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幻游樂園2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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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醜見自己掙紮不開,那些纏在身上的頭發還随着掙紮收緊,于是自暴自棄地看着沈魚說:“你到底知道什麽?”
沈魚面無表情地看着小醜,“園長到底為什麽買下這裏?是不是黑教堂裏有他想要的東西。”
小醜欲哭無淚地說:“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園長只是說這是屬于他們的地方,他要拿回屬于這裏的一切,其餘的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沈魚操控着道具不斷地收緊,繼續問道:“你們園長買下這塊地之後,有沒有對黑教堂進行改造?或者他有沒有從裏面帶出過什麽東西?”
小醜感受到了疼痛,瘋狂地點了點頭,“當然當然,黑教堂現在是鬼屋,肯定會對裏面進行改造啊,而且是黑教堂是主題鬼屋啊。”
“什麽主題?”
“實驗所主題。”小醜說,“裏面會根據探索和各種線索組合成一個完整的故事。”
沈魚揚了揚下巴,“繼續說。”
小醜看了看捆綁着自己四肢的頭發,然後朝着沈魚讨好地笑了笑,“我都回答了你這麽多問題了,你能不能先把我放開?我保證我不會跑的,我發誓!”
沈魚擡手收了道具。
小醜雙腳落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起身後擡眸看了一眼沈魚,然後自顧自地揉起了手腕,“那個故事啊,具體我沒有玩過,但是聽他們說好像是一個......”說完,他将手中的一把沙子朝着沈魚撒了過去,然後轉身便往遠處跑去。
沈魚也只是微微眯了眯雙眼,确認了小醜的逃跑方向之後立刻追了出去。
小醜捂着自己的小腿不斷地在地上哀嚎着。
沈魚擡眸看了一眼陸笙,然後走到小醜面前蹲了下來,她先是摸了摸小醜的傷腿,“你的腿沒斷,不用哭爹喊娘的,現在能把你所知道的事情講完了嗎?”
小醜先是躺在地上緩了片刻,随後才說:“那個鬼屋,那個鬼屋,就是個修女背叛耶稣和上帝,出賣自己身體替撒旦賣命的故事,她受到了撒旦的蠱惑,并愛上了撒旦,然後偷取了上帝的東西帶給了撒旦,故事的核心就是要找到那個東西。”
沈魚笑了一聲,“你們這是鬼屋呢?還是密室逃脫啊?有必要搞得那麽複雜嗎?”
小醜朝着沈魚叫嚣道:“狗血故事,大家喜聞樂見,而且現成的教堂和地下室為什麽不這樣做呢?!”
沈魚的聲音中充滿了嘲諷,“确實很狗血,尤其是涉及到三個人的戀愛故事的時候,而且編也編得靠譜一點吧,上帝、修女、撒旦,你們當是霸總小說呢?”
小醜問道:“難道你不好奇修女最後選擇了誰嗎?”
“選擇了誰?”沈魚忍俊不禁,“成年人做什麽選擇,當然是都要了,而且你們這種故事裏還有真心嗎?修女不應該只是一個用完就扔的棋子嗎?她還有選擇權嗎?!”
小醜氣鼓鼓地轉過了頭,“你們還有什麽要問的,最好一次性都問完,問完之後就不要找我麻煩了。”
“我沒有了。”沈魚擡眸看向了陸笙,“師兄,你還有嗎?”
陸笙搖了搖頭,“沒有。”
沈魚拍了拍小醜的膝蓋,“好了,別裝了,你可以走了。”
“真的?”
小醜停下了蠕動,随後從地上爬起來一溜煙地跑走了。
【叮,系統提示,放逐投票将在18:30分開始,請所有玩家到游樂園的帳篷內集合。】
沈魚起身看了一眼系統機的系統提示,然後對陸笙說:“走吧,師兄,回去點棄票了。”
陸笙取下眼鏡擦了擦,“今晚的投票不會那麽簡單的。”
“是嗎?那就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吧,也沒有什麽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沈魚看了陸笙一眼,不戴眼鏡的陸笙雙眸中少了一份銳利,多了幾分疲倦,鼻梁上還有因為長時間佩戴眼鏡留下的壓痕。
“啊,鼻梁太高了,所以長時間的佩戴都會壓上印子,有那種隐形舒适的鼻托。”沈魚自然而然地伸手撓了撓自己的鼻梁,“出去之後明天是周天,如果不舒服的話,可以去眼鏡店換一個。”
陸笙擦拭眼鏡的動作一頓,他習慣性地眯了眯眼睛去看沈魚,“長時間佩戴眼鏡都會這樣,換什麽鼻托都一樣的。”
沈魚這才發覺陸笙的眼珠在晚霞的襯托下成了透明的琥珀色,就像是玻璃珠子一般好看。
“那隐形眼鏡呢?要不要嘗試一下?雖然看起來很吓人,但是很好操作的,還能随意的更換瞳色。”
陸笙搖了搖頭,他重新将眼鏡戴好,“等過幾年我就可以換老花鏡了。”
沈魚問道:“不是說近視的人不容易老花嗎?”
