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顧兆嗣死了(含校霸夢境) 貧窮姐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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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顧兆嗣死了(含校霸夢境)貧窮姐姐+
事情的發展和預想的不太一樣。
顧明月和學校老師保安都打了招呼,自制了辣椒水和防狼噴霧,做好準備等着顧兆嗣找上門。
但顧兆嗣就像死了一樣,一連半個月都沒有出現過。
顧明月并沒有放松警惕,以她對顧兆嗣的了解,他一定在憋大招。
周律師知道顧兆嗣減刑出獄後,特意托關系打聽了他在獄中的經歷,發現他因為長得人模狗樣,不僅經常挨揍還遭遇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有可能精神和心理狀況都不太好,讓顧明月一定要小心。
顧明月意外又沒有太意外,那天她遠遠在校門外看到顧兆嗣,就覺得他形容枯瘦但神态暗藏着癫狂,果然是經歷了一些擊碎三觀的事。
因果循環,她不可憐他。
這天,顧明月正在觀察物質反應,徐寅寅忽然氣喘籲籲地跑過來,“明月,校門口有一幫人找你,說你爸快死了要見你。保衛科的人正在看着他們,你要去看看嗎?你去了被纏上怎麽辦?”
顧明月心想終于來了,邊摘手套脫實驗服邊往外走,“學姐,麻煩你幫我記錄一下結果。”
徐寅寅大喊:“監控能拍下來!高清的!你別急,我去叫人!”
她沖進辦公室,把裏面的人都喊出來,浩浩蕩蕩向校門口行進。
顧明月趕到校門口,看到保安室裏的人,是三個賊眉鼠眼的瘦弱中年男人,時不時眼中閃過陰狠的精光。她頓時意識到這幾個人不一般,不像是顧兆嗣能花錢雇來的人,她直接報警,說有人詐騙。
警察來得很快,三人很熟練地高喊冤枉,咬死了是受顧兆嗣之托來找顧明月,還給顧兆嗣打電話證實這一點,再倒打一耙說顧明月報假警浪費警力,需要被教育。
顧明月冷靜地說:“警察同志,顧兆嗣指使別人到我學校鬧事,嚴重影響了我的日常生活和學習,我現在每天吃不好睡不着。而且顧兆嗣在京市沒有任何正當工作和停留理由,我要求驅逐他。”
她展示了自己蒼白的臉色和黑眼圈,這是最近在實驗室日夜趕進度熬的。
學姐學長們紛紛作證,七嘴八舌地表示顧明月這半個多月來狀态很不好,腦子都沒以前靈光了,導致實現進度幾乎停滞,導師都罵她好多次了。還有蓁蓁也很可憐,以前她很活潑地滿校園跑,現在不敢跑了,一放學就跟着顧明月進實驗室,化學實驗室是小孩兒能長期待的嗎?萬一器官癌變了咋辦!
顧明月嘴角一抽,第一次知道學長學姐們這麽會胡說八道。
在顧明月第一次報警的時候,警察就從檔案中了解了她、蓁蓁和顧兆嗣之間的事,對這個獨自撫養妹妹的大學生又佩服又同情,發現顧兆嗣被警告後還敢搞小動作,立刻就去把他抓過來警告。但更多的,目前警察也做不了。
顧明月不失望,她報警,只是想在之後向法院起訴的時候,有更充分的證據證明顧兆嗣觸犯了《刑法》的313條,拒不執行裁決、裁定罪。現在就向法院申請強制執行、拘留罰款什麽的,太輕了,只有再次把顧兆嗣送到監獄裏,顧明月才能安心。
顧兆嗣看着比半個多月前更慘了,他渾身酒氣熏天,眼窩塌陷雙眼無神,時不時爆發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呼吸像是拉破風箱。他怨毒地盯着顧明月,咧着嘴笑:“小畜生,我死了你也別想擺脫我!”
顧明月睫毛一顫,壓住心中的恨意,和徐寅寅一起離開派出所。
回到學校,學姐學長們都來關心她,趙岚和施禦也跑過來,說她不夠意思,只叫了學姐學長沒有叫他們去,他們好傷心。
顧明月只好保證,如果真的打起來了,肯定會在班群裏搖人。
施禦說:“這就對了,在學校,優勢在我們!”
