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精神侵蝕 真是一群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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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所有人都望過來,薛樹又道:“回頭公司選址,第一部短劇開機,少不得你過來幫忙看看風水之類,還真挺需要你的。”
“是啊是啊。”邱天立即應和。
姜薇只好說考慮考慮,邱天這才不再纏着她,繼續跟其他人聊起公司組建後第一部短劇的題材選擇上。
一頓飯吃下來,賓主盡歡,所有人都對她客客氣氣,姜薇找不出一點吓唬誰的理由。
真是一群不願意貢獻恐懼值的吝啬鬼。
不過,雖然沒賺到恐懼值,但……她好像在大學還沒畢業的年紀,有機會成為一家注資過千萬的公司的股東诶。
…
夜深,城市的燈光在黑暗的侵蝕下仿佛也變得暗淡。
某處繁華步行街邊,一條略顯荒涼的小巷裏,倒閉的火鍋店靜靜矗立。
曾經作為裝飾的京劇臉譜面具在風吹雨打中愈發斑駁,它們被畫上的眼睛一如既往直視前方,孤獨地望着無人小巷,仿佛期盼着、等待着下一個顧客的來臨。
…
…
春意越來越濃,人們身上的衫越來越輕薄。
謝言一冬天都沒蓋厚被子,她好像失去了對寒冷的敏銳感受力。清晨天色初明,她就睜開了眼睛。
沒有任何對床的眷戀,她幾乎一瞬間就進入了完全清醒的狀态。
很多人大概一直在追尋這種感覺,可對她來說卻成了一種遺憾。人一旦失去什麽,難免就會犯賤地開始懷念,哪怕是“懶散”“遺憾”“傷心”這類負面情緒。
她好像越來越麻木,越來越冷漠了。總覺得這樣不是辦法。
內心不滅的英雄主義,令她恐懼失去人性。曾經想做警察時的初心還在,挂在牆上,時刻提醒她人生的意義。她還有追求,也渴望因為追求而感到熱血或快樂。
起床抹了把臉,她沒去單位,而是給姜薇打了個電話,再次約在姜薇家裏,與對方見面。
天氣挺好的,陽光和煦,春風溫柔,可惜她對這些的感受都只能停留在理性層面。她好像再也沒辦法在感性層面上因為這些諸如春光、美景、美食而感到愉悅和興奮了。
姜薇推開門朝着自己笑呵呵打招呼,謝言将手裏拎着的禮盒袋遞過去。
是最近在年輕人中很火的小貓奶酪餅乾,餅乾被做成小貓形狀,孩子們會用堅硬的牙齒啃斷小貓的頭,然後快樂地将小貓咀嚼殆盡。
坐在姜薇家的沙發上,謝言看着姜薇慢條斯理地吃“小貓”,直白地說出自己的訴求:
“有什麽辦法能改善我的狀況嗎?”
“我只能使用自己可以掌控的詭異力量,壓制你身上紙片皮膚的擴張,至于你的情緒……”姜薇撓頭,她還以為謝科長出生起就是這樣冷淡的。從冷淡嬰兒長成冷淡小學生,從冷淡小學生長成冷淡初中生,再慢慢長成冷漠大學生、冷漠警察、冷漠科長。
見謝言真的很為此感到苦惱,姜薇想,謝科長是她對抗詭怪和野生詭域的好夥伴,如果可以,應該幫助對方。
于是琢磨了下,從脖子上摘下翁仲玉牌,“你試試呢?這個東西可以抵抗靈體層面上的詭怪的攻擊,說不定它可以克制你的紙片皮膚,讓你恢複失掉的情緒。”
謝言接過還保留着姜薇體溫的玉牌,用手指搓了搓。指尖碰觸到玉牌時,她的感覺就不是很好,戴上後更是逐漸開始感到疲憊,很快便摘下玉牌還給姜薇,并向對方描述了自己的感受。
“看樣子翁仲玉牌不止會對你身上的紙片皮膚産生負面影響,對你也是一樣。”姜薇疑惑地打量謝言,難道對于翁仲玉牌來說,紙片皮膚就是謝言,謝言就是紙片皮膚,所以要攻擊都一起攻擊?
想了想,姜薇把翁仲玉牌戴回脖子,塞進t恤內,又從兜裏掏出另一塊玉佩。
“你揣兜裏看看,這個是能抵禦精神污染的玉佩,也許能繞開‘把你判定成紙片皮膚’這一層,單獨作用在你的精神上呢。”姜薇像是個科學家,在針對謝言這個禦詭者做特殊試驗。
謝言接過玉佩,心道姜薇奇奇怪怪的東西真多。這一次指尖感受到的不再是不适,攥住玉佩将之揣進兜裏,謝言細細地感受是否有什麽變化。
幾分鐘後,謝言居然有種精神恢複的感覺,擡眼觀察姜薇家時,仿佛第一次來般,有了很多不一樣的體會。她竟重新有了“舒服”和“不舒服”的感覺:
這沙發挺讓人舒服的,但本就不大的房間還被一個通往二層的樓梯占去大量空間,就很讓她不适。擡頭一眼看到二層不足2米的層高,謝言就更加覺得擁簇難受了。硬把層高較高的一樓房子改造成假兩層的loft房型,她果然很不喜歡。
謝言一直古井無波的眼睛難得地漾起波瀾,伸手壓住胸口,她轉頭問姜薇:
“這個好,姜薇,這塊玉佩可以賣給我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