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變正常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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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生眨眨眼睛,“那是去乾嘛?探親?”
女生身側的男生聞言意味不明地一笑,“寒假怎麽舍得出去了?出去玩多耽誤學習,怎麽不在家學習啊?”
另一男生也笑起來,“你怎麽知道人家出去玩沒帶着作業,說不定拍完照片就把作業本掏出來了,讓別的國家的人也看看我們國家高中生刻苦努力的精神面貌。”
周圍聞言笑作一團,黎初假裝沒有聽出弦外之音,也跟着微微一笑,一臉神秘:“都說了不是出去玩的,總之這一趟收獲頗豐。”
黎初這一神秘,成功勾起了衆人的好奇心,“不是出去玩,那到底是乾嘛了?”
黎初繼續微笑,一臉恬淡:“你們沒覺得我最近有什麽不一樣嗎?”
衆人一怔,瞧着她的目光認真了幾分——好像......好像是有點不一樣了,好像正常了點是怎麽回事?
但當着人面兒說人家變正常了,這話不好直接說出來,衆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沒有開口。
黎初的視線從他們臉上掃過,像看穿了他們的心思,“你們是不是想說,我好像又變正常了?”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
“其實上學期我之所以那樣,都是有原因的。”黎初說着紅了眼眶,垂眸,欲語淚先流的模樣。
“什麽原因?”
“其實我那樣,是因為,”她頓了頓,“有人給我下降頭了。”
“啊?”
衆臉懵逼。
“不過不用擔心,”黎初說,“這次出去遍尋能人異士,終于破解了。”
方才嘲諷她的男同學睜大了眼睛,半晌,眼神清澈:“你是說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黎初說,“不然我有什麽理由把自己變成那個樣子?”
黎初說着,從脖子上拿出一個用紅繩串着朱砂扣的鏈子,“這是大師送的,再戴一周就能摘了。”
“啊這,是這樣嗎?”
“還能這樣?不過這倒是解釋了黎初上學期為啥那麽癫。”
同學們議論紛紛,唏噓聲一片,感覺很是奇妙,簡直像在聽什麽經典傳奇故事會。
衆人議論了一會兒,一男生發出靈魂拷問——“可是,為什麽是玩命學習的降頭,這是什麽惡趣味。給你下降頭的不會是你爸媽吧?”
“……”
“那不至于哈,我爸媽沒那麽雞娃。”
“那會是誰啊?”
黎初搖搖頭,低頭,一臉無辜,眼圈更紅了:“我也不知道是誰要害我。”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衆目睽睽之下,黎初迎着衆人的視線緩緩走上了講臺,而後,在所有人或質疑或同情或警惕的目光中,朝着臺下的人深深鞠了一躬,“雖然那個時候我不受控制,連我自己也有點記不清自己做過什麽了,但給大家造成麻煩的,我表示十分抱歉。”
臺下衆人看着黎初,一片死寂。
片刻,“啪啪——”
鐘思沅率先鼓掌。
在鐘思沅的帶頭下,九班教室裏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黎初哭喪着臉,心中卻是一喜——洗白進度+1。
......
與此同時,六班卻是另一幅景象,六班很安靜,一種詭異的安靜。
郁泊言在低頭刷題,整個人帶着一種從未有過的緊繃,六班原是吵鬧的,被郁泊言身上突如其來的低氣壓影響,以郁泊言為圓心向外蔓延,都不自覺壓低了聲音,最後默契地閉上了嘴。
一派寂靜中,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對着空氣打啞謎,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咋啦?
咋突然學成這樣?
上回上上回不都拿了第一麽,早揚眉吐氣過了,怎麽還在拼?
這第一名是被人下詛咒了麽,怎麽誰上去就不想下來?
衆人盯着郁泊言凝眉學習的樣子,某個瞬間,竟從他身上看見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是錯覺吧?一定是錯覺。
然而,接下來一連幾天,郁泊言都是這種狀态,或者說,是更甚。
今年是星聚十五周年,周年演唱會郁泊言肯定是要參加的,按理說這種時候他會很長一段時間不出現在學校,然而這回學校像是把他魂給扣住了,不到萬不得已根本不舍得請假,哪怕排練到下午四點鐘,排練完也要回學校聽一節課。
平日裏音樂也顧不上聽了,游戲也卸載了,連體育課都翹了留在教室學習,随着開學第一次摸底考試臨近,郁泊言這種近乎癫狂的學習狀态更加明顯,整個人也越來越緊繃,氣壓低得方圓兩米不敢高聲語。
作為郁泊言同桌,趙烨先受不住了,醞釀再三,委婉開口:“郁哥,你聽沒聽說黎初的事兒?”
郁泊言正默寫英語單詞,這個名字像一根刺在他手心上狠狠刺了一下,筆尖在紙面上顫了下,劃出一道長痕。
他愣了下,擡頭:“她怎麽了?”
趙烨見他好不容易理人了,忙湊過去,低低道:“那個神經病她.......她好像變正常了。”
郁泊言蹙眉:“所以?”
“聽說她上個學期那樣是有原因的,”趙烨又靠近了點,聲音壓得更低,“聽說是被人下降頭了,跑東南亞找了個大師才破解掉的。”
郁泊言伸手擋住了他的靠近,眉蹙得更深:“你想說什麽?”
趙烨頓了下:“你要不讓她把那大師推給你?”
郁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