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強取豪奪的驕縱公主 都收了做驸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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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頭上跳出一行字,字體顏色愈來愈白。
危險值這樣低的角色是不會咬人的,對她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江應蕭乖乖坐在一邊,在
系統裏說還有一個沒有名字的,說不定可以通過這種方式找到。
【宋長止危險值80。】
深紅的字跡。
江應蕭自動忽略那邊臉色發黑的男人,眼睫顫着向旁邊看。
真沒想到還有他的危險值要降,早知如此,那日就不做得這樣過分了。
現在被他碰上,恐怕連全屍都不能留下。
說不定在她下葬的時候都要在棺材裏擺上數百本書。
“北域世子觐見!”大太監在旁邊高聲宣報,江應蕭回過神,朝前看過去。
來人身材有些過分高挑了,肌肉壯碩,穿着不算嚴實的粗布衣服,兩只臂膀赤裸裸露在外面。
五官是比中原人更為深邃的立體長相,眉骨壓着眼瞳,若是嘴角不翹着,很容易産生一種嚴厲的錯覺。
身後跟着兩個随從,個頭沒有他高,扮相卻是統一的開放。
皇帝按流程給他指了位置,恰好挨在江應蕭旁邊。
他緊忙坐下,嘴上笑嘻嘻,很無害地向在座的諸大臣敬酒。
“這就是那個北域來的質子,紮裏揚?穿着如此暴露,莫不是來勾引公主的吧。”
臺下不遠處傳來一陣幼童的聲音,四周寂靜一瞬。
丞相行禮認錯,“微臣幼子剛學會言語,童言不可當真。而北域民風與中原有別,幼子從未見過,只是好奇,并無惡意。”
“世子,依你所言,如何?”
皇帝看過來,紮裏揚只是笑了下,嘴巴裏的尖牙比公主的還要銳上幾分,露在外面,像條皈依的狼犬:
“微臣自不會和孩童計較的,況且此次還要多謝玄啓王朝對我族的寬容,使我族數萬孩童有所依,微臣感激還來不及。”
規格很高的菜品接連被擺在桌面上,氣氛又融洽起來。
北域世子和皇帝聊了很久才得空,坐在位置上若有所思。
過會兒,他壯碩的身形一點點靠近,和絲毫未覺察的江應蕭碰在一起:“公主殿下?微臣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女孩放下手裏的食物,回過身,看見他手裏捧了一條純色的翠榴石項鏈。
他的腦袋上,是系統的游戲詞條。
血紅色的。
【紮裏揚:危險值100。】
......若不是她能看見,可就被他騙了。
[這副本有人做出攻略了嗎?急急急,怎麽紅名NPC這麽多啊,比《聖索尼亞》還難過]
[《聖索尼亞》也是我老婆過的,我老婆的實力無人可以質疑。蹲我老婆的通關秘籍]
[真沒人過,我在副本大廳蹲了半天,連這個副本的入口都沒刷新到,這個官方怎麽還偷偷玩,不對外開放啊?]
[這個世子NPC之前沒見過,一般這種後面出場的都會暴雷,應該會很危險]
[是副本第一天段宿決說的那個人吧,血海深仇,感覺是那種表面開朗的陰濕狂,是會搞偷襲的那種人]
[啊啊啊不要陰我老婆啊,你敢陰我老婆,我就毀你整個副本【怒】家人們随我一同攻進副本,将這個亂臣賊子斬于馬下]
[樓上不要演了,我老婆是不會看你的,你倒是說,我們咋進去啊,還是給我老婆打點積分比較現實【打賞1000積分】]
[【打賞1000積分】]
“......江二,”江應蕭聰明的腦袋轉了轉,過會兒把暗衛喊過來,“北域的寶石,很珍貴的,給本公主收下去吧。”
暗衛自是沒有任何意見,上手取下,消失在黑暗裏。
【江二危險值40。】
世子的目光有些呆滞,藍眼睛被燭光照得發亮,湊過頭說小話,“中原的軍法果然厲害,連仆人都如此矯健。”
沒有回應。
江應蕭收完禮物就湊到一邊吃東西了,也沒聽見他說的什麽,自顧自地在盤子裏挑挑揀揀。
過于寬大的衣袖被手動折到上面一些,露出半個小臂,方便許多。
紮裏揚也沒覺得尴尬,翹着嘴角去戳她。力度放得很輕,但還是害得女孩剛夾到的糕點又滑到盤子裏,砸壞了一個角。
“做什麽啊,為什麽要碰我。”
