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一次模拟 所以她正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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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問為什麽時,宮卓只說:“因為不夠了解她。”
她的電腦屏幕上,還擺放着數個新聞報道網頁,宮卓的眼神裏充盈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滿意,可窦靜卻覺得,她像個小孩。
最終,窦靜接受了采訪,面對話筒時,她深呼吸,緩緩地說出對米翎兩個字的全部理解。
一份又一份報道随之誕生,熟悉的名字在大街小巷、每個人的口中,挂了一天又一天。
陳若菱聽得耳朵都要生繭了,不過她是不接受采訪的那一派,要接受,她只接受體育采訪。
她不打算分享私生活,躲了一個又一個熟人、記者的打聽,最後實在煩了,直接跑去研究所住。
所裏雖然也每天洋溢着喜氣,但至少比外面好,記者進不來。
在見到真正的主角前,陳若菱先見到了周野。
湖邊,周野握着根魚竿釣魚,陳若菱毫不客氣地坐到他旁邊,盯着平靜的湖面,過了很久,還是沒有一條魚咬鈎。
“到底有沒有魚?”
“只有魚苗。”周野擡竿,魚餌被吃得乾乾淨淨。他嘆氣說,“不過上周李哥往裏面倒了好幾條白鲢,可能我運氣不好……”
“要小翎來,她才能釣得上魚。”
陳若菱瞥了他一眼,雙手背在腦後,輕飄飄地說:“搞不懂你們這些人,明明在意得要死,還不争。”
周野苦笑,争也要有個争的能力吧。他什麽也沒有,只剩一顆心。
兩人盯着湖面,安靜不語。
“下次見到米翎——”
陳若菱忽然說:“我要說我以前讨厭過她。”
“以前她特別奇怪,我也是被米凡昂拜托才和她玩的,但是她身上有股勁,我說乾什麽她就乾什麽,莫名其妙到了現在,她還是我最好的朋友。”
“後來我也讨厭過她,原本還以為可以一直在一起,結果她轉頭就去參加比賽,害得我開始想自己是不是不夠努力。”
“還有一點,她最讓我讨厭的一點。”
陳若菱看着天空。每次比賽跑步的時候,在晃動的視線裏,她只能盯着終點線,競争的時候,永遠無法移開視線,上氣不接下氣,也要到達那條線。
米翎就像那條線一樣,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她。
如果她交到其他朋友怎麽辦?如果時間讓她忘記自己怎麽辦?如果從生活裏失去她,那又該怎麽辦?
“她總是離得很遠。”陳若菱說,“我只能在外圍看着她。”
問題沒完沒了,過了今天,還要擔心明天,怕她太亮了,既無法靠近,也無法看清自己的輪廓。
“……我也是。”周野說。
但陳若菱不打算聽他的獨白,她來只是想講自己的,于是起身,對周野說:“剩下的,你自己消化吧。”
周野呆愣地望着她,他坐在湖邊,逆着光,看上去像條小土狗,陳若菱懷疑米翎看上他就是因為他夠笨。
不過想想其他幾個男的,她瞬間否決了自己的猜測。
吵來吵去都是他們的事。
還不如多跑點步,少想這些事。
在國內熱度持續發酵時,國外更是吵翻了天。
尤其是美方的內部,那幾個做出決策的領導,在報道出來之際,第一時間遭受了批評。
萬萬沒想到,他們選中了最壞的一條路,放走了一個能夠改變時代的天才。幾百年裏、幾百億人裏才出一個的天才。
最大的長官直接自罰降一級,其餘的還要不停地寫報告、開會,來闡述為什麽放走人,有沒有涉及任何機密,甚至于遭受了私下調查,查看和中國的聯系。
更難接受的當屬MIT的校委會,人走了不說,最大的研究室之一的教授也退了,就算榮譽可以分享給MIT,但慘痛的損失還是無法挽回。
每個人都知道,她已經奠定了時代的基礎,即将成為下一個諾貝爾獎得主,研究內容所屬全歸于一人,甚至不用争誰是主要貢獻者。
如果她想要,所有的獎都将屬于她。同樣的,不久之後,會出現一個以她命名的、在新的理論體系下的獎項。
乃至于,從九月才開始的提名選定,從現在就已經有了結束的趨勢,仿佛長達一年的時間裏,人們只是等待着獎項落到她手中而已。
專屬諾貝爾的“賭獎”,變成了個人拉攏秀。
每個學校都得想出個誘人的方案,來打動還在中國的作者,争一個合作教授或者其他什麽挂名。
原本的“賭獎”是給各個提名有望成為諾獎得主的學者下注,預估哪個更可能得獎,提前達成合作協議。
國內更勝,不是學校的争奪,而是省份的比拼,通過開設專屬研究室、組建個人研究院,每年的資金幾乎劃去大半,只為了投注到一個人身上。
無一例外地,他們都知道諾貝爾物理學獎将屬于誰。
不是看資歷,也不是看贊助和關系。
諾貝爾物理學獎需要她來證明自己的權威性。
各省使出渾身解數,每個省都拿出了令人無法想象的獎勵,但現在,所有的負責人都聯系不上。
所以,被世界注視着的人。
這個時候在乾嘛?
作者有話說:
還剩兩章(比劃)
論壇體窩得再想想,主要是把握不住缺德的勁……好難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