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成心要她死嗎?(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這是成心要她死嗎?
黎初也被扒了,但網上的人對林沨滢究竟是不是嫂子這件事的關注度顯然更大,對于黎初這個品行低劣的惡毒女配無非路過啐一口,反倒沒太把她放心上。
眼見輿論大有發酵之勢,經紀公司反應很快,連夜澄清了和林沨滢的傳聞,網上和校內論壇中有關兩個女孩的帖子一夜之間被删了乾淨。
郁泊言退團後,經紀人沒換——這也能理解,經紀人從他們很小時候開始帶他們,精心培養呵護,眼見着快成才了,怎麽可能願意讓別人摘了桃子,原本公司是安排了一個更資深的金牌經紀人負責帶郁泊言,他再三争取,公司最後說那看郁泊言的意見。
郁泊言選了他。
于是,因他擅自退團堵在胸口的火氣還沒來得及燒着,就轉化成了另一種欣慰和動容。
退了就退了吧,這樣也好,客觀分析,像郁泊言這種個性突出、野性難馴、目中無人的藝人,其實獨立發展反而更适配他的性格。
他這樣的性子,未來出格的時候應該少不了,獨立出來至少不會殃及池魚,處理起來也會更加靈活。
和林沨滢的緋聞傳起來的時候,他仔細跟郁泊言确認過,郁泊言只回了四個字,無稽之談,并且讓他盡快澄清。
澄清是澄清了,但經紀人始終不能真的放下心來,不想打草驚蛇,找了周皓洋問情況:“泊言跟那個女孩到底怎麽回事?”
周皓洋顯然還在生悶氣,本來笑着,聞言立馬冷了臉:“我怎麽知道,他連退團這種大事都是直接通知我們的,其他事又怎麽會跟我們講。這個人從今以後都跟我們團,跟我們幾個沒關系了,以後跟他有關的事情不必問我。”
“不過那個女生應該是假的,他提都沒提過。”周皓洋冷着臉補了句,“不是發過澄清了嗎?”
“我說的另一個,”經紀人凝眉,“那個叫黎初的,他們是不是在談戀愛。”
“黎初?那更不可能了,據我觀察,兩個人最多算上停戰了,至于談戀愛那不可能,郁泊言那個小心眼,跟人家坐一起吃飯都不肯......而且,”周皓洋頓了頓,聲音低下去,面帶羞赧,“那女孩喜歡的,是我。”
“還有你的事兒?!!”經紀人一聽直接炸了,“怎麽還有你的事兒??”
“不是不是,我沒那個意思,是她單方面的。”周皓洋連忙擺手解釋。
經紀人血壓飙升,“我不管你們什麽單面雙面,都給我離她遠點!”
周皓洋被吓一跳,莫名其妙跑開了。
經紀人站在原地,眼皮子亂跳,心裏有種說不上來的不安。
郁泊言冷不丁鬧這麽一出,攪得公司天翻地覆,總得有點動機。
鬧成那樣,還被父母關了幾天,本以為好歹會給個交代,結果這厮被關着倒是沒閑着,炫技一樣編了首曲子出來,大言不慚“我乾什麽都能出類拔萃,前提是想乾。不想乾的事兒,誰按頭也沒用。”
被父母逼問軟禁,也沒撬開半個字,但經紀人直覺也許跟這女孩有關。
會不會這女孩,就是他的動機?
......
練習室的空調冷風吹得很足,地板鏡面映着整齊的訓練動線。周皓洋幾人正汗水淋漓地摳動作,門口落下一道熟悉的身影。
郁泊言推門而入,一身簡單的黑色訓練服,身形挺拔,眉眼冷利依舊,堂而皇之走進來,臉上沒有半分不自在。
周皓洋動作一頓,擡眼瞥見他,語氣帶着明顯的陰陽怪氣:“喲,什麽風把我們獨立藝人吹回來了?”
郁泊言神色淡淡:“公司安排,後續體能和基礎訓練統一訓練,有意見?”
“你都退團了憑什麽還跟我們一起練?”周皓洋心頭的郁結還沒散,語氣生硬。
一旁的辰一渙也停下動作,跟着一唱一和:“就是,你現在跟我們不是一個團,你待在這兒,我們聊隊內的事多不方便。”
周皓洋順勢接話,句句帶刺:“誰說不是呢,誰知道你是不是回來當卧底的?萬一轉頭把我們團內部機密散播出去怎麽辦?”
郁泊言蹙眉:“差不多得了啊你們。”
“真沒想到,這麽多年一起,最後這消息竟然是公司通知我們的,”辰一渙冷冷道,“郁泊言你真行。”
祁澤抱臂站在一旁,笑意涼涼:“經紀人不換,訓練跟着我們,連宿舍都賴着不搬走,你這退團簡直退了個寂寞。有種退團沒種退得徹底點?”
幾人積壓許久的不滿一次性翻湧出來,句句針對。
郁泊言難得有點理虧的自覺,罕見好脾氣任他們發作,只是末了擡眼掃過幾人,淡淡補了句:“你們應該覺得慶幸。萬一将來我闖了什麽大禍,至少不會連坐到你們身上了。”
“哦?有規劃?”祁澤挑眉,“說說看,你計劃闖什麽滔天大禍。”
“自以為是,”周皓洋恨恨道,“都是借口罷了,翅膀硬了看不上我們了呗,哎。”
“行了,”郁泊言蹙眉,受不了這一臉幽怨,“不是最愛跟我争門面嗎,我退團了,以後這位置你可以争一争了。”
“滾吧,”周皓洋當場炸毛,“你不走門面也是我。”
“不好意思哈,那真不是。”
“......”
“滾吧你。”
“好了,”氣氛稍緩,祁澤順勢道:“正好今天人齊,等會兒訓練結束一起出去吃個飯吧,讓這位編外人士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