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六十九只鹹魚 你這家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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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六十九只鹹魚你這家夥,
會這麽喊她的只有山村操,這個聲音也對的上。
千秋奈奈回過頭,果然看到山村操咧嘴笑着朝她走過來。
“沒想到來吃飯能遇到小奈你,真的是太棒啦!”山村操坐到了千秋奈奈對面的位置上,開心的說道,然後不等千秋奈奈說話,又說起了自己來東京的原因。
原來山村操來東京是因為他的表叔出車禍了,而這位表叔父母早逝,沒有兒女獨自生活,近一點的親戚就只有山村操一家,這些年也一直有來往,并且表叔手機的第一聯系人就是山村家的固定電話,所以得到醫院消息的山村操一家很擔心。
山村操的爺爺年紀大了行動不方便,山村操的父母恰好在這之前出國旅游了,所以山村操的父母就讓山村操代替他們來看看表叔的情況,好在表叔除了當時因為撞擊昏迷以及骨折,其他沒什麽大問題。
說完自己表叔的情況,山村操似乎是想起了什麽,表情變得有點不開心,“對了,我剛剛離開醫院的時候,遇到了那個下垂眼警察和那個看起來像恐怖分子的卷毛警察了!”
說到‘卷毛警察’的時候,山村操的眉毛都擠在了一起,看起來特別不高興,特別的氣憤。
聽到山村操如此‘到位’的描述,再加上山村操滿臉不開心的表情,千秋奈奈一下子就懂了對方說的人絕對是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
“難道你表叔也在米花中央醫院治療?”
千秋奈奈覺得這還真是巧了,沒想到山村操的表叔剛好和松田警官一家醫院。
不過,都過了這麽久,小操還在氣上次松田警官說他學的差、推理不行嗎?雖然松田警官當時說的是有點氣人沒錯。
“欸?小奈你怎麽知道?”山村操驚訝出聲,不過他似乎因為很生氣并不執着于答案,沒等千秋奈奈回答,而是繼續忿忿的說道,“小奈,你知道那個卷毛有多氣人嗎?”
“我好好的走在過道上,正好遇到那個下垂眼警察推着那個家夥出來,好像受了什麽嚴重的傷,我想着雖然那家夥上次很讨厭,但也是同僚,大家還認識,正好撞上了就打個招呼,那個下垂眼警察還好,挺有禮貌的,但是——”山村操說到這裏語氣激動起來,“那個臭卷毛真的是太讨厭了,特別臭屁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莫名其妙的問我有沒有女朋友?女朋友有沒有給我買過衣服?”
“哼,我當時瞬間就明白了,這家夥一定是知道我是單身,來和我炫耀女朋友的!而且他女朋友肯定給他買了衣服!這家夥實在是太可惡了啊!!!”山村操說到這裏,語氣更加忿忿。
還沒等‘松田陣平女友’本人的千秋奈奈細想自己什麽時候給松田警官買過衣服,她就被山村操的發言驚斷了思緒。
“可惡,明明我長得比那個下垂眼和那個臭屁卷毛帥多了,成績又好,一畢業就是警部補了,為什麽都沒有女孩子和我表白,而我每次去表白也都是以失敗告終呢?”山村操委屈極了,眼中甚至閃過淚花,他是真不明白到底為什麽連臭屁卷毛都有女朋友,他卻沒有,明明他如此優秀。
千秋奈奈:……
坐在隔壁桌頭戴衛衣帽的男人,也就是諸伏景光,聽到這話一時也有些無語,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小操他還真是一點也沒變呢。
小操喊她小奈,那不就說明……
想到這兒,諸伏景光轉過頭,隐晦的看了千秋奈奈一眼。
千秋奈奈并沒有察覺到諸伏景光的目光,她看着小夥伴,不是很明白童年小夥伴的自信從何而來,但是看他這麽可憐委屈,她也是不忍心打擊他的自信,剛想着的安慰安慰小夥伴,就看到小夥伴好像自我治愈了,突然開始掏兜,翻了一會兒從兜裏面拿出皮夾,然後打開皮夾拿出一張照片,興奮的湊到了千秋奈奈面前。
“算了,不說那個了,對了,小奈你看,這就是我和你說過的我們的秘密基地!”
