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幻游樂園1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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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魚說:“所以鏈子現在裸出來了嗎?警下預就是這樣的原因嗎?”
傅現辭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沈魚,無聲承認了這個事實。
沈魚問道:“所以大家今天要出鏈子嗎?”
慕傾咬了咬牙,他倏地站了起來,“我說過了,如果要出預言家,可以先出我,我願意替預言家去死。而且鏈子對你們并沒有什麽傷害,如果今晚非要出人,可以出我。”
沈魚看了一眼慕傾,然後往側方站了一步,擋在了時缺和陸笙之間,“你們這麽重情重義,難道系統會讓我們今天繼續全體棄票嗎?”
慕傾沉着臉說:“沒有讓你們棄票,我說了你們可以出我!”說完,他拿起自己的系統機點了自己一票。
傅現辭蹙眉,“慕傾,你沒有必要,你還年輕。”
慕傾笑着說:“傅哥,如果當初不是你救我,我早就死很多次了,我本來就該死在一個副本中,是你讓我跟着你,蹭你的副本一直活到了現在,而且集滿星星瓶很難,像我這種人根本一輩子都集不滿。與其讓我一輩子爛在月亮樂園裏,不如把機會讓給能集滿星星瓶的人,好讓他們擺脫這裏的夢魇,比如你和初霁姐。”
傅現辭繼續勸解道:“沒有必要,慕傾,每個人身上都有閃光點,你不要把自己想得那麽差勁。”
慕傾朝着傅現辭笑了笑,他轉身奪過趙剪燭的手機投了自己,随後他就近奔向了林雪燼和商筠,“投我,投我啊!我說投我!”
趙剪燭一臉麻木地看着慕傾。
玖奕柯見慕傾撲過來搶他的系統機,頓時将口袋捂得死緊,“喂,你想死能不能不讓我成為殺人兇手啊!”
慕傾說:“沒關系,我不會怪你的。”
江宥辰也勸阻道:“真的沒有那個必要!”
慕傾赤紅着雙眸看着江宥辰,“那你說誰有那個必要?!就算我們所有人都會死,但是誰會死在這麽一個鬼地方?誰是必須要在這個鬼地方去死的?!江會長,你告訴我!”
陸笙看着在搶奪手機的慕傾,随後又擡眸看了一眼沈魚。
“你們都說要遵守游戲規則,但是我們憑什麽要來到這個游戲?!只要不進入這個月亮樂園,不進入這個游戲,我們就不會遵守這裏的規則!”慕傾說,“我也知道我還年輕,我還擁有大好的青春年華,可是我只能走到這裏了,我想做個有用的人,我不想再拖累隊友了,我想借着這個機會報答一下一直保護我的會長,能不能給我這個機會?!”
慕傾看着場上所有的人都投了他,然後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他走到了角落裏等待着死亡的來臨。
【叮,系統提示,投票結束。】
【叮,系統提示,玩家慕傾被放逐,一共獲得了七票。】
慕傾突然魔怔一般地站了起來,他神情空白地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所有人的中間,接着一股濃血從他的身下流了出來,連帶着各種髒器。
慕傾淚眼婆娑地看着最後流出去的心髒,随後跪坐在了那灘血肉上。
趙剪燭怔怔地看着慕傾,随後悲痛染紅了眼眶。
商筠偏過了頭,不忍心再看眼前的一幕。
傅現辭閉上了雙眸,“夠了,今天就到現在結束吧。”
蘇初霁掩面痛哭了起來。
傅現辭拍了拍蘇初霁的肩膀,然後用自己沒有受傷的手擦去了她臉上的眼淚。
蘇初霁擡眸看了一眼傅現辭,她看着傅現辭泛紅的眼角和鼻尖,然後伸手将他抱在了懷中。
“初霁,我是不是做錯了?我救他們,并沒有讓他們回報的打算,我甚至不需要他們記在心裏。”
蘇初霁聞言,更加抱緊了傅現辭,低聲安撫道:“你沒錯,我們都沒錯。”
時滿收回了自己的匕首,一臉淡漠地看着周圍的人。
沈魚無聲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在陸笙旁邊坐了下來。
陸笙偏頭看着沈魚,“沈魚,謝謝你救我。”
沈魚說:“師兄,你還漏了一個號碼,一號。”
“什麽?”
