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胎0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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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胎09
闫雲舟擡手示意二人将槍放下,一臉風輕雲淡地說:“我想跟各位做個交易。”
薛風冷笑了一聲,“闫老板很會擺譜啊,居然是拿着槍威脅別人來跟你做交易嗎?”
林思悅面上絲毫沒有懼意,玩弄着自己的手指說:“先別着急啊,我們都走到這一步了,不如聽聽闫老板想跟我們交易什麽吧。闫老板,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也超出了我們所有人的預料,不如同我們講講,你是來這個墓裏找什麽的吧?我也就長話短說了,你是來找長生不老藥的嗎?”
顧老四聞言瞪大了雙眸,“你們找到長生不老藥了?”
林思悅了然,她雙手環胸,一副信誓旦旦地模樣,“哦,看來我猜對了。”
沈飛掃了一眼預備交易的雙方,低聲對沈魚說:“他們想拿長生不老藥來治病,這幾個人要麽是自己,要麽是家裏人,但是已經過了幾千年的時間,即便是有這個東西,怎麽可能還會有同樣的藥效,他們真是想得太簡單了。”
顧老四一愣,意識到自己說錯的話,有所顧慮地看了闫雲舟一眼,随後粗着聲音喊道:“那又如何,我不信你們只是意外落進來的富二代,肯定也是僞裝,你們也是為了長生不老藥來得吧!”
林思悅聞言笑了起來,帶了幾分嘲弄的意味,一邊笑着一邊回頭去看薛氏兄弟,“都過了這麽多年了,即便是真的有長生不老藥,那也會吃死人的,你們還真信啊?”
闫雲舟勾起了唇角,眼神輕蔑地看着林思悅,“你錯了,你們都錯了,所謂的長生不老藥,根本不是你們想象中的藥丸,而是人。”
“人?”沈魚蹙眉,神情不解地看着沈飛,“從來沒有聽說過,長生不老藥是人。”
闫雲舟看着面前幾人神色無措的模樣,繼續說:“你們一定是沒有聽說過吧,是不是覺得很荒謬?我在這裏盤踞了半年之久,你們真的以為我一無所獲嗎?”
沈魚起身朝着闫雲舟走了幾步,“怎麽?闫老板也是一個喜歡賣關子的人?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裏,不如大家都敞開了講吧,你到底如何才能解釋那一句‘長生不老藥是人’?”
“好啊,那我就給你們講一講。”闫雲舟從腰間取下了水壺,他潤了潤嗓子,大有一副同衆人促膝長談的模樣,“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讀過山海經?書上言:有不死之國,阿姓,甘木是食,得以長生。”
薛雲問道:“所以這裏有甘木?”
闫雲舟笑着搖了搖頭,“沒有陽光,樹木如何生長?即便真的有甘木,也早已經枯死。”
薛風問道:“那長生不老藥在哪?!”
“因為這裏有阿姓人,一些已經食用過甘木的阿姓人,而且除了不死國人,其他人吃甘木根本無用,所以......”
闫雲舟說到此處故意停頓了下來,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看着衆人。
沈魚想起自己在白玉京幻境中看到了食人腦的場景,立刻道:“所以,這個所謂的長生不老藥是人?要想長生不老,那就要吃人?”
“沒錯。”
林思悅臉上閃過一絲訝然,有些無措地回頭去看薛氏兄弟。
李明遠震驚地瞪大了雙眸,“這也太荒唐了吧,長生不老居然要吃人?”