千秋奈奈視線落在了眼前的照片上,看到照片上的景象,一時間有些愣住了。
照片裏面所說的秘密基地是木頭搭成的小房子,屋頂用的是枯草和樹枝,四周的牆壁用藍色布簾代替的,可能是因為年代久遠,被風吹日曬雨淋,藍色的布簾子已經破損嚴重,屋頂的枯草和樹枝也顏色不一高低不平,顯然是被吹走了或者腐爛了很多。
房子的兩邊正上方還分別挂了有些掉漆的出口和入口的提示板,小房子被一排排列好的石頭分隔開了。
看着照片裏的秘密基地,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因為小奈你說你不記得了,我前段時間剛好到邊境線附近辦案,想着說不定那個秘密基地還在,拍給你看說不定你就能想起來了,然後我就去了,沒想到那座秘密基地真的還在,雖然裏面放的東西已經都爛掉了,但真的好懷念啊!”山村操沒注意到千秋奈奈的神色,眼中滿是懷念,指着照片上的內容給千秋奈奈講了起來。
“小奈,你看,當初我們在群馬和長野的邊境線認識的,所以這個秘密基地我們是查了地圖、測量了位置,專門建造在邊境線上的,這些石頭就代表邊境線哦,還有這個出入口的牌子是小奈你先發現的,然後我們一起撿了回來安上去的,不過因為最初的時候我們弄得不是很牢固,後來左邊的釘子脫落,入口的這個牌子還差點掉下來砸到小奈你。”
山村操說着說着頓住了,然後撓了撓頭,“說起這個牌子,有件事情我一直沒想明白。當時牌子掉下來的時候,小景忽然指着我們的秘密基地說這是我的家,我問小景為什麽,小景就讓我想象一下邊境線試試,當時小奈你也和小景一樣,就是沒告訴我為什麽,還說下次告訴我。”
山村操說完嘆了一口氣,表情肉眼可見的低落下來了,“可惜,那天居然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那天我拿到了小景一直想要的假面超人的紀念卡,想要送給小景的,可惜等了好幾天,你們都沒來……”
“因為掉下來的牌子被邊境線穿過,看起來剛好是你的名字。”一直看着照片的千秋奈奈,腦海裏面忽然閃過這句話,呢喃出聲。
山村操因為千秋奈奈的話頓住了,片刻後突然大喊,“啊!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小景那麽說!”随即又猛地轉過臉,睜圓眼睛興奮的看向千秋奈奈,眼神中有些小心翼翼又有些期盼,“小奈,難道......難道你是想起來了嗎?”
千秋奈奈回神,擡頭看向眼睛亮晶晶的山村操,剛想說自己好像就想起了這一句話,頭裏面卻閃過一陣刺痛,像是有千萬根針在紮,她捂住腦袋,無數的畫面朝她襲來,忽然眼前一黑,耳邊只剩下小夥伴的呼喊聲……
……
“殺人犯的女兒,快打她!”
“就是她,她媽媽殺了她爸爸,她以後一定會是殺人犯!打她!”
“我媽說,連她奶奶都不理她了,還說她和她媽媽是禍星、災星,這種人真可怕!”
鄉間的小路上,一群孩子擋住了一個小女孩的路,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着,還不停地拿石頭砸她。
小女孩想跑也跑不掉,也反抗不了這麽多人,眼睛裏面很快就蓄滿了委屈的淚水,臉上手臂上被石頭劃傷的痕跡越來越多,只能一個勁的反駁着‘不是、不是’。
可惜對面的孩子見她這樣子反而打的更兇,就在小女孩被石頭打的越來越疼的時候,一個有着大大貓眼的小男孩擋在了小女孩的面前,小男孩和那些孩子說了幾句,很快,那些孩子就離開了。
然後小男孩就帶着有些呆愣的小女孩回家,拿出醫藥箱細心的給小女孩處理傷口,大大的貓眼裏面滿是溫柔,那是小女孩好久都沒有見到過的東西。
小男孩的父母在傍晚回家後見到小女孩,也沒有和其他一些村裏人一樣露出厭惡的目光,而是溫柔的問了小女孩名字,揉了揉她的頭,還招待小女孩一起吃飯。
從這天之後,村裏的小孩子們就沒有再來欺負過她,只是孤立她,和小女孩的奶奶一樣,無視她,用異樣的眼光看着她。
但是小女孩卻沒有覺得孤單,因為小男孩經常來找小女孩玩,帶着她去捉蟲子、爬樹。
小男孩的爸爸是小學老師,每天晚上下班之後都會教小男孩和小女孩識字,小女孩也就知道了這個比她大兩歲、她喊着小景哥哥的小男孩的名字怎麽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