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胎16(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餘微說:“簡單或者不簡單,你們兄弟二人在系統機內輸入‘聖靈娘娘’試試不就知道了?反正我們每位玩家都有三次機會。”
薛風看了一眼薛雲,随後取出了自己的系統機,随後他身形一頓,“不對,你在浪費我的次數,你怎麽不試試?”
餘微聳了聳肩膀,“我們試過了,要不然早就出去了,即便你試了也不會損失什麽,做第二個出去的玩家不好嗎?即便是失敗了,我們也能交流一下答案,将錯誤答案排除。”
薛雲伸手按下了薛風的系統機,謹慎地說:“我們還是先四下找找吧,萬一能夠找到聖靈娘娘的名字呢?到時候再試也不急。”
餘微對于薛氏兄弟的謹慎并不意外,她看了一眼系統機上的倒計時,“可以,不過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只剩下不到兩個小時了。”
李明遠突然開口道:“你們有沒有發現,林思悅他們并沒有跟進來,而是一直在臺階
薛風說:“先別管他們了,反正他們也出不去了,還是先找答案要緊,按理來說廟宇所供奉之人的生平簡介應該會在最顯眼的地方啊,這裏怎麽什麽都沒有呢。”
沈魚和李晴若已經轉到了聖靈娘娘的身後,前者拿着手電筒照着等身像後背的位置,有些不理解這裏為什麽一點只言片語都沒有。
李晴若聽着幾人的交談,心中有些忐忑,她伸手拉了拉沈魚的袖子,“沈魚姐姐,我們真的能出去嗎?不如我帶你離開這裏,就像我不知道為什麽來到這裏一樣。”
沈魚說:“沒事的,我已經知道了出去的方法了,你放心好了,到時候我們一定能平安出去的。”
李晴若甜甜地一笑,“沈魚姐姐,我相信你的。”
沈魚伸手揉了揉李晴若的發頂,“若若真乖啊。”
“那我們繼續找吧。”
“好。”
衆人在聖靈娘娘廟之後來回找了幾圈,甚至連牆壁的內外兩側都看了個遍,最終仍然一無所獲。
薛風自暴自棄地坐到了地上,他翻出了自己的系統機,“不如大家整合一下,我們用窮舉法吧,至少每個人都留一次機會,這樣的話,我們應該有十二次機會,總能夠出去了。”
薛雲面帶愁容地靠在案桌旁,“我們去過聖靈娘娘的栖身地,見識過李淳風的渾天儀,還有一個秦漢時期的祭壇,在此之前還有疑似徐福的墓,這範圍也太廣了,最開始的長生殿又是誰建造的呢,我們都不知道,我第一次覺得二十四個小時這麽短。你們呢,你們有沒有其他要補充的。”
沈魚看着自己的系統機,突然開口問道:“你們誰認得小篆字體?薛風你還記得我們在沉船中看到的那個石碑嗎?血月光芒照進來的時候,石碑上的字體出現了變化。”
薛雲走到了沈魚身側,“石碑上寫了什麽?”
沈魚将自己拍下來的照片給薛雲看,“你看看吧,我不認得小篆。”
異形說:“沈魚沈魚,陸笙認得小篆的,他還會寫,寫得可好了,有模有樣的。”
“沒關系,不用麻煩師兄了。”
薛雲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這上面的話應該對應的就是聖靈娘娘廟吧,這也太神奇了,月光透過一種類似于琉璃的東西,然後改變了原本的字體,留下了這麽一句提示。”
李明遠和餘微聞聲也湊了過來。
“上面都寫了些什麽?”
薛雲神情震驚地擡眸看向了聖靈娘娘的等身像,“若想長生,心誠跪拜,娘娘顯靈,賜爾長生。”
衆人紛紛擡頭看向了陰影之中的聖靈娘娘。
李明遠不禁打了個寒戰,“誠心跪拜就能夠長生嗎?”
沈魚攏緊了眉心,“薛風,我記得你之前說過血月來臨之前,這個石碑上雕刻的是陋室銘。”
薛風點了點頭,“對,沒錯,我當時看的時候确實是陋室銘。”
李明遠看了一眼衆人,“我先來試試吧,如果沒有作用的話,我們再想其他的辦法,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不能再浪費下去了。”
“你們在做什麽呢?”
“在做什麽?”
“做什麽?”
李晴若聞聲向廟門的位置看了一眼,随即震驚地瞪大了雙眸,她剛要尖叫出聲,便被沈魚捂住了嘴。
“若若,把眼睛閉上。”
李晴若頓時流下了眼淚,抽抽噎噎地說:“沈魚姐姐......我......我害怕......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沈魚見狀立刻将李晴若背在了身上,“若若聽話,不害怕,快把眼睛閉上。”
李晴若點了點頭,緊緊地閉上了雙眼,但是恐怖的畫面卻映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她只能緊緊地抱着沈魚。
林思悅三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從石階下走了上來,此時正面無表情地站在廟門口,神情呆滞地像是紙紮人,也只是靜靜地站着,并沒有想要跨過廟門的打算,卻也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薛風拉着薛雲往一旁靠去,給李明遠留下了寬裕的空間。
李明遠動作僵硬地轉過頭,他緩步走到等身像前,雙膝一軟直接跪了下去,“聖靈娘娘,如果您真的有靈,就告訴我們離開這裏的方法吧,求求您了。”說完,他便重重地磕在了地磚上。
李明遠見靜悄悄的四周并沒有任何變化,自言自語地說:“難道是我心不誠嗎?”