【“這就是之前彈幕說的長生的辦法嗎?”】
【“真假不談,你們覺得山海經裏的東西真實存在嗎?”】
【“樓上的,你覺得月亮樂園真實存在嗎?它不照樣存在了嗎?”】
【“山海經裏的東西存在不存在難說,但是月亮樂園裏有很多山海經的痕跡,連最大的公會都是以‘山海’命名的,至少在月亮樂園裏山海經是存在的。”】
【“既然如此,那當時根本沒有什麽人長生啊,各大風水師都找過來了,卻沒有一個人真正得到了長生,所以這應該是假的吧。”】
【“這個可真不好說,再說吃人會有一定幾率得腦病的。”】
【“樓上的樓上,你怎麽知道沒人長生?萬一他們假死呢,改了名字換了常駐地,這不就是一個嶄新的人嗎?”】
闫雲舟的視線一一掃過衆人,“所以各位有興趣合作嗎?我們一起去看看那個所謂的長生不老藥?”
林思悅說:“有市無價的東西,我們是不會動的。但是我們确實有興趣看一看,也算是長見識了。”
“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吧。”闫雲舟看向了角落中沈魚一行人,“你們呢?有興趣進去看一看嗎?”
沈魚垂眸看着沈飛,低聲問道:“要跟他們合作嗎?”
沈飛伸手拽住沈魚的手,随即借力起身,他伸手按了按沈魚的肩膀,随後站在了三人的身前,“好啊,畢竟我們也想長長見識。”
“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說完,闫雲舟起身走向了渾天儀,他看着杜儀的身體,神情不耐地啧了一聲。
沈魚見狀問道:“怎麽?闫老板知道這些東西的來源?”
“都是被長生不老藥影響的伥鬼,來這裏的人都是為了長生不老藥而來的,但是卻死在了尋找的路上,所以就變成了伥鬼。”說完,闫雲舟擡眸看了沈魚一眼,随後擡腿邁上了渾天儀的底座,仔細地觀摩着上面的文字符號。
餘微低聲問道:“我們要同他們這些人合作嗎?”
沈飛說:“不急,都到這裏了,而且大家都要進去,暫時性的合作總比打起來要好,而且我們不用出工出力,還能節省體力,兩全其美的事情為什麽不?”
闫雲舟伸手擺動了幾個機關,整個渾天儀便轉動了起來,經年累月的停滞後的重新轉動,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聲音。
闫雲舟後退幾步,仰頭看着渾天儀的上方。
吧嗒。吧嗒。吧嗒。
李明遠聽到響動警惕地豎起了耳朵,“你們有聽到什麽聲音嗎?”
沈飛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密密麻麻的空洞,語速加快,“那不重要,不要管那麽多。如果上方的機關門打開,我們就能立刻離開這裏。”
顧老四神情緊張地舉着槍警戒,他聽着聲音從四面八方而來,卻看不到一點東西的影子,心中難免焦急了起來,“闫老板,好了沒有啊?那東西要過來了。”
闫雲舟面色凝重地從渾天儀上跳了下來,整個人似乎陷入自己的世界中無法自拔,難以置信地說:“怎麽會?機關門為什麽還沒有開?渾天儀已經轉動起來了,按理來說不應該這樣。”
金至全說:“要我說啊,直接給它來上一雷///管,直接炸了就是。”
闫雲舟擡手制止了金至全,“不能炸,你看這裏的構造,如果炸的話全部都完了,我們也會被埋在這裏的。”
沈飛聞言伸手按了一下沈魚的肩膀,随手摘了她的頭燈,“你自己當心一些。”說完,他便跳上了渾天儀,按照他之前的結論,推動起整個渾天儀。
蛇潮從四面八方湧來,通過蜂巢的孔洞墜落下來,如同下了一場大雨。
金至全暗罵了一聲,他取出軍刀揮砍着掉落下來的毒蛇,神情焦急地道:“闫老板,您想想辦法啊。”
李明遠見狀立刻從商店中買了一把傘罩在了三人的頭頂上,“現下可怎麽辦啊?都走到這裏了,我們又不能撤出去,難道在這裏等死嗎?”
餘微說:“別想得那麽輕松,應該還會有個大東西,否則只憑這些小蛇根本發不出剛才的那種聲音。”
李明遠面色蒼白地說:“還有大家夥?那......我們還能活着出去嗎?”
“來了!”
