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這人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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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笑着打鬧,林沨滢安靜坐在餐桌座位上,至始至終沒有說話。
他們所有人似乎都默認郁泊言喜歡她。
甚至有那麽一些時候,連她也恍惚過。
但她心裏清楚,他們其實根本不熟。
冷不丁地,心裏生出一個有點可怕的荒謬念頭——
郁泊言對那個人,會不會那根本不是讨厭。
其實馬尾辮有句話說對了,郁泊言長成這樣,為什麽大家只敢偷偷搞暗戀,沒一個敢上去追他的?就是因為這個人慣會冷暴力——無差別冷暴力所有人。
畢竟同校同班,有他微信的女生自是不少。
其中不乏有些在微信上試圖追他的,如果是別的男生,即便對人無意,大概也會紳士風度給臺階婉拒。
這個人根本不管什麽面子裏子,一條消息發過去,直接不回,根本聊不起來。
線上聊不起來,線下就更別說了,仿佛自帶結界,根本不會給你接近他的機會。
再皮實的女生也要面子,久而久之就沒有人給自己找不痛快了,默認了這是一朵只可遠觀的花。
可現在,這朵沒有情緒的花,在某個人面前變得張牙舞爪。
這真的......正常嗎?
真的只是在生氣嗎?
......
黎初拿到票第一時間視頻了蔡蕊,将兩張票明晃晃在她眼前晃了晃,蔡蕊眼睛都看直了,整個人愣怔數秒,随即隔着屏幕直接驚叫出聲,“我們的嗎??你哪裏搞到的?還是這種內部票?”
“你怎麽搞到的?找的黃牛吧?這麽好的位置,這得花多少錢?”蔡蕊一股腦問了一堆,“我愛死你了梨梨,多少錢我給你A。”
黎初瞧着她激動的模樣,也樂了:“不用,一個熟人送的。”
蔡蕊睜大了眼睛,猜測:“你爸爸的朋友?”
“不是。”
蔡蕊再猜:“你媽媽的朋友?”
“不是。”
蔡蕊聞言眼睛睜得更大:“那難不成是你自己的人脈?”
黎初愣了愣,“算是?”
“你還有這樣的人脈?”蔡蕊驚叫出聲,“詭秘你什麽時候這麽神通廣大了?”
黎初張了張嘴,不知從何說起,只含糊道:“此事說來話長。”
“長話短說呢?”
“長話短說就是我們有票了,趕緊掃碼把信息填上,然後想想演唱會當天穿什麽衣服吧。”
“啊啊啊啊太期待了!”蔡蕊興奮道,“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到時候打扮漂亮點,我要狠狠拍照。”
“我也很期待。”黎初看了眼時間,“不說了,晚點聊,一會兒要上課了。”
挂了視頻,黎初抱臂往教室走,若有所思的模樣。
以她和郁泊言的交情,其實黎初自始至終沒想過通過郁泊言拿票。
現在平白得人家兩張票,無疑受了人家一個大人情,如果她就這麽收下不吭聲了,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于情于理,她是不是都應該準備一份回禮?
可是送什麽呢?郁泊言什麽都不缺,而且極挑剔,送得不符合他心意說不定反倒叫他冷嘲熱諷一番。
但如果不送,這個人情就要一直欠着。
黎初就這個問題思考了三天,然後在周末的時候自己去了趟商場。
過幾天就是本學期第一次考試,郁泊言現在肯定忙着學習,沒錯,郁泊言當前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學習,與其絞盡腦汁搞那些花裏胡哨的,不如整點實用的。
周日整整一個上午,黎初一直泡在新華書店裏,在那邊翻了不下四十本卷子,累到頭暈眼花,從其中挑了五本最有價值的。
太簡單的不行,出題太刁鑽的也不行,黎初參照她了解的郁泊言的水平,每本都整體預覽外加挑題試做,一上午下來不知道累死了多少腦細胞。
買完卷子,黎初又逛了幾個文具店,挑了一個做工精致的木制筆筒,外加十幾只寫起來很好用并且外觀很好看的筆,黎初一支一支試用,集齊這些筆手腕都酸了。
這些東西被她裝在一個袋子裏,拎在手裏沉甸甸——很“重量級”的回禮了。希望那個人不要不識好歹。
心中一塊大石頭落地,黎初正要往回走,路過一個飾品店的時候,卻被玻璃櫃中一顆紅色的耳釘吸引。
火紅的顏色。
石頭裏面是一些深深淺淺的紋路。
看起來獨特,張揚,熱烈。
像一團驕傲的火焰。
黎初隔着玻璃盯着那枚耳釘看直了眼,莫名想到了郁泊言。
黎初在玻璃櫃前站得時間過久,一個年輕女店員走了過來。
黎初回神,伸手指了指那枚耳釘:“這個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