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末世漂亮花瓶 他就是她最親近的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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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末世漂亮花瓶他就是她最親近的人
原來無能花瓶已經無能到連脫衣服都要別人幫忙的程度。
江應蕭有些臉熱,小步挪到他旁邊,看着他手裏拿着儀器擺弄,不知道如何開口。
肖柏停把聽診器套在脖子上,沒聽到衣物摩擦的聲音,擡頭戲弄她,嘴邊噙着笑意:“怎麽,遲聿白把你照顧得這麽好,連衣服都不會脫。”
“要我幫你嗎?”
原本以為對方會紅着臉罵他流氓再順手給他兩巴掌的情景并沒有出現。
女孩好像被說中了一樣,神态放松下來,白軟指尖戳了戳他的小臂,歪着頭等待他的動作。
“不是,”男人呼吸停滞,神色僵住,“你這是什麽意思。”
遲聿白那個表裏不一的騷男人不會真乾出來這種缺德事吧。
把人養得什麽也不會,每天親手給人穿上衣服,到時間又親自給脫下來。恐怕連喝水都是對着嘴喂的。
江應蕭不知道眼前的男人腦補了什麽,又在他黑黑的手背上戳了兩下,尾音擡起來,“你不是說要幫我嗎?怎麽說話不算數。”
對方傻愣着,龜裂的嘴唇又添了幾道口子,卻好像一點知覺都沒有,看着她的兩只狗眼直溜溜的。
女孩心裏不高興,垂下頭小聲譴責,“剛剛是你自己問的,現在反問我做什麽。”
唇瓣張合的時候,濕紅的小舌躲在牙齒後面,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操。”肖柏停回過神來低罵一聲,繞過桌子站到她身前,俯身和她平視。
“你說,讓我幫你乾什麽。”
“脫......衣服啊。”江應蕭微弱的聲音黏糊在嘴巴裏。
這幾個字從別人嘴裏和從自己嘴裏說出來的效果是不一樣的。自己說之前會先在大腦中想一遍,感覺更不好意思。
男人表情有些莫名的心疼,兩只燒熱的大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掌心還在微微顫抖。
“你以前,也是讓遲聿白這樣對你的?”
好奇怪,感覺他其實在說“你之前過的都是什麽苦日子”。
“沒有的。”江應蕭誠實回答,擡眼和他對視。綠眸困惑地眨了眨,不明白為什麽老是要把話題扯到第三個人身上。
她和遲聿白只見過一次,倒是遲商硯以前會幫她收拾衣物,脫下來就會被他順手洗了。
【任務倒計時:2分鐘。】
“哎呀,你脫不脫。”女孩有些急了,抓着他的手放在羽絨服的拉鏈上,“你要脫就快點啊。”
瓷白的嫩手放在黑粗的大掌上,關節都比他小一圈。難以掩蓋的膚色差和體型差刺激着肖柏停的雙眼,手又開始抖起來。
只是幫她拉個拉鏈而已,好像受了極大的屈辱一樣。
江應蕭皺着眉毛擡腳,漂亮的小皮靴在對方膝蓋上踢了兩下。
“脫,我脫。”他順勢單膝跪在地上,把拉鏈從上往下打開,嘴裏還念念有詞,“你真沒讓遲聿白這麽乾過啊。”
“我只讓你這麽做過,行了吧?”
“行,行。”肖柏停嘴裏悶着點笑出來的氣音,兩只手緊張得要冒汗,但體溫太高又立即蒸發掉了。
只準他幫忙脫衣服,好像他是什麽更親密的人一樣。
羽絨服被溫柔撥下來,076的機械音同步響起。
【任務完成,恭喜玩家23411獲得2000積分。】
女孩內裏穿了件白色羊毛衫,下身是灰色的羊絨褲子,整個人看起來毛茸茸的,洋溢着一種暖氣。
肖柏停的大手拐了個彎,不聽使喚地又從羊毛衫底下鑽進去,結果被對方按住。
江應蕭的後腰抵在桌子的邊緣,面前的粗掌散着熱氣,放在小腹上竟然有點舒服。
“你又做什麽啊。”
說起話來跟被摸急了的小貓叫着咬人一樣。
男人擡頭仰視她,一只手摸到後面包住桌角,晃了晃脖子上的聽診器,“當然是要做檢查。你是諱疾忌醫?還是隐瞞了什麽秘密不告訴我。”
他後面胡亂說的那半句渾話莫名戳到女孩的心,就好像如果不讓他檢查,真的就是隐瞞了什麽一樣。
“哦。”江應蕭有些心虛地短促應了一聲,松開手,把頭轉到一邊。
衣服被卷起一點,軟白的肚皮露出來,內裏的香味不要命地往外洩,在鼻尖勾勾纏纏。
男人暈着腦袋戴上耳塞,像模像樣地把膜面貼到心口處,心跳聲震得人發慌,卻不知道是耳朵裏聽到的,還是他自己的。
女孩的胸腔像埋了個鴿子,沖着把柔軟的皮膚向他手心裏貼合。又像森林裏向陽生長的小樹,光滑的嫩葉生命力勃發。
“怎麽樣,聽到什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