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翁仲玉牌 放在過去,他得被梁山好漢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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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翁仲玉牌放在過去,他得被梁山好漢砍……
一場優秀作品欣賞結束,姜薇收集的恐懼值居然長到101了,果然是衆人拾柴火焰高。
課後她都有點不舍得離開教室了,背上包後一直往人多的地方湊,好收集同學們的後勁兒恐懼值。
不少同學對姜薇的短片是真感興趣,專門擠過來問問題:
“薇薇,那個紙人是你準備的道具嗎?”
“姜薇,那紙人不會真的擡頭了吧?我昨天就在b站首頁看到你的視頻了,我打籃球的時候還聽攝影系的同學說那紙人不是你們提前準備的道具,一切都是真的。後來你有沒有檢查一下那兩把手電?到底是接觸不良,質量問題,還是真的在兇宅裏受神秘磁場影響,自動斷電啊?”
“啊?真的假的?那紙人有貓膩吧?”
“卧槽,你別吓我,我晚上還要睡覺呢。”
“薇薇你膽子真大,居然敢去做探靈。要是我,哎,給我錢我都不敢去。”
“這才叫彎道超車啊,做探靈視頻真是個好賽道。”
“好賽道?要不你去試試?給你八個膽你也不敢吧。”
大家七嘴八舌地圍着姜薇問東問西,要是以往,姜薇早溜掉了。今天她可不急着走,還專門挨個回答大家的問題,并刻意放慢了腳步。
等終于走出教學樓往食堂拐時,她抽空看了眼手機,恐懼值果然又漲了幾個。
都是錢吶。
吃飯的時候,姜薇又多點了一盤肉菜,炸魚塊外焦裏嫩,蘸着椒鹽吃,鮮香無比。真不錯,是不是以後就要過上頓頓有魚的生活了啊。
一邊細品口腔中的肉香,她一邊沉思盤算:
恐懼值超100了,從【深淵】抽一次東西耗費100點恐懼值,她現在又可以抽一次東西了,要抽嗎?
上次抽中的是【一灘粘稠的血跡】,這個東西吓唬人非常有用,上次在衛生間吓唬孫甜,賺了不少恐懼值。抽到的東西放在【祝福】頁面裏,以後可以反複使用,滾雪球般地賺更多更多恐懼值,換更多更多金豆子和【深淵】抽獎機會。
而且從【深淵】中抽東西還挺有期待感的,盲盒嘛,現在流行,說不定能從深淵裏撈出點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只要別又來一灘血,都是驚喜。
不過100點着實有點貴,想來想去總覺得不太舍得。
回到寝室後,姜薇反複翻看黑框app。
有108點恐懼值,【祭物】裏可以買的東西多了好多。
她現在銀行卡裏有幾千塊,食堂飯卡裏小幾百塊,再買一顆黃金念珠嗎?還是買點別的?
說不定有比黃金念珠更值錢的東西呢。
改左手撐腮為右手撐腮,姜薇終于還是用10點恐懼值換了一顆黃金念珠。
搓了搓掌心忽然出現的金豆子,人就是天生會喜歡金子。接着,她用36點恐懼值換了一個【小玉牌】——畢竟有個“玉”字,應該是值錢的。
掌心倏地出現一個冰涼涼的東西,像冰,姜薇握在手心裏暖了好一會兒才捂熱。
玉牌是近長橢圓形的,比她想象中小,只有3長,1寬,薄薄的一塊兒。
她在電腦上查了半天,才确定這是塊兒辟邪用的翁仲牌——據說翁仲是位威震匈奴的猛将,身高一丈三尺,端勇異于常人。
兇神鎮邪,老傳統了。
翁仲的形态用簡單的線條刻畫,一眼看過去只是個穿長袍的古人,面部僅有長須長臉的輪廓。雕刻雖然簡單,但線條流暢,很有藝術美感。
玉牌是溫潤的白色,有沒有可能是網上說的和田玉呢?
湊近了聞,有若有若無的香氣。
在燈光下照,仿佛還有白色的霧氣氤氲,珠光寶氣,怪招人喜歡的。
姜薇不懂玉,也不懂玉雕技術和驅邪玉牌,到底品質如何,工藝如何,價值如何,她在網上查了小半個晚上都沒得出什麽結論。
先找了根黑色的長皮繩将之串好,系個花結,挂在了脖子上。
黑框app很詭異,但她上網查過,似乎并沒有其他人擁有過類似的東西。
這些用恐懼值換取的念珠哇,辟邪玉牌呀之類,在鬼片裏的用處很明了,但在現實世界被她拿到,不知道“辟邪”之類的用途還起不起效。
姜薇戴着它睡了一夜,沒做夢,也沒覺得睡得更香甜。
但她有預感,總不可能是塊普普通通的玉牌。
…
傍晚下課後,姜薇直奔自己賣金豆子的商圈。把金豆子變現後,便找了個玉器店問老板收不收。
滿懷期待地摘下玉牌遞給老板,對方掏出一堆工具,用各種東西對着反反複複看了好多遍。
搞得姜薇都有點緊張了,這麽大張旗鼓的,不得值好多錢啊。
“小姑娘,現在是黃金好出手,玉不好出手。”老板将玉放回墊了錦布的小托盤裏,遞回姜薇面前,“而且這玉太小了,一看就是那種做不了镯子,剩下的邊角料玉材。”
“所以呢?”姜薇捏起玉牌戴回脖子上,裝作并不在意地問。
“玉的品質嘛勉勉強強,嗯,你要是誠心賣的話,我100塊錢收了。”老板小眼睛掃了一眼被姜薇塞進衣領裏的小玉牌,重新戴回白手套,一邊盤自己的小葉紫檀手串,一邊漫不經心地道。
“100?”姜薇不敢置信地瞠目。
她用36點恐懼值換來的,相當于1w來塊錢呢。老板用100塊錢收,他怎麽不去搶錢啊。
“給的不少了,你看看你這塊兒玉,就這麽大一點兒,雕的這是什麽啊?”老板手指點了點桌案,眼睛都沒擡。
“翁仲,辟邪的。”
“現在大家都要招財進寶,要是個葫蘆、花生、白菜什麽的還行,辟邪的有什麽用啊。”老板搖頭,“這麽小的料子又改不了別的。”
就算老板覺得不值錢,不收就行了,也不用這麽貶低吧?
姜薇抿唇壓下性子,轉身便走。
“哎,最高200。”老板見她真要走,盤珠子的手停下,身體傾向玻璃桌案,略微拔高聲音,追價道。
姜薇在門口停頓了下,回頭橫一眼老板,應都沒應一聲便走了。
她又在商場裏其他幾家玉器店、貴重首飾店轉了一圈兒,有的店收玉,有的店不收。大多數都給她認真估了價,最低也有400元。
每個鑒玉的師傅都表示了玉牌用的是很不錯的和田玉,但現在玉器市場不景氣,這塊玉也的确有些小,收購價一定比市價低不少,實在出不到太高的價格。
姜薇又提到自己去的第一家店老板說的玉料不怎麽樣的話,樸實的鑒玉師傅忍不住笑:
“看你年紀輕,想唬你低價賣呗。這塊玉的品質,100收也未免太狠了。市面上這麽多玉器店呢,誰也不會只進一家店、詢一家價,這老板也把別人想的太蠢了。”老師傅話後面還有一句不好聽的,100塊錢簡直是把姜薇當小傻子騙呢。不想姜薇心裏難受,他轉開話題道:
“你這塊玉質好,雕工質樸,有漢代玉雕之氣。你知道的吧?漢代的玉雕很出名的,這個還是雕得很大氣的,有一定藝術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