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入塌房現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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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裝傻,我們是能坐一起喝咖啡的關系嗎?”黎初說,“我們之前鬧成那個鬼樣子,全校人都看透了笑話,所有人都知道我們不合,現在又突然坐一起喝咖啡了,是個人都會覺得我們精神分裂。”
郁泊言沉默片刻,“你管他們怎麽看。”
“對我确實沒什麽影響,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是擔心你啊,你不是未來大明星嗎?”
“大明星也不能餓肚子啊。”
“.......”
“快點別廢話了,我都餓了,給你點了個蛋糕......”
話音未落,對面的人突然站了起來:“這沒什麽好說的。”
郁泊言擡頭:?
對面的人冷冰冰,繼續發言:“贏一次沒什麽大不了,下一次考場見。”
說罷,抓起書包揚長而去,背影決絕。
郁泊言:“.......”
到底誰演技更爛。
他坐在那裏,盯着她背影消失的地方,沉默着,似乎若有所思。
時間過去很久,才起身離開。
桌上精致玲珑的甜點鋪了一桌子,一口沒動。
臨走前,他似淡淡朝角落看了一眼,角落裏幾人面面相觑——是錯覺嗎?好幽怨的一眼。
所以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好像更撲朔迷離了。
說他們關系好吧,見面三兩分鐘放完狠話離開。
說他們關系不好吧,兩個人肢體眼神又很熟悉的樣子。
解析函數都沒你倆的關系複雜。
......
從咖啡店出來後,郁泊言去了一趟公司。
他最近在公司這邊請了太多假,回去訓練被經紀人叫去一頓談話,他聽着,心裏卻在盤算別的事。
訓練結束,周皓洋祁澤他們都在,幾個人聚一起有的沒的嘻嘻哈哈地聊天。郁泊言有一搭沒一搭參與着,手上把玩着一個魔方。
幾人閑話間,祁澤突然道:“你前段時間去漫展了?”
把玩魔方的手指一頓,郁泊言怔了下,有點意外:“你怎麽知道?”
“被人偶遇了呗,”祁澤笑了下,“可以啊,線下都有人能認出來了,這是真要紅了。”
郁泊言卻是心頭一緊,追問道:“還拍到什麽?”
“武裝這麽嚴實能拍到什麽,就一張很遠的糊圖,也有可能是不小心拍到的,只不過前段時間演唱會上你有點熱度,這張照片被人拿出來讨論了,發帖的網友自己都不敢确定是你,只是發出來問問。不過我們自然是看一眼就知道是你.......”
郁泊言聽着,沉默不語。
心裏先是稍稍松了口氣,還好沒拍到別的什麽,暫時不會掀起什麽風波。
可轉瞬,一張俊臉神情又重新緊繃起來,藏在心裏的某個念頭翻湧不停,已經到了不得不做出決定的時候。
其餘幾人在旁邊熱聊,談到下半年公司會推他們出道,會給他們灌唱片做專輯,個個都很有想法,很有話聊。
郁泊言沉默着,忽然低低插了一句話:“四個人的團體,好像更容易出圈走紅。”
周皓洋正暢想美好未來,聞言忍不住一樂,挑眉道:“什麽個意思?你打算把誰踢出去?”
郁泊言似乎笑了下,卻是更加安靜緘默。
李嘆坐在對面沙發上翻雜志,聞言靜靜看過來,二人莫名對視。
待其餘三人出走練舞室,諾大的房間只剩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李嘆終于開口,意味不明:“三思而後行。”
郁泊言卻是一笑,眉宇間又恢複了往日的傲氣逼人:“我這人有一點好,落子無悔。”
......
咖啡店之後,将近半個多月,黎初都沒再見過郁泊言。
此人仿佛突然人間蒸發,徹底銷聲匿跡,半點音訊全無。
不來學校,也不再理她,連條消息都沒再給她發過,中途僅有一次,深夜淩晨,打過一個電話過倆。
彼時黎初早已沉沉睡着,朦胧間聽見手機鈴聲,迷迷糊糊點開,便聽見了他的聲音,沙啞,低沉,有點不真切:“我最近會很忙,有事情打電話給我。”
她啞着嗓子問了句忙什麽,那邊頓了很久,淡淡說了句:“忙着鋪路。”
她懷疑自己沒聽清,“什麽?”
那邊似乎笑了下,聲音低沉,甚至帶着一絲溫柔:“沒什麽,接着睡吧。”
黎初于是手機丢到一邊,倒頭又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醒來,有點印象,又覺得像夢,拿起手機手機看了看記錄,才知道那個電話真的存在過。
黎初看着手機,心中某處竟生出一絲絲不正常的悵然若失?
從前她總覺得郁泊言整日沒事找事,每次出現都把她的生活折騰得一團糟,她無數次在心裏罵過他,他哪天不來學校她都能多乾一碗飯。
可等他真正不再出現,她卻突然……有點無聊了。
做什麽事都提不起半點興致,做什麽事都差一股勁兒。
夜深人靜,她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點他的抖音、微博、小紅書……
回過神的瞬間,黎初心頭猛地一驚,被自己反常的舉動吓出一身冷汗。
她這是在乾什麽?
黎初躺在床上,睡意全無,清醒得像灌了兩斤冰美式。
接吻,大概真的會讓人産生某種錯覺——一種可怕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