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鬥法 什麽是“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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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鬥法什麽是“炁
梁書鵬道長雖然不在龍虎山上,但也算根正苗紅的坐鎮一個道觀的老道長。
張千羽是上一任觀主欽點的觀主候選人之一,如果王聰說的姜天師是張千羽道長的師姐,那就是正一教正經大師姐啊。
他怎麽沒聽說過這一號人物呢。
等待姜薇到來的時間裏,大家一邊聊八卦,聊玄學,一邊偶爾聊兩句姜天師。
普一禪師坐在邊上一直沒插話,心裏卻在琢磨。姜天師,又是愛好表演的天師,該不會是周家之前請來鎮壓小鬼的那位拿桃木劍的女孩子吧。
應該不是吧,那天張千羽也在場,還被鬼壓住動也不能動。普一明明記得張千羽并不認識那位周大小姐的女同學,怎麽可能是他師姐呢。
想來應該是巧合,同姓而已。
因為裴醒和王聰的身份關系,大家只上了瓜果小食,始終沒讓上正餐。
幸好姜薇來得挺快,她學校距離這家飯店不遠,應該是接了電話立即就過來了。
姜薇到了以後,當即給王聰打電話。裴醒聽到電話裏傳出姜薇的聲音,說她到了,當即站起身下樓親自接人。
大家瞧着裴醒的态度,就知道他對這位姜天師的看重了。
只是幾分鐘後,裴醒并沒有請來什麽姜天師,而是請來了一位穿着黑色襯衫、黑色長褲配黑色皮鞋的年輕女大學生。
衆人疑惑地打量裴醒和姜薇,裴醒明白這些人的眼神什麽意思,一邊請姜薇坐下,一邊向大家介紹:“這位就是姜天師。”
姜薇朝大家點頭示意的時候,裴醒坐在她身邊,開始一個一個地給她介紹在座衆人的身份。
大家做過介紹後,梁書鵬表情便端起來了,他沒想到這位女天師年紀這麽輕,于是問了句姜薇的名字,随即捏着下巴說:
“沒聽說龍虎山傳人裏有一位叫姜薇的女道長啊。”
恐怕不是什麽正規受箓的天師吧。
姜薇皺了皺眉,她的确沒有受箓,身份也只是為了方便幫張千羽的忙,取信雇主的。當衆被梁書鵬揭穿,多少有點不高興。正想着出門在外,怎麽給自己身份,邊上忽然有人開口道:
“姜真人。”
聲音蒼老,頗有氣度的樣子,可語氣卻格外恭敬。
姜薇一衆人回頭去看,見是剛從衛生間走出來的普一禪師。
“禪師。”姜薇一看對方的臉就想起了對方的身份,是之前收服小鬼時,在周馥真家遇到的老和尚。她記得老和尚做法式排場特別大,但是真遭遇小鬼後膽子特別小,非常狼狽地逃走了。
叫什麽禪師來着?她一時有點想不出來。
但見對方當衆待自己客客氣氣,便也禮貌回禮,叫了聲“禪師。”
裴醒這才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是普一禪師。”
姜薇連連嗯了兩聲,想起來了,就是這個名字。
普一禪師坐下後,迎上姜薇視線,心裏雖然尴尬得不行,但面上卻仍維持着大禪師的風範。他真沒想到,這位姜天師居然真是周老板家遇到的小姑娘。
想到對方見過自己最狼狽的模樣,他待姜薇愈發客氣尊敬,還專門為了給姜薇捧場,故作熟稔地圍繞着姜薇主動挑起話題:
“上次一別已是一年多了,看樣子這段時間裏,姜天師又救了不少人啊。”
這句話真是說對了,姜薇還真的救了許多人。
是以她也沒客氣,淡定點頭,并客氣道:“禪師氣度一如初見。”
秋霖導演聽了哈哈大笑,只覺得姜薇小小年紀,故意學着老和尚、老道士的做派,老氣橫秋地寒暄,非常有意思。
他轉頭喊了服務員,說貴客到齊,可以上菜了。
應和着普一禪師的話,跟姜薇聊了幾句,餘光忽然掃見自家道長一臉的不悅,于是小聲問:“梁道長可有什麽需要?”
“我倒是沒什麽需求,只是有些懷疑這位小道長的身份。”梁書鵬道長也未遮掩,開口便将矛頭再次指向姜薇。
姜薇正聽裴醒給她講一些圈子裏供奉法師之類的事是怎麽回事,忽然聽到這句話,便坐直身體朝梁書鵬望去。
秋霖和王聰見梁書鵬道長這麽針鋒相對、不留情面,忙紛紛開口打圓場,怕姜薇年紀輕,被欺負了不開心。
姜薇心情倒還好,她從小家境特殊,對于他人的質疑等負面情緒無比熟悉,并沒有什麽很大的情緒波動。
她坦然直視梁書鵬道長,淡笑着不跟他一般見識。
梁書鵬瞧她這樣更生氣了,只覺得她小小年紀就披着正一教大師姐的虎皮四處行騙,敗壞道家名聲,非要給她點顏色看看不可。
便即站起身,朝她拱手道:“若姜道長真如大家所言那般,有真本事,不如我們切磋一番如何。”
姜薇沒接話,她其實不太知道道士們鬥法是怎麽鬥的。這會兒就有點想張千羽了,要是他在,哪用得着她開口,他肯定幫她把事兒都擋了。
可惜現在張千羽不在場,她只好開口問:“梁道長要怎麽鬥?”
“既然你是正一教張千羽的大師姐,那想必各類法術要比我精通。不如這樣,只要我行一法門,你跟着能做出一般無二,貧道就此信服,不再找姜天師麻煩,如何?”梁書鵬說着捋了捋須子,擺那架勢跟拍電影似的。
姜薇坐在圓桌這邊,看着他站在那裏,兩名服務員先後上菜,一個從他前面繞,一個從他後面繞,只覺滑稽。
但她畢竟是演員,肯定不會在這種場合笑場,便點頭道:“好。”
梁書鵬聽她不知天高地地應聲,唇角意味不明地勾了勾。
這小姑娘大概以為他只是畫畫符、捏捏手訣之類的吧,雖然他覺得只怕姜薇連符都不會畫,什麽是“炁”、什麽是“入諱”都未必知道,但今天他不準備跟她比畫符、鬥訣。
趁此機會,他準備在這些人面前展現一下真法術,說不定能多收兩名信士,多受兩份香油錢。
于是這一輪菜上好後,秋霖導演把門關上,背抵着門,抱膀而立,看着自家道長退後兩步,從懷中掏出一塊舊木牌。
姜薇探頭一看,木牌制造頗為粗糙,但很有年代感的樣子,上面寫着一個【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