女孩小聲控訴,臉上的皮膚白皙柔和,從未被風沙洗禮過。五官卻比北域雪原上的花還豔麗。
昂頭看人的時候,像只驕傲的天鵝——
這種生物他只在記載他國的古籍上見過,應該也是漂亮的。
男人大臂上的肌肉随着呼吸興奮地翕張,嘴巴卻磕磕絆絆地胡言亂語:“我,微臣知罪,微臣的糕點是沒有動過的,給公主賠罪。”
他把自己桌子上的拿過去,一會兒看到女孩還真從裏面夾了個新的出來,面上不由得癡笑。
狗尾巴都要搖到天上了。
【紮裏揚危險值95。】
[呃,散了吧,感覺像個呆的,真是多想了,呵呵]
[北域版段宿決來了,你游就招這種蠢蠢的NPC吧,我老婆跟他們交流,一點都不苦不累]
[比段宿決聰明點吧,那是個真傻的,紮裏揚至少還能讨我老婆開心]
江應蕭也高興了一會兒。
原本還以為他的危險值有多難降呢,現在看來也不算什麽,随便說兩句話就好了。
只是吃得越來越困,面前的景象有些重影,她恍然發現甜點裏混了些酒水。
好暈。
“殿下,還吃嗎,我這裏還有。”紮裏揚還以為她是無聊了,于是又把自己桌上看起來更為精致的食物放到女孩眼前。
“不要了,我待會兒再來找你,”江應蕭趁還有些意識,連忙擺手,“江二,江二。”
又是在叫那個仆人的名字。
紮裏揚翹着的嘴角往回收了下,面色有些奇怪。
暗衛出現在面前,背對着公主蹲下,“殿下,卑職背殿下回去。”
女孩暈乎乎上了他的背,腦袋也不清醒了,像騎馬一樣在他肚子上夾了下。
男人身體顫抖了下,扶好女孩的膝彎,走遠了。
在滿座賓客的目光中、從大門出去的。
“公主府的暗衛為何這般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驸馬爺呢,真是在外頭壞了公主的名聲。”
丞相府的幼童又跟着出聲,四下的賓客這次卻無一人反駁,若乾眼睛目視公主離開的背影,小聲罵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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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沒有回府。
她在宮裏有專屬的休息用的偏房,離着宴席也不遠。而離結束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她是打算休息會兒,再回去和紮裏揚說話刷數值的。
房間被打掃得很乾淨,四處灑着龍涎香的味道。
整體的裝潢和她在公主府的房間一模一樣。枕在熟悉的床褥上,她幾乎是瞬間就睡了過去。
夢中的場景迷迷蒙蒙,女孩雙腿夾在布料上亂動,臉上被熱得泛起潮紅,踢着被子往下滑。
極其稀有的天蠶,一年只能産出三兩絲。以這些原材料制作出來的被子,整個玄啓王朝只有兩條。
一條在公主府裏,還有一條,在皇宮為公主特意準備的偏房裏。
被子被人接住了。
江應蕭感覺有人在幫自己掖被子,骨感的手指壓在她的身體
“江二?”她細聲叫喊,眼睛模糊地睜開一條細縫。
“江二,不要動了。”她拉住男人将要離開的手掌,輕輕用力,對方順勢跪在她的床前。
男人手的顏色比公主的黑上三倍有餘,哪怕已經到了晚上,燭火通明間,他依然看得格外清楚。
從公主的細白手指向上,黑發在枕間睡得有些散亂,沾着汗水,濕在臉頰邊上。
睫毛也是濕漉漉的黑色,只有嘴巴,洇着一片紅,想讓人含着嘗嘗。
女孩不知道夢見什麽,臉上竟有些水霧的欲色,向前頂着腦袋,窩在男人的胸膛處,來回嗅動。
大概是在确認味道是否熟悉。
男人屏住呼吸,沒吭聲,擡手小心地在她背上拍了兩下。
可江應蕭卻沒如他心意地再次睡過去,反而毫不顧忌地起身、擡腿,把他壓在
“江二,快舔一舔,我有點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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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是長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