陸笙不解地看着沈魚,片刻後才想起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八號玩家不願意二號玩家、十號玩家、十二號玩家、十五號玩家、十七號玩家去死”,沈魚告訴他,他還漏了一個號碼,一號。
沈魚倏地站了起來,然後神色匆匆地走向了許星晨,她取出了藥劑噴霧,然後俯身托起了後者的手,神情擔憂地問道:“怎麽樣?血止住了嗎?”
許星晨笑了笑,“還好了,血已經止住了,別擔心。”
沈魚将藥劑噴霧放在了許星晨的手中,“這個你拿着,應該對你的傷口有好處。”
“沒事,這只是一點小傷,不要緊的。”許星晨将藥劑噴霧推了回去,“你手中的道具和藥劑應該不多,不用給我的。”
沈魚點了點頭,“千萬別硬撐着。”
夜幕降臨,除了獵風狼公會的成員,其餘所有人都回了二樓準備休息。
沈魚随便找了個角落裹了毯子睡覺,她實在是太累了,感覺吃飯都會睡着,後續的放逐投票都是強打起了精神。
午夜十二點,木塊磨擦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沈魚一個激靈醒了過來,随後便發現自己站在黑教堂的大門前,她發覺自己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擡了起來,然後推開了面前黑教堂的大門,一道白光閃過,她下意識地眯起了雙眸。
“沈魚?沈魚!”
陸笙神情焦急地拍着沈魚的臉頰,“醒醒,回神。”
他們兩個又重新回到了那間房間中,此時窗戶大開,他們也維持着之前的動作,預備進入到地下室去找傅現辭幾人。
沈魚眨了眨眼睛,看着周圍的陳設,“我們這是又回來了?”
“是的。”
陸笙伸手暫時将窗戶關好,“你今天晚上吃晚飯了嗎?”
沈魚點了點頭,她眯着眼睛走到床邊坐了下來,随後又側躺在了床上,“我以為今晚會睡個好覺呢,而且我也沒有出去的打算,沒想到又被拉到了這裏。”說完,她便合上了雙眸,疲憊正在拉扯着她進入睡眠之中。
沈魚覺得自己的精神和身體沒有得到很好的休息,即便重新回到了黑教堂過去的時間中,回到了這具不屬于她的身體之中,她也沒有覺得自己的精力非常得充沛,反而越發得疲憊。
陸笙神情凝重地看着四周,“我們為什麽會再次出現在了這裏?”
“可能是因為進入了這裏,又吃了晚飯的原因。”沈魚閉着雙眸說着自己的猜測,“晚飯會讓我們進入深眠,然後被鬼修女所擺布,我本來打算今晚不吃晚飯的,但是實在堅持不住。”
陸笙反問道:“安琳琳又是怎麽進來的?她來這裏的那天晚上并沒有吃晚飯,我記得她那天并沒有完成任務獲得三個積分。”
沈魚思索了片刻,想着各種的可能性,“也有可能是因為那個鬼修女來抓人,前天晚上它不是準備抓走趙剪燭嗎?”
陸笙伸手将沈魚從床上拉了起來,“別睡了,我們只有四個小時,先去找傅現辭他們彙合。”
“好,知道了。”
沈魚昏昏沉沉地順着陸笙的力道起身,然後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醒了醒神,疲憊之下是酸軟發沉的四肢。
“我真的好累啊,昨天晚上就沒有睡。”
陸笙重新打開窗戶,然後将床單綁在了窗臺的把手上,“我先下去,你自己注意安全,我會在
沈魚沉沉地應了幾聲,她走到窗戶邊看着陸笙順着床單爬了下去。
陸笙動作輕盈地落地,随後他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通完地下室上層的大門就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只要沈魚安全下來,他們就能在一分鐘之內進入那扇木門中。
沈魚摸了摸懷中的母帶,想起今天早晨看到的這排房間,決定暫時先将母帶放在身上,等有機會将母帶放到走廊盡頭的房間。
陸笙催促道:“沈魚,下來。”
沈魚順着床單爬了下去。
陸笙伸手将她抱了下來,然後揚手将床單扔回了窗戶中。
沈魚打了個哈欠,然後神情厭厭地跟在了陸笙的身後。
陸笙先是拉開木門走了進去,這具身體并沒有攜帶任何的照明設備,他只能依靠聲音來判斷這個黑漆漆的房間中是否有人。
一道勁風襲來。
陸笙側身躲過,迅速伸手直逼那個人的咽喉處。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