下午,龔馥香來到實驗室,親自跟顧明月談話,語重心長地說她是搞科研的好苗子,不要被眼前的困難打倒,只要她再完成幾個項目成為國家重點保護人才,顧兆嗣之流的根本不足為慮,到死都舞不到她面前。
顧明月深以為然,“龔老師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因為個人感情影響到實驗和論文!”
蓁蓁不知道這些事,已經差不多在風平浪靜中把顧兆嗣出獄的事給忘了。她漸漸地接受了馬麗雅離開的事,雖然偶爾想起來會很難過,但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她在幼兒園裏不缺朋友,但她知道無論是和誰,都不會比和馬麗雅玩得更好了。
不知道怎麽回事,這些天蓁蓁有時候晚上會做夢,看到一個模糊的黑影。
黑影散發着濃濃的悲傷,叫着她的名字。
蓁蓁跟顧明月說了夢裏的內容,顧明月說,夢裏的黑影可能是馬麗雅。蓁蓁潛意識裏認為馬麗雅跟着父母去國外定居,會不順利不開心,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為此,顧明月還厚着臉皮去打聽了馬麗雅父母的聯系方式,只是他們改國籍的事遭到各自家庭的強烈反對,鬧得很不愉快,出國後就和國內斷了聯系。
一天晚上,蓁蓁從夢中驚醒,發現顧明月竟然不在,她以為她去廁所了,但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人回來。蓁蓁打開燈,爬下床穿上外套,想出去找找。
幽長的走廊裏空無一人,待機的聲控燈昏暗,簡直就是恐怖片取景現場,666吓得不敢看,[蓁蓁,顧兆嗣找顧明月,顧明月出去了。]
“顧找死找姐姐什麽事呀?我也要去。”
[你不用去!顧明月在回來的路上。]
“哦。”
蓁蓁望了望走廊,握拳給自己打氣,跑到樓梯口,又給自己打氣,小心翼翼沿着樓梯往下走。腳步聲和呼吸聲在夜裏異常的清晰響亮,影子被多盞燈拉得扭曲變形,還有嗚咽風聲從沒關的窗戶傳出……
蓁蓁越來越怕,悶頭往下沖,快得像是在樓梯上連滾帶爬,直到看到從二樓窗戶伸進來的半截樹枝。她跳起來摸了摸,小聲說:“小樹小樹,這裏沒有鬼吧?”
這只是一棵普通的樹,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蓁蓁自言自語,“要是有鬼,我用你打鬼。”
找到了打手,蓁蓁找回了勇氣,不那麽怕了。順利來到一樓,她發現宿管的屋子裏亮着燈,宿管阿姨從窗戶探出頭,“哎蓁蓁?你怎麽自己跑下來了?你姐姐給你買藥去了,很快就回來了啊。”
她把蓁蓁抱進值班室塞到床上,“怎麽沒穿襪子就跑出來了?現在夜裏涼得很。”
蓁蓁乖巧地說:“我不冷哦,謝謝阿姨給我姐姐開門。”
“這有啥,我的工作就是這個。”
大約等了二十分鐘,顧明月回來了,看到蓁蓁的瞬間,她眼中的寒意退去。把手裏的小蛋糕給阿姨,道謝後顧明月抱着蓁蓁回宿舍,“快睡吧,明天還上學。”
“姐姐乾什麽去了呀?”
顧明月說:“我突然想吃學校外面的蛋糕了,趁你睡着出去吃個夠。”
蓁蓁糖吃多了牙疼,最近在控糖,這個理由乍一聽很合理,但顧明月從不背着她吃獨食。不過蓁蓁沒再問,拱到顧明月懷裏,在腦海中說:“66,你告訴我哦。”
[……顧兆嗣打電話來,讓顧明月給他買酒,被拒後說自己把老家的房子抵押借了高利貸,錢在賭場輸光了,他把顧明月的信息跟催收的打手說了,她就等着被催債的纏上吧,這輩子都別想翻身。]
“王八蛋!”蓁蓁用有限的詞彙量在腦海中大罵。
顧明月拍拍蓁蓁的背,“怎麽啦,忽然呼吸急促,哪裏不舒服?”
蓁蓁支支吾吾,“腳麻了。”
“哪只腳麻了?疼不疼?我給你揉揉啊。”
蓁蓁哼哧着說不出來,在顧明月給她揉了兩下後迫不及待地說好了,讓顧明月趕緊睡覺。
顧明月心裏有事,沒注意到蓁蓁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