“我度數并不高,只是有些散光。”陸笙說,“但是人到我這個年紀,難免會有一些伏案工作的職業病,再加上各種電子産品。”
沈魚笑着打了個哈哈,“師兄,你不要老是糾結你的年紀,我覺得你跟我的同齡人并沒有什麽區別,畢竟你駐顏有方啊,我覺得我該跟你取取經。”
“你多接觸年輕人。”說完,陸笙便快步進入了帳篷。
傅現辭擡眸看了一眼從門口進來的陸笙和沈魚,然後開口道:“既然大家都到齊,而且警長也來了,我覺得我們可以開始今天放逐投票了。”
紅心伸手托住了自己的下颌,她一臉笑意地看着傅現辭,“我覺得在開始放逐投票開始,我們先來探讨一下時滿所說的真假吧。”
傅現辭絲毫不懼地看向紅心,聲音冰冷,“你是丘比特,你應該知道時滿的話的真假才對。”
“哦。”紅心恍然大悟地看着傅現辭,“我們的大預言家騙人啊,你昨天不是報蘇初霁是金水嗎?我記得預言家只有在查驗到惡魔和其使徒的時候才會顯示為金水才是啊。預言家,你有私心哦。”
傅現辭收回了目光,“不管怎麽樣,我覺得今天的發言可以取消了。我雖然現在身為第四陣營的預言家,我可以認出,但是我目前只想幫好人贏得這場游戲。所以,何先生,請你認出。”說完,他便擡眸看向了陸笙。
商筠大驚,“你開什麽玩笑呢?你為什麽不先投蘇初霁?!”
傅現辭說:“何先生和初霁可以順出,但是初霁是狼王,被投出局之後可以帶人,我現在就是在賭何先生昨晚沒有魅惑人,當然何先生魅惑了人也沒有關系,魅惑了我是最好不過的。今晚惡魔也可以來刀我,你們明天最後一場放逐投票,可以直接将初霁投出局。”
沈魚面無表情地看向傅現辭,“你想跟蘇初霁同生共死,我覺得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傅現辭揚了揚下颌,“願聞其詳。”
沈魚坐到了傅現辭對面的位置,“我是惡魔,我今天就可以結束這場荒誕的游戲。我們今天投蘇初霁,她身為狼王開槍帶走傅現辭,我現在就可以刀了何先生。”
玖奕柯聞聲暗罵了一句,“沈魚,你玩這麽大嗎?”
齊晟急忙說:“不可以,今晚會長和初霁姐還要跟我去救琳琳!他們不可以死。”
沈魚從腰後的準備帶中取出了匕首戳在了面前的木頭箱子上,“那跟我有什麽關系,今天誰不投蘇初霁,我就刀誰。蘇初霁,你也可以出局之後帶走我。”
趙剪燭說:“沈魚,你可要考慮好了,你現在就是在胡來。”
“既然他們可以,我為什麽不可以?!”沈魚緊盯着傅現辭,“如果覺得我的刀,還不夠快,我還有這個。”
沈魚說完之後将【枯萎的玫瑰之心】取了出來,“這個可比刀快多了。”
齊晟看了一眼面色陰沉的傅現辭,然後對沈魚說:“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請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救出琳琳,會長和初霁姐真的不能死。”
傅現辭伸手攔住齊晟,“她這是在讓我們投棄票,她也沒有那麽想讓初霁死,只是不想讓她身後的那位何先生死而已。”說完,他擡眸看向了沈魚身後的陸笙。
“但是沈魚,你有沒有想過,輪次不夠了,繼續放棄這次的投票,你們要怎麽贏?我反正左右贏不了了,無所謂的。”傅現辭說,“即便是你不想這輪讓何先生死,今晚你們兩刀一刀殺我,一刀殺初霁,明天還是要繼續推何先生的,這場游戲裏根本不會有贏家。”
沈魚信誓旦旦地說:“沒關系的,何先生還可以刀人,手中還有一瓶毒藥,我們可以......”
陸笙身後按在了沈魚的肩膀上,讓她止住了後面的話。
傅現辭垂眸思忖了片刻,随後才笑着說:“原來你打算這麽玩嗎?”
林雪燼面色一寒,她覺得沈魚是想今晚解決掉她與商筠中的一個,明天再放逐另一個。
傅現辭瞳孔一縮,随即震驚地看向了沈魚的身後。
沈魚突然感覺肩膀上的手下落的有些不正常,下意識地伸手拉住了陸笙的手腕,她轉頭看向陸笙,目光落在了後者手中的空試劑瓶上。
“師兄,你今天不是已經完成三個游戲了嗎?為什麽還要喝試劑來補充體力?”
沈魚覺得自己有點笑不出來,但是她又不想把局面搞得特別的尴尬,最後卻露出了一個半笑半哭的表情。
陸笙伸手将沈魚的手從自己的手腕上掰了下來,握拳掩唇輕咳了幾聲,接着他抹去唇上的鮮血,擡眸看向了對面的傅現辭,“你猜得沒錯,我确實沒有連人。”
陸笙說完接着嘔出了一大口鮮血。
沈魚下意識地伸手接住了那灘噴濺而出的鮮血,接着她快速擦乾淨了陸笙唇上鮮血,輕聲問道:“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