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肚子裏有東西(增補一千三百字) 虐戀姐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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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你肚子裏有東西(增補一千三百字)虐戀姐姐+
158斤的胖狗,一屁股就把毫無防備的白潮岸擠到地毯上,它扭成s形向蓁蓁邀功表達喜悅,尾巴啪啪抽到白潮岸頭上,白慕雅趕緊把沉默的屁股推開。
“爸爸,你沒事吧?會不會腦震蕩?要不要叫醫生?”
蓁蓁奇怪,“姐姐怎麽啦?”
白慕雅說:“沉默的尾巴打到爸爸了。”
沉默扭身看白潮岸,咧着大嘴,憨厚老實的狗臉上露出得意的笑,興奮地汪汪兩聲。
蓁蓁讪笑兩聲,小聲說:“白潮岸爸爸,狗狗不知道自己的尾巴在乾什麽,你不要兇沉默,要大度哦。”
白潮岸腦瓜子嗡嗡的,指了指傻老二和她養的傻狗,命很苦地嘆口氣,“我沒事。”
他鎮定從容地起身回屋,張管家敲門進來,“先生,您上點藥吧。”
白潮岸想說不至于,但擡手一摸,頭皮腫起兩道。
那條狗尾巴是刑具嗎?!
白潮岸和亡妻葉雅都是獨生子,兩家父母早年已去世,他們過年不走親戚,去掃墓。
一家人在一個墓園裏,兩個月前蓁蓁回到白家的時候來過一次,大致記住了這裏都有什麽人,這次乖乖地叫人,“媽媽,姥姥姥爺,奶奶爺爺,我和姐姐爸爸來陪你們過年啦。”
白慕雅依戀地抱着墓碑,說了自己和蓁蓁的近況,然後牽着蓁蓁的手往外走。
蓁蓁想問白潮岸怎麽不走,忽然聽到一聲輕微的抽泣,意識到他在哭。她的心仿佛被撥動的琴弦,她還以為白潮岸沒有感情呢。
坐在車上等着,蓁蓁有些心不在焉地和沉默玩兒,在聽到白潮岸回來後,立刻把攥在手裏的紙遞過去,“爸爸擦眼淚。”
白潮岸愣了一下接過紙團,鄭重地說:“我沒哭。”
蓁蓁很理解:“哦。”
白潮岸:“……”
來了,又來了,熟悉的憋屈感。
忽然一顆大狗頭湊過來咬走手裏的紙團,白潮岸扭頭看到沉默五分不屑五分威脅的眼神,似乎是在說他不配擁有這個紙團。
白潮岸:“……”
他這是被一只狗霸淩了?
蓁蓁聽到了動靜,順着沉默的背摸到嘴,小手伸到狗嘴裏掏出濕答答的紙團,然後一巴掌呼在狗嘴上,嚴肅地說:“禁止。沉默,不可以搶爸爸的東西。”
這一巴掌連撓癢癢都不算,但沉默唔嗯一聲,趴在蓁蓁腳邊,委屈又狡猾地擡眼觀察她的神色。發現蓁蓁沒有生氣,它立刻站起來用鼻子和大腦袋拱她,喉嚨裏發生嗯嗯哼哼的撒嬌聲,還抽空給了白潮岸一個得意的眼神。
白潮岸看得嘆為觀止,掃墓的傷感蕩然無存,滿腦子都是這只心機狗,需要被制裁。
兩天後,吃過早飯,白潮岸叫住準備呼貓引狗的蓁蓁,“我送你個禮物。”
“什麽禮物?”蓁蓁的鼻子嗅到了陌生的氣味,聽到了陌生的嗯唧聲,身旁的沉默姿态略微警戒,有東西侵入了它的領地。
“你自己摸摸看。”白潮岸領着蓁蓁往前走兩步,拉着她的手輕輕往前伸。
濕潤微涼的鼻頭拱在手上,蓁蓁一下子反應過來,驚喜,“是小狗狗!”
“哇!哇!”