轟隆隆。
一塊石碑在李明遠磕頭的地方拔地而起,緩緩地伫立在衆人面前。
李明遠驚得直接坐在了地上,神情震驚地說道:“這是......這就是聖靈娘娘的生平嗎?”
餘微神情詫異地看了一眼空蕩蕩的石碑,不解地問道:“李明遠,上面寫了什麽?”
“上面......”
薛風出聲打斷了李明遠,他狐疑地上前摸了一把平滑的石碑,“等等,你确定上面有字嗎?”
李明遠這才反應過來,他的目光在衆人面前一一掃過,“怎麽?你們看不到嗎?上面全是字。”
餘微緩緩地搖了搖頭。
薛雲神情凝重地看了一眼石碑,随即暗罵一聲,立刻跪下給聖靈娘娘磕頭,迅速擡頭去看石碑。
薛風問道:“怎麽樣?看到上面的字了嗎?”
薛雲搖了搖頭,怒罵道:“這個機制太雞賊了,只有第一個磕頭的人才能看到上面的字嗎?是不是我們剛才要是一起磕頭就都能看到上面的字了?”
薛風伸手推開了薛雲,“一定是你心不誠的原因。”說完,他便如法炮制,模仿着李明遠的模樣,認認真真地磕頭。
薛雲關切地問道:“怎麽樣?”
薛風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石碑,“我看不到。”
“一定是位置不對。”說這,薛雲一把推開了李明遠,讓薛風到李明遠的位置處磕頭。
餘微伸手扶住了腳下踉跄的李明遠,“沒事吧?”
李明遠搖了搖頭。
沈魚說:“不要浪費時間了,李明遠你說說看上面的文字,我信你。”
薛風嗤笑了一聲,神情猙獰地說:“你們還真敢信他的,現在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上面的文字,萬一他存心坑我們呢?在這裏可就是萬劫不複啊。”
“難道你還有別的辦法嗎?”沈魚問道,“現在除了相信他,還有別的辦法嗎?剛才只讓李明遠一個人跪拜,不就是為了規避風險嗎?畢竟誰也不知道跪拜之後會發生什麽事情,不是嗎?你剛才不是也沒有站出來嗎?”
薛風啞然,神情充滿敵意地看着沈魚,一言不發。
沈魚說:“李明遠,你讀吧。”
李明遠點了點頭,快速上前,整個人幾乎趴在了石碑上,“時間緊迫,我就說個大概吧,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把所有的信息都讀出來的,不會有任何遺漏的。”
“說這個聖靈娘娘原本是楚國王姬,芈姓,單字為姮,我覺得這個名字很有意思啊,歷史上應該是沒有這位王姬的,嫦娥又名姮娥,楚國國君給女兒取名為姮,本身就一個非常美好的祝福,但是因為嫦娥獨居月宮,所以姮字又隐含孤寂、分離之意,後面也說明了一件事情,國君将王姬姮獻給了一名祭司。”
餘微蹙眉,“将女兒給了一名祭司?那個時期祭司地位已經有所下降,從陶俑、木俑代替活人祭祀便能看出,為何還要會給祭司一名王姬?”
李明遠盯着石碑上的字看了片刻,“應該是在王姬出生之前就有神谕,說王姬不屬于楚國,而是屬于......天人?”
餘微若有所思地說:“這就是給王姬取名為姮的原因嗎?”
李明遠繼續道:“後續,王姬死後,祭司就主持修建了這座廟宇,封王姬為聖靈娘娘,并布下了能夠保證王姬屍身不腐的長生術,希望能夠與王姬再續前緣。”
薛雲說:“你确定嗎?一字不落?”
李明遠反問道:“我騙你做什麽?”
薛風笑了一聲,“我們居然在明朝的沉船之中找到了春秋戰國時期的線索,而那條線索指向的确實這個記載了史書上沒有的王姬的生平。”
李明遠眨了眨眼睛,神情空白地說:“很正常啊,說不定後世找到了聖靈娘娘的棺椁,打算拉回去研究長生術呢,再說了,我們現在在副本之中,還是不要以常理來論斷吧。”
薛風說:“我看過那艘沉船,裏面是一體的,是整體建好之後再沉入水底的,經過我們多年以來通關同類型副本來看,即便這裏是虛幻的,跟現實世界也是聯系密切的,而且邏輯也是一樣的。”
沈魚開口道:“明朝之前應該沒有水下造船圍墓的技術吧,而且你的意思是在世界的某個角落,就有這麽一座從春秋戰國時期到明朝的大墓?是這樣嗎?”
薛風反問道:“怎麽?你不信?”
沈魚搖了搖頭,“不是,我只是好奇,随口一問而已,你不要誤會。”
“好了,大家不要浪費時間了,我們才整理答案吧。”
薛雲的話音剛落,就聽到石碑碎裂的聲音,接着一只木盒子從石碑之中掉了出來,三顆黑色的藥丸從其中滾落了出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長生不老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