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跟他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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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跟他斷
你到底什麽意思?
這句話他問了太多次,恨不得将她的心髒挖出來看看上面有沒有答案。
分明有男友,分明愛成那樣,被劈腿都舍不得分手,所以現在又在做什麽?在他最痛苦的時候這樣做是為什麽?看他可憐高高在上施舍他一下?還是想用這種方式報複一下男朋友?
他好恨她,在她吻過來的那一刻恨不得跟她一起去死,可偏偏,唇瓣柔軟溫熱的觸感貼上來,分明在恨,心髒卻開始戰栗。
纏綿多日病入骨髓的癢意在那一瞬得到緩解。像有一只手終于大發慈悲,在他最癢的地方撓了一下。
可是這似乎并不夠。
遠遠不夠。
郁泊言盯着身下的人,眼神變得愈發危險,像被點燃野性的困獸,幾乎要将眼前的人徹底吞入骨血。
他微微俯身,臉一點點貼近,去吻身下的那縷馨香,黎初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猛地推了他一下從地上坐了起來。
顧不得理他,她突然伸出胳膊,借着手機屏幕泛起的幽幽亮光,去看自己的手腕。
她似乎有些緊張,靜谧的空氣中微微喘着,眼睛直直盯着自己的手腕。
然後,她看到了自己手腕上,那個重新出現的紅線形狀的胎記。
黎初盯着那個久違的胎記,聲音發緊,幾乎說不出話:“我、我賭對了.......”
郁泊言靠她很近,氣息沉沉落在她耳畔,語氣辨不出情緒:“你看見了什麽?”
“我的紅線,重新出現了。”
黎初擡手,指尖輕輕點在他脖頸側邊。
指尖觸碰的剎那,郁泊言身形劇烈一顫,渾身瞬間繃緊。
黎初輕聲道:“如果我沒猜錯,你的銅錢胎記,應該已經不見了。”
郁泊言猛地攥住她的手,坐直了身體。
而後在她稍顯緊張的神情中,他起身,去開了燈。
室內光亮驟起,牆壁上鏡面澄澈透亮,映出兩個人的影子。
他站在一面鏡子前,烏沉沉的眸子看過去,他脖頸左肩的位置光潔白皙,那枚伴随紅色的形似銅錢的胎記,果然已不見蹤影。
但他的神情似乎并不是高興,他轉身,擡眸看向身後的黎初,眼底翻湧着複雜難辨的情緒。
黎初彼時也已站了起來,見狀心中有了猜測,果然如她所預料的那樣:“原本真的跟那個吻有關,所以接吻真的可以換綁。”
“可我們第一次接吻之後,并沒有立刻更換。”郁泊言盯着她的臉,聲線沉靜。
“不清楚。”黎初搖搖頭,微微垂眸,“難道第一次有延遲?但剛剛這次,确确實實換綁了,證明有用。”
黎初似乎在為這個發現而高興,擡眸卻見郁泊言直直盯着她,“所以這就是你今天親我的原因。”
那道深不見底的目光沉沉鎖在她身上,郁泊言擡腳緩緩朝她逼近。
黎初不明所以,下意識後退,最後脊背抵上冰冷堅硬的牆面,退無可退。
郁泊言站在她身前,将她鎖在了牆壁和身體之間,兩具身體靠得過于近,他的氣息從四面八方灌進來,讓她有些暈頭轉向。
那雙一貫寫滿傲氣的眸子裏翻湧着她從未見過的東西,濃烈又帶着一種壓迫感,陌生得讓她心底莫名發緊,竟生出幾分怯意,她不敢去看那雙眼睛,視線下移卻落到他上下滾動的喉結上。
而後他忽然俯身,帶着炙熱的呼吸貼了過來,她心裏一驚下意識偏頭,那個吻于是擦着她的臉頰沒能如願落下來。
下一秒,一只燥熱的骨節分明的手自下而上捏住了她的下颌,他貼過來,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伴随着炙熱的呼吸:“實驗哪有只做一次的,單一數據不具備參考性。”
說罷,他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臉扭過來,低頭重重吻住了她。
動作是強勢的,野蠻的,卻又帶着幾分隐忍克制,黎初下意識想推開他,亂動的手卻不小心碰到了他結實的腰線,像被火燎了一下,緊忙收了回去。
好在他也并沒有深入,她收回手的時候,他也已經直起了身。
郁泊言走過去幾步背對她扒開衣領望向鏡中,仿佛很淡定,心髒卻幾乎要跳出來。甚至有種強烈的要暈厥過去的感覺,一只手下意識扶住了欄杆。
他不想在她面前暈過去,盡管心髒和身體早已一塌糊塗,早已經不體面了。
他對着鏡子站了許久,他分明在看着鏡子,視線卻好像不聚焦,有那麽一瞬間,他的大腦是完全的空白,連他自己都忘了他對着鏡子是要看什麽。
“看到了嗎?”
身後黎初開口,終于叫他找回了一絲清明。
他閉了閉眼,這才去看脖子上的胎記。
“嗯,”他點了點頭,聲音有點啞,“我的出現了。”
“果然是這樣,”黎初撫了撫手腕,“我的紅線沒有了。所以接吻就是可以換綁,我果然猜對了。”
郁泊言看向她:“所以你想......”
“我想跟你一起承擔。”黎初說。
她看着他,縱使還在生他的氣,卻仍是堅定又堅決:“這個東西讓一個人承受太沉重了,我想說,這是我們可以利用的bug。我們可以合作。我們兩個人之間,只要有一個人拿到第一就可以,等成績出來後,控制系統轉移到第一名那裏,這樣所有人都是安全的。我們也可以在對方失誤的時候分擔風險,這樣兩個人都會好受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