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動,這次我來(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趙烨抿了抿唇,欲言又止:“你跟那誰到底怎麽回事?你......”
那天的事太過離譜,他都不好意思重複,只道:“莫非你真的喜歡她?”
周圍更安靜了,衆人低着頭假裝在做自己的事,實則一個個都悄悄豎着耳朵。
郁泊言似乎笑了下,罕見心情愉悅,神清氣爽吐了四個字:“無可奉告。”
說罷他看了眼時間,起身朝教室外走去,邊走邊低頭給黎初發了條消息:“器材室等你。”
......
這邊黎初的日子也不好過,回教室直接被圍起來了,那些人或調侃或八卦或起哄或陰陽怪氣,饒是她這樣心理強大的姑娘都有點無力招架,收到短信如蒙大赦,當即尋了個由頭逃了出來。
穿過操場,去到器材室,推開門,郁泊言果然已等在那裏。
他依舊沒穿校服,黑色長褲,一件咖啡色襯衫,長身玉立,落拓潇灑。
器材室光纖很暗,他靠牆站在不遠處,自她踏入那片領地起,一雙黑眸隐在暗處灼灼盯着她,像一只伺機出動的野獸。
他的目光鎖在她身上,懶懶起身朝她靠近過來,身姿高大挺拔,帶出一種無形的強勢與威壓,視線似有若無游移在她纖細脆弱的脖頸,仿佛随時要撲過來咬她一口。
黎初對上那視線,心髒猛地漏跳一拍,莫名生出幾分說不上來的怯意。
這樣異樣的情緒讓她有些不悅,那人幾乎已經貼了過來,咖啡色襯衫上散發出一種熟悉的讓人暈眩的清冽氣息,她突然伸手拍在了他胸口上,擋住了他的繼續靠近。
她的力氣不算大,郁泊言垂目望着放在他胸口上那只手,眸色深了深,卻是很配合地停了步子。
他的心髒隔着薄薄的衣衫在她掌心跳動,黎初身體僵了下,不動聲色将手拿了下來。
她擡頭看向他,清了清嗓子:“你別動,這次我來。”
郁泊言如她所言沒有再動,眼神卻似乎更可怕了。
黎初以為他不願意,蹙眉:“上次不是你自己說的嗎?這次讓我來。”
他的身體似乎越發僵硬了,郁泊言深吸一口氣,語氣帶着點咬牙切齒:“黎初,你再說這種話我不敢保證我能控制得住。”
黎初聞言眉蹙得更深,站那裏半天不吭聲。
“你......你要反悔?”
郁泊言嘆了口氣,語氣無奈:“行,你來。”
說罷靠牆站着不動,一副任君施為的俏模樣。
黎初站他跟前,想踮起腳親他,對上那道灼熱異常的視線,臉頰發燙,惱道:“站這麽高做什麽,你坐下。”
郁泊言于是用腳勾過來一個椅子坐下,以一個自下而上的角度看着她,眼神炙熱又隐忍。
黎初還是覺得怪,在他灼灼的注視下,硬着頭皮微微俯身,遲疑一瞬,在他唇上輕輕貼了一下。
唇瓣相貼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眼前人身體猛然僵了一下,他的手條件反射擡了起來,幾乎要不管不顧将她擁進懷裏。
“不準動!”察覺到他的意圖,黎初率先出聲,俏臉微惱:“郁泊言你敢動一下,以後你的承諾我都不會當真。”
郁泊言于是生生将手收了回去,手指發洩般抓住椅子把手,指節泛白,一雙黑眸定定瞧着她,眼底翻湧着隐忍的情緒,眼尾微微泛紅。
黎初一怔,不自然站直了身體:“別這麽看我。”
郁泊言擡眸望着她,聲音啞得厲害:“為什麽這麽折磨我?”
黎初又是一怔:“我哪裏折磨你了。”
郁泊言抿唇:“你知道。”
“我不知道。”
“你知道。”
“我不知道。”
“你知道。”
“......”
“還記得這裏是什麽地方麽?”郁泊言打量四周,突然發問。
黎初也打量四周:“是放器材室的地方。”
郁泊言望着她,一動不動:“是我們一吻定情的地方。”
“咳咳咳.....”
黎初猛地偏過頭,接連咳嗽了好幾聲。
“我後來夢見過你,還是在這裏,我夢見我在親你,抱着你親,親得......很盡興。”郁泊言瞧着她,聲音溫柔得讓人頭皮發麻:“你呢,夢見過我沒?”
黎初忍無可忍:“郁泊言你正常點!”
“正常?我怎麽正常?我憑什麽正常?”郁泊言冷冷開口,一臉幽怨,“是你,是你把我引到一條同學不像同學對象不像對象的路上,是你引誘的我.......”
媽呀,誰有柚子葉快給我兩片,咋又繁漪上了,我真的沒空陪你演雷雨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