旁邊傳來焦急的叫聲,蓁蓁用一只手去摸,被小家夥熱情地撲抱住壓在軟乎乎的肚皮下,她笑了,“還有個小狗狗。”
白潮岸見蓁蓁喜歡,笑着說:“你摸的這只是格羅安達犬,黑色,現在33天,是弟弟。抱你的那只是金毛,楓葉紅色,現在35天,也是弟弟。”
管家在一旁微笑,兩條幼犬都是弟弟,不是因為白潮岸重男輕女,單純是他買這倆狗有目的。
格羅安達犬,對主人忠誠友善占有欲強但是會吃同事。
金毛,對人類熱情友好,眼中沒有壞人沒有好狗,和狗打起架來戰鬥力很高,特別是楓葉紅色金毛,又被稱為老抽色,鬼點子多,對狗很不待見。
這兩個品種的狗,雄性比雌性體型大,且雄性比雌性更好鬥一點。雖然等成年後這倆狗加起來可能還沒沉默重,但金毛和格羅安達犬的智商排名都比大丹犬高,二比一打起來勝負難料。
張管家憐憫地看一眼對未來一無所知的沉默,你說你針對先生乾嘛,那才是真正的心機老狗比啊。
白潮岸笑呵呵,如果不是擔心沉默真被打傷打死了蓁蓁會傷心,他就買兩只愛爾蘭獵狼犬了,從智商體型力量咬合力等方面全面碾壓這條傻狗。
根據毛毛的手感,蓁蓁給金毛和格羅安達犬分別取名軟軟和滑溜,帶着它們跟小白小美小貍小橘學習定點上廁所。兩小只雖是插班生但學習進度很快趕超小貓們,讓蓁蓁成就感爆棚,對它們愛不釋手,連睡覺都抱到被窩裏。
沉默吃醋,半夜從自己的狗屋裏鬼鬼祟祟地摸到蓁蓁房間,小心翼翼地把龐大的身軀擠到床上。
蓁蓁在床上陀螺旋轉,一腳踹到沉默肚皮己只有一只腳了!
驚恐的哭聲把全家驚醒,白潮岸和白慕雅匆匆趕到蓁蓁的房間,推開圍着她急得團團轉的三條狗,“怎麽了蓁蓁?”
蓁蓁伸着胳膊歪倒在白慕雅懷裏,難過地說:“姐姐,我的腳丢了。”
“兩只腳都在呀,是痛還是不能動了?”
白慕雅下意識摸蓁蓁的腳,蓁蓁猛地一個激靈,慘叫,“姐姐!我腳裏面有好多小點點!”
白慕雅反應過來,“腳麻了?應該是睡覺被壓到了。沒事哈,緩一會兒就好了。”
“真的嗎?”
“真的。”
白慕雅輕輕晃着蓁蓁的腳幫助血液流通,“現在好點了嗎?”
“好了,我的腳回來了。”蓁蓁破涕而笑,新奇地抱着腳摸來摸去,還認真地教訓它,“下次不可以再玩捉迷藏了,我看不見,會害怕。”
白慕雅眼神一黯,蓁蓁并不是先天性眼盲,是三年前和媽媽一起被綁架時休克引發缺血性視神經病變。還是個小嬰兒的蓁蓁被綁匪丢棄,被好心人送到福利院,雖然救回一條命,但視覺神經壞死,她還沒看清這個缤紛多彩的世界,就永遠失去了光明。
白潮岸的聲音将她從回憶中拉出,“是沉默壓到你的腳了?”
“不知道哦。”
沉默察言觀色,發現到了問罪階段,立刻心虛不安地撇着耳朵縮着四肢,眼睛時不時偷瞄蓁蓁。
這偷偷摸摸的樣子簡直是不打自招。
白潮岸說:“蓁蓁,沉默體型太大,它很可能無意間傷害到你,以後晚上不可以讓它進屋,行嗎?”
這次是壓着腳了,萬一下次壓住了胸腔或者口鼻,睡夢中的蓁蓁能推開這個158斤的大家夥嗎?白潮岸都不敢想這個畫面,當即決定把家裏的鎖換一遍,換成貓狗打不開的。
“好吧。軟軟和滑溜也不來了,要不然,沉默不高興。”大腦開機工作,蓁蓁也搞明白了沉默的反常行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