢牢掌握在手裏,即便是高專也不可能完全掌控窗。
既然明确了對方的情報來源,那便像之前對方對孔時雨一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找到對方的情報線,然後傳遞假情報,污染對方的信息庫。
如此一來,對方每次拿到總監會的情報時都會懷疑是否是真實情報。
現在雙方的情報線相互滲透,拼的就是誰先找到對方了。
這次既然抓住了對方的狐貍尾巴,那就沒有放過的道理。
*
東京,地下賭場。
伊爾迷帶着夏油傑來到一家地下賭場。
剛走到賭場門口,兩人就被門口的門衛攔下。
“小鬼,這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閉嘴!”
另一個年長一點門衛狠狠一巴掌拍在後輩腦袋上,然後谄媚地湊上前。
“……老板。”
孔時雨從賭場內匆匆走出,訓斥了門衛幾句,然後恭敬地将兩人迎了進去。
孔時雨帶着兩人走到二樓,透過一扇巨大的玻璃,指了指一樓的賭場。
“就是那個人。”孔時雨說,“已經在這裏賭了一個月了還不知道收手。”
“贏錢是不會讓賭徒收手的,他們只有輸的什麽都不剩下的時候才會停下。”
伊爾迷順着孔時雨指的方向看去,一個中年男人正面色嚴肅地坐在賭桌上,他的對面坐着一個伊爾迷十分熟悉的人。
禪院甚爾察覺到伊爾迷的視線,擡頭看過來,竟然直接透過玻璃和伊爾迷打了個招呼。
天與咒縛的肉|體天賦是全方位的提升,可以讓甚爾的五感達到一種極端敏銳的程度。
伊爾迷沒有回應,将視線又轉回到中年男人身上。
夏油傑低頭翻了翻孔時雨遞上來的資料:“岩倉?他有什麽特別的嗎?”
“是高專的窗,各地區的情報都會經由他彙報給總監會。”
孔時雨繼續介紹道:“岩倉年輕的時候是一名警察,因為能看見咒靈,加上會一點祖傳的通靈術法,因此成為了警察局的紅人,但後來因為接受犯罪者的金錢賄賂搞丢了自己的警察工作。”
“在失去警察的工作後,岩倉沉迷賭博,利用自己能和咒靈溝通的能力,在賭場出老千狠狠賺了一大筆錢,也是因此他的天賦被總監會發現,因為他的通靈術法十分适用于收集情報,所以保下他成為窗的一員。”
“他看起來賭運不怎麽樣嘛,竟然和甚爾賭得有來有回。”伊爾迷道。
要知道甚爾在賭博上一向是運氣極差的,屬于那種絕對無法輕松賺到錢的類型。
孔時雨笑了笑:“确實不怎麽樣,不然也不會被老板你盯上。”
岩倉在加入窗後,便痛下決心金盆洗手,他本以為自己會這樣平平淡淡地過完下半輩子,但一個月前一個叫做孔時雨的韓國人邀請他去了一家新開不久的地下賭場,生活平淡如同死水的岩倉突然懷念起自己過去在賭場叱咤風雲的樣子。
心癢難耐的岩倉決定小賭一把,但許久沒有賭博的他一旦再次坐上賭桌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今天和他對賭的是一個看起來十分頹廢的男人。
對手是個賭博老手,只是運氣着實不好,又愛好梭哈,幾番下來将自己手裏的籌碼輸得一乾二淨。
岩倉拿着自己翻了一倍的本金,一種輕狂之氣再次從心底翻湧出來。
他幾次想要抽身,但輸光了錢的男人又轉頭換了一些籌碼,這讓岩倉不想放過這只肥羊。
畢竟那種腎上腺素飙升的狂喜讓人無法自拔,錢也實實在在打進自己卡裏,甚至莊家還貼心地把錢洗白了。
但可惜的是,這一局男人的運氣似乎好起來了,不但把之前輸的從他手裏贏了回去,甚至還多贏了不少,岩倉開始急了。
難道是被做局了嗎?
這個賭場是那個姓孔的韓國人帶他來的,說到底,一個外國人竟然能找到東京的地下賭場這本就很可疑。
過去他在賭場不是沒有遇到過被做局的情況,但都被他用自己的能力一一化解了。
這樣想着,岩倉悄悄動用了自己的咒力。
他的能力沒有任何攻擊效果,只是可以付出有一定價值的財物和咒靈對話。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對面的手牌是什麽?】
岩倉拿出幾張大額紙幣,悄悄喂給旁邊的咒靈,咒靈吞噬掉紙幣後,蠕動到對面的男人身後,一字一頓地報出對方手裏的手牌。
【7、10、Q……】
雖然在爆到第三張牌時對面将牌扣下,但基本可以判斷對面的手牌不大。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岩倉總覺得對方似乎看了一眼旁邊的咒靈。
不可能吧,他在對面身上感受不到絲毫的咒力,對方絕不可能是一個術師。
這樣想着,岩倉心中安定下來,将手上的籌碼全部押上。
翻開牌,果然如咒靈看到的那樣,對方的牌是一個小牌。
岩倉贏得了對面所有的籌碼。
對方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懊悔,反而點了一只煙,淡淡道:“你知道在賭場出老千意味着什麽嗎?”
岩倉心下一跳,自然不肯承認自己出老千,他攤開手,嘲諷道:“你總不能因為自己輸了就倒打一耙吧?”
對方嗤笑一聲。
岩倉心中有鬼,他收起籌碼,決定換了錢趕緊跑路,無論對方是真的知道他用咒靈出老千,還是随口胡說的,岩倉都決定以後再也不來這家賭場了。
下一秒,那個韓國人出現在他身後,用手将他壓在椅子上。
“岩倉先生,我們老板有請。”
周圍的客人隐晦地打量着岩倉,但岩倉沒有任何懼怕,因為普通人根本看不到咒靈,賭場的人無論如何找都不可能找到他的破綻。
岩倉被帶上二樓。
與一樓的窮奢極欲不同,二樓的裝修簡樸,多以純白為主,比起賭場更像是一個教會的禱告處。
他想起窗之前的報告,稱這個賭場可能和最近冒頭的盤星教有牽扯。
盤星教……
最近關于這個教派的情報很多,上面的人似乎也格外關注這個教派。
岩倉留了心眼,問孔時雨道:“我們現在是要去見老板嗎?”
“沒錯。”
孔時雨推開門,岩倉走了進去,卻看到裏面坐着一大一小兩個孩子。
“……他們是?”
孔時雨站到伊爾迷身後:“這位便是賭場的老板。”
“……”
伊爾迷歪歪頭:“岩倉先生,最近你十分高調呢。”
岩倉勉強笑了笑,搓搓手:“最近運氣好罷了,人人都有運氣好和運氣不好的時候。”
“太謙虛了,”雖然眼前的人看起來只是個孩子,但說出來的話卻完全不像一個孩子,“不如我們賭一場吧。”
“……不,我怎麽敢和老板賭呢?”
岩倉作為老賭鬼,自然明白在別人的地盤和別人賭,無論是贏了還是輸了都不好處理。
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賭。
“我允許你用你的手段出老千哦。”
伊爾迷平靜地說道。
“……”
岩倉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對方竟然知道!
對方什麽時候知道的?對方也是術師嗎?
對方既然知道了,那這場賭局還有什麽意義?
不對,對方肯定是在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