沈魚的話音剛落,衆人便看到一只龐然大物從一只孔洞中蹿了出來,堅硬的身軀幾乎将一面牆摧毀,一條漆黑的巨蛇蹿了進來,身上的鱗片上泛着手電筒的光芒。
李明遠大驚,“你們看到了嗎?這......這個東西居然長着手!它是爬......不對,它是往前爬着走的!!!”
“你們小心一點,我要給沈飛争取一點時間。”說完,沈魚取出【枯萎的玫瑰之心】沖出李明遠的傘底,朝着那只怪蛇便迎了上去。
餘微見狀立刻取出手電筒給沈魚照明,“李明遠,四周的這些蛇便交給你了,自己小心一些。”
“好,你放心吧。”
沈魚看着面前的怪蛇,面上絲毫不懼,直接擡手朝它開了槍,不禁有些懷念起湮滅,如果湮滅還存在于她的體內,絞殺面前這個怪物簡直輕而易舉。
子彈打在怪蛇的鱗片上只是擦出了一片火花,并沒有對它造成任何的傷害。怪蛇只是看了沈魚一眼,随後便繼續朝着沈飛游去。
沈魚見狀直接追了上去,她取出【舞女的發】将自己蕩到了怪蛇的身上,絲毫沒有顧慮地連續扣動扳機。
異形大喊道:“沈魚,夠了,你瘋了嗎?你的理智值要跌破六十了!”
沈魚收了【枯萎的玫瑰之心】,取出裝備帶上的長刀,“你說哪個道具可以用?我這次一定聽你的。”說完,她便奮力用長刀砍在怪蛇的身上。
接着,沈魚靈光一閃,甩動【舞女的發】包裹起怪蛇的脖頸處近四寸的位置,随即雙手緊握的手柄從怪蛇的身上跳了下去。
異形大驚,不管不顧地伸出觸手幫沈魚做了一個緩沖,随即因為觸碰到了地上的砗磲而化為了灰燼。
沈魚雙腳蹬地,雙手死命地拽着手柄,身體卻不住地被怪蛇帶着向前滑動。
“沈飛!讓開啊!”
餘微撲上前抱住了沈魚的腰,兩個人如同蜉蝣撼樹一般,被怪蛇拖拽着向前走,卻沒想着要松手。
李明遠見狀也撲了上去,咬牙道:“這樣不是個辦法啊,你們還有沒有其他的好法子?”
沈飛卻渾然不覺地繼續轉動着渾天儀。
沈魚見狀揚聲道:“什麽東西可以用來驅蛇?先把周圍的這些小蛇解決掉。”
李明遠抱着餘微,“石灰!生石灰最好。”
沈魚知道現下根本找不出那些東西,卻發覺腳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一根雷///管,她也管不了太多,只是将【舞女的發】道具手柄塞到了餘微手中,利用天賦提升自己的速度,直接沖到了怪蛇的面前。
沈魚在蛇頭的位置縱身一躍,她對準蛇眼飛快地扣動扳機,在怪蛇吃痛嘶吼之時,直接将點燃的雷///管扔進了它的口中。
雷///管瞬間在蛇身中爆炸,怪蛇忍着劇痛,甩尾将渾天儀掃到了角落中。
沈魚滾落至一旁,她顧不得身上的傷痛,嗆咳着爬了起來,“沈飛!沈飛!哥!!!”
怪蛇被雷///管炸掉了半個腦袋,茍延殘喘地趴在地上,渾天儀已經摔得不成模樣,七零八碎地堆在角落之中。
沈魚還記得在此之前,沈飛是在渾天儀上的,如果他沒有及時躲開,現下怕是兇多吉少,想到此處她飛快地跑向了渾天儀,徒手挖着那些碎石塊和斷裂的金屬。
薛風突然開口道:“開了,洞口的機關開了!我們可以上去了!”
林思悅掃掉身上的一條毒蛇,立刻招呼道:“此地不宜久留,趕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