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鬼屋 親個嘴有這麽累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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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鬼屋親個嘴有這麽累嗎。
江應蕭的嘴巴被邊骁啃了。
幾分鐘前,男人鬼鬼祟祟出現在面前,先裝似驚訝地問她怎麽會在這裏,又坐地起價說只要親一口就放她出來,然後急不可耐跪在地上要含舌頭。
“不行,”聰明的江應蕭避開他,讨價還價,“這個牆這麽硬,我怎麽能相信你能打開,除非你先證明給我看。”
“可是,我放你出來,你不給我親了怎麽辦。”
江應蕭音量提起,“我怎麽會騙你呢?”
一向蠢笨的男人這次沒有上她的當,像狗一樣湊過來嗅聞。
從頭發聞到嘴巴,又往下。
吓得江應蕭以為還在流奶,推他到一邊,伸手摸了摸才放心下來。
視野盲區,不知道是人是鬼在縫裏亂舔,她緊忍嗓子自動要發出的奇怪動靜,細着聲音威脅:
“邊骁,你還暗戀我呢,你不把我放出去,我就把你當狗的事情告訴所有人。”
威脅有用,男人聲音突然結巴:“我、我什麽時候當狗了,你不要胡說,頭像是我找的網圖。”
不打自招。
她都沒說什麽呢,自己先把話說了。一副裝傻充愣的作态,要不是脖子上的狗牌還沒摘,她就信了。
“......誰說你的頭像。”江應蕭憋了一會兒才說出話,尖牙咬着唇肉,手指用力揪住前面人的衣袖。
牆後面的東西變本加厲,不知道把什麽伸進去了,把小貓印花撥到一邊,來回扣弄。
“不是頭像是、是什麽......這個牆很難受嗎,怎麽感覺你要哭了?”
笨男人還在叭叭亂問,可是江應蕭已經沒有回答他的力氣了,表情到崩潰的邊緣,仰頭抽氣,似痛苦,也似爽。
男人又說了什麽,啞着嗓子咬字。可在她耳朵裏都變成隔着塑料袋的噪音,朦胧得什麽也聽不清。
好不容易熬過一陣,女孩垂下腦袋吸鼻子,妥協:“那你快親親我吧,千萬不要忘了把我救出去。”
空氣靜谧。
江應蕭擡起頭,面前空無一物。
皮衣在她手邊,被捏出許多細小的褶皺。
“邊骁?邊骁?”她不安地叫喚,擺着腦袋向旁邊看,黑長發絲一縷一縷地亂晃。
目光中男人呆滞在一邊,良久放下正破牆的手。
糟糕,答應早啦。
邊骁果然聞着味爬過來捧住她的臉,身體抖成篩子,“不是,我開玩笑的,什麽意思,我、我也能親嗎?”
“你聽錯了,快點放我出來吧。”江應蕭試圖否認,縮着屁股向後擺。
可是這樣下來,牆外的東西入得更深了,戳着她的膚肉,無比難受。
邊骁還在問:“我真的、真的可以親嗎?那個,你男朋友不會不高興吧。”
問問問,煩死了。
剛剛說要親的是他,現在問來問去的也是他。
江應蕭面色很不好,不想說話。
眼睛也睜不開,長睫像下雨天鳥兒的羽毛,絨上擔着滴滴剔透的淚,把周圍都洇得粉紅。
嘴巴抿來抿去,裏面很短,張開就能看到嗓子眼,還有裹滿水液的殷紅舌頭。
“我我、我真親了啊。”男人咽了口唾沫,閉上眼,學着電視裏拍吻戲的演員,側頭靠近,呼吸屏住。
太慢了。
脖頸上晃動的狗牌嘩嘩作響,江應蕭伸手捉住,仰頭和他貼到一處,而後再次推開,“好了吧,讓你親了,快點把我弄出去。”
邊骁向後撐在地上,睜開眼,劇烈喘息。
他都沒嘗到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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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應蕭又一次聞到男人身上的香水味。
稀釋得不算濃烈,但早上應該噴了不少,萦繞在她的鼻間,很容易就能想象到一只開屏的公孔雀,仰着頭求偶。
不知道怎麽回事,牆外面的東西突然抽風,在她的屁股上揍了兩巴掌,而後換了個更粗的東西。
江應蕭感覺自己被捅了。
上下一起被捅。
牆內邊骁舌頭跟蛇一樣長,勾着她的動來動去,任憑她用牙咬都不願意退出,越來越往前,甚至都要舔到嗓子眼。
牆外更壞一些,手正常時候按在她腰上,被咬了就會揍在她屁股上,掰着讓松開。
“嗚嗚。”江應蕭說不出話來,只能在邊骁身上亂碰。
對方還以為是自己吻技優異,很享受地一并收下,帶着她的手去摸更煩人的東西。
不知道誰的口水,淅淅瀝瀝流了一地,拉成泛着光的絲線。
“你、親好了吧。”
江應蕭真的沒有力氣了,發絲黏糊糊地貼在頰邊,聲音随着喘息聲來回起伏,只覺得自己被按在水裏浸泡了一遍,上下泛着濕色。
邊骁:“哦哦。”
他慌亂松開手,呆着跟個撥浪鼓似的點頭,起立、同手同腳走到一邊。
現在裏面只剩下一個了,女孩無精打采地垂下腦袋,叫也叫不出來,只能聽着牆壁被劇烈砸動的聲響随震動一起傳播。
嘭——嘭——
牆後面的粗物抽出來,似有腳步聲離去。
嘭——嘭——
牆體裂了。
男人放下手裏的活,在褲子上擦擦手,重新蹲下身,一點一點把壓在江應蕭身上的石塊搬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