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賭神 你們這麽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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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賭神你們這麽玩
周馥真進組後,姜薇時不時回學校參加一些社團活動,上一些選修課,帶着皮皮蝦偷偷去蹭了幾堂其他系的剪輯課,配合其他院系的學弟做一些拍攝課目,還受老張邀約參與了老張的一部話劇的排練。
有時候她走在校園裏,會遇到忽然迎過來與她搭讪的學弟學妹,有的是向她表達崇拜之情的,有的是來向她傳遞喜愛之情的。也有許多雖然未搭讪,但投來的認同目光被姜薇捕捉到,姜薇都會回以微笑。
一些同班同學遇到實習或接合作的事時,還會來找姜薇商量,就好像姜薇是什麽圈內老手,對各種事情都有比其他人更高的眼光似的。
好多事姜薇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麽選擇,但她的确有些優勢,那就是可以場外求助:打電話問李銘制片人、問王聰制片人、問導演秋霖、問視帝裴醒、問豎帝薛樹等等等等。
給出去的建議越多,她在社群中的地位好像也悄無生息地上升了。
同學們從家裏帶的好吃的好玩的會往她宿舍裏送,大家遇到她也會非常熱情地跟她打招呼,聖誕節時還會給她送非常用心的禮物。
忙忙活活、不知不覺間就跨了年,姜薇跟着老張演了幾場話劇,又被王聰拉着進了個新劇組,這次倒不是女二號,而是個非常亮眼的小女反。
雖然片酬不高,戲份不多,但姜薇演得很過瘾,出組的時候,她還笑着調侃王聰,不能老給她接反派啊,別最後成反派專業戶了。
沒想到的是,這次出組時,之前演女二號的戲居然緊急補檔,在大平臺上開播了。
這時候邊拍邊剪的優勢就出來了,效率快,抓得住機會。
姜薇本來以為至少要等個一年半載,沒想到立即就上了。聽裴醒說,電視劇後半段的剪輯工作都還沒完全完成呢,不止是一邊拍一邊剪,還要一邊播一邊剪,可真刺激。
姜薇一向只發放直播通知、短視頻宣傳的社交賬號,忽然開始配合電視劇進行聯動宣傳了,偶爾晚上還要去參與劇宣直播,穿得漂漂亮亮真跟女明星一樣了。
在她的角色劇情展開第一個高潮點時,王聰還給她買了熱搜,粉絲量蹭蹭漲,跟坐火箭一樣。
背靠大公司果然還是有點好處的,好多東西不需要她一點點經營積累,公司之間砸錢給你買。
姜薇就覺得自己的生活中每天都有新鮮事,今天上熱搜了,明天漲粉破300w了,後天跟劇直播口吐金句被人剪稱cut網絡瘋傳了……
怪不得人人都愛當明星,天天有大小事刺激你分泌多巴胺,當然上瘾喽。
江海市深冬下起第一場中雪的時候,Mary給姜薇打電話,問她有個內衣廣告要不要拍。
姜薇猶豫了下,還是拒絕了。
Mary本來想勸一兩句,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走上女主角的路,不需要立什麽金童玉女人設,有錢當賺就賺。
但想到王聰叮囑的那句“一切以姜薇的意願為準則”,還是閉了嘴。
姜薇挂斷電話後,又接到了另一個電話。
上一次進組時認識的一個女演員姐姐蘇小媛出組了,喊她打麻将。一起的都是演員,打十塊錢的,不算很大,但也有點意思,三缺一,恰巧姜薇在江海,又沒進組,就把她帶上了。
地址是在蘇小媛家,能邀請你去她家裏玩,這往往是把你當成很親密的朋友的培養對象了。
姜薇想了想便爽快答應,跟狗子交代幾句讓它自己在家乖乖的,便出門打車。
晚飯跟蘇小媛他們一起吃,可能會喝酒,她就不準備開車了。
尤其今天下雪,路上積雪化水會比較滑,自己開車太累了。
到蘇小媛家的時候,三個等姜薇的人正在門口堆雪人。一男兩女,都是二三線比較有潛力的演員。誰都不知道未來哪個會大火,提前結交了都是人脈。
見姜薇來,三個人都熱絡地招呼,進了屋後有的給姜薇端水果,有的問姜薇喝什麽飲料,蘇小媛笑着帶姜薇參觀了下自己家,每個人都親切得像大哥哥大姐姐一樣。
姜薇選了一杯胡蘿蔔汁,吃了兩口水果,四個人便上了麻将桌。
這是姜薇第一次以演員身份,跟一群不知道自己是天師的演員一起玩。對方伸出了橄榄枝,将她拉進了自己的朋友圈。
這是不是說,幾位前輩哥哥姐姐,認可了她作為演員的能力呢?
坐她正對面的哥哥叫朱晨,今年二十八九歲,3年前曾因為演了一個超級美強慘的深情男二號而火了一把,那會兒姜薇還追過他的劇,很喜歡他的演繹來着。
坐她左手邊的蘇小媛姐姐這些年雖然不溫不火,但一直一部劇接一部劇地拍,還是她的校友學姐,同學們提起她的時候,會稱她為演員界勞模,哪裏需要一個配角,她就往哪裏塞。也有的同學認為她演技其實是有可塑性的,只是欠缺個好機會罷了。
右手邊的姐姐叫劉冠芳,因為長相偏成熟,年紀輕輕就開始演人妻、人母,但在自己的領域裏也演出了些名氣。
姜薇剛開始還美滋滋地欣賞着前輩姐姐哥哥們的風采,為交到新朋友而高興。
慢慢就開始覺出不對勁了,她大輸特輸。按理說,10塊錢打底,帶花帶翻的江海麻将,玩一下午最多也就輸個二百塊錢左右,姜薇覺得自己絕對輸得起。
但萬萬沒想到,才玩了一個小時,她就輸掉了九百多塊錢。哥哥姐姐們擺的都是翻好幾倍的牌面,一贏就贏她上百。
這麽玩下去,到晚飯時間,她估計要輸掉上萬。
沒道理啊,其他人只偶爾輸一下,她是只贏了一兩把,而且每次輸的時間點都很微妙,恰巧是她已經輸得有點上頭了,啪,給她贏個十幾塊二十幾塊的屁胡。
而其他三人就跟三胞胎一樣,特別有默契。蘇姐擺條子清一色牌的時候,她上家的朱哥就像跟條子有仇一樣,一直打條子,沒一會兒蘇姐就上停了。劉姐擺7對這種難胡的牌,居然都能擺成,朱哥和蘇姐手裏都有那張劉姐胡牌的牌,愣是不發,直到姜薇點炮。
還有一局更離譜,劉姐和蘇姐都打了朱哥要胡的牌,他愣是不胡,等到姜薇出了這張牌,朱哥才胡。說是他本來想等自摸,等到後面怕牌都在別人手裏胡不了,才胡的姜薇那張。
一樁接一樁,一局又一局,越來越令姜薇感到不自然。
這些人不會是看她臉嫩,又恰巧賺了些錢,故意擺局給她入,在狠狠出老千贏她的錢吧?
一想到自己跟小說裏故意哄着主子玩牌,給主子上貢的奴才一樣,還傻了吧唧地以為得到了別人的接納與友誼,姜薇就覺得羞恥且憤怒。
擔心是冤枉人,姜薇張開詭域,開始全局觀察三人,很快她便抓到了訣竅。
摸臉是要筒,摸耳朵是要萬,摸下巴是要條子。用三根手指摸臉,就是要三筒。用拇指、食指和中指摸耳朵,就是要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