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夢36（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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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魚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這種事情，問心無愧就好了。”
“聽起來也不錯。”
嘭！
靳安年的話音剛落，一陣氣爆聲便從兩個人的腳底傳了出來，沈魚迅速擡手用異能掐斷了靳安年身上的禁锢環。
“發生什麽事情了？”
靳安年有些不适應房間內的燈光，輕微地眯起了雙眸。
沈魚搖了搖頭，“不知道，是不是出什麽意外了？”
“出去看看。”
兩人正準備起身往外走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打開，洛城推門而入，神情有些驚訝地看着沈魚二人。
沈魚見狀開口問道：“進行的還順利嗎？怎麽就你自己？”
洛城雙眸一眯，先是上下打量了沈魚一番，然後擡手将一只黑布袋丢了過去，“這已經是所有的了。”
沈魚察覺到洛城的神态有些不對勁，她接過布袋，揚手颠了幾下便知道裏面是裝的是什麽，沉甸甸的一堆東西，看起來就像是開了外挂一樣。
靳安年開口道：“陳明州博士，長遠未見。”
陳明州點了點頭，他走進房間，順手将房門關了上來，“他們已經死了，我們可以離開了。”
沈魚眉心一攏，“你殺了他們？”
陳明州笑着說：“這不是順手的事情嗎？而且這裏是[理想國]，不殺他們似乎說不過去吧？”
沈魚不動聲色地看着陳明州，面前的這個人同洛城雖然長着同一張臉，但是氣質卻天壤之別，尤其是在陳明州勾唇笑起來的時候，臉上像是覆上了一層邪氣。
陳明州也在不動聲色地觀察着沈魚，片刻後他張開了手臂，做出一副要擁抱沈魚的姿态。
“小魚。”
沈魚大驚，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是誰？”
陳明州說：“我可以是任何人，但是現在是你最熟悉的人。你不需要有任何的懷疑，聚少離多的那些年，我去了很多地方，目的就是找到有關于他們的來源，以及毀滅他們的辦法。”
對于陳明州的坦誠，沈魚反應不及，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陳明州饒有興趣地看着沈魚，笑着說：“讓我想想，這個時候我們應該還在鬧別扭，啊......真是搞不懂那個時候的我，年紀也不小了，連這點事情都想不明白。”
沈魚反問道：“所以查着查着，就查到了我的頭上嗎？”
陳明州見沈魚沒有久別重逢想要同他擁抱的意向，于是便收起了自己的手臂，他眉毛一挑，“顯而易見，只是我沒想到我們兄妹殊途同歸，居然做得是同樣的事情，不愧是親兄妹呢。”
沈魚問道：“你知道現在的我是誰？”
陳明州說：“當然，我同這個沈魚沒有任何關系，但是我同你是有關系的，雖然這個關系比較淺顯，是我漫長生命中平平無奇的一次精力。”
“是嗎？如果是平平無奇的話，你也不用一直保留到現在吧？”靳安年說，“我覺得現在不是探讨這個的時候，你殺了[理想國]的教皇，再不走的話，估計會被來個甕中捉鼈。”
陳明州不以為意地嗤笑了一聲，“甕中捉鼈？[異形]你是在吓唬小魚嗎？”
沈魚不解地問道：“什麽意思？你的異能......能力到底是什麽？”
陳明州故作神秘地說：“意随心動，要不然我是如何将普普通通的幾個人變成現在這副樣子的？”
沈魚率先向外走去，“估計恨都恨死你了吧。”
三人前後到達教堂門口，陳明州看着将教堂圍了個水洩不通的稽查人員，突然恍然大悟。
“原來你說的甕中捉鼈是這個意思。”
靳安年說：“陳博士，你一定知道你的記憶解封之後聯邦政府一定是第一個知道的。”
陳明州故作懊惱地敲了敲眉心，“疏忽了，這件事情也怪我，太久沒有思考了，有些掉以輕心了。”
全副武裝的稽查人員突然讓開了一條道路，瓦蓮京娜走到了衆人面前。
“陳明州博士，好久不見，陛下已經等你很久了，既然這次是你自己的選擇，請務必跟我們回去，聯邦是屬于你的。”
陳明州說：“可以啊，但是讓他們走，你覺得怎麽樣？”
瓦蓮京娜雙眸中閃過一絲的質疑，面上卻依舊一片冰冷，“陳明州博士，你要知道你身後的人是誰，聯邦是不可能放過他們的，至少讓靳副部長跟我們一起回去，您也應該知道，靳副部長對我們的重要性。”
陳明州輕笑了一聲，他擡手指向一旁，右側的稽查人員瞬間化為飛灰飄散在空中，“請吧，二位。”
沈魚震驚地看着面前的一切，她覺得現在已經不是外挂了，簡直就是bug，這個世界擁有陳明州這麽一個bug，居然沒有在瞬間崩壞。
“[極光]，我只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你沒有資格跟我講條件，秦縱也沒有。”
瓦蓮京娜的臉色瞬間降至冰點，她沒有再做出進一步的舉動，既沒有答應讓沈魚和靳安年離開，也沒有阻止他們。
陳明州見二人沒有動作，扭頭看着沈魚問道：“怎麽？還不走嗎？東西已經到手了，還不離開嗎？”
沈魚問道：“那你呢？”
陳明州笑了一聲，“你在關心我嗎？我需要你關心嗎？趕緊走。”
沈魚不能理解陳明州突如其來的壞脾氣，索性拉着靳安年快步離開，陳明州很強，強到她不需要去擔心善後的問題，甚至是晚走一步就會跟空中的飛灰一個下場。
陳明州見沈魚二人走遠，擡手打了一個響指，漂浮在空中的灰塵迅速聚攏，重新填補了空出來的缺口。
瓦蓮京娜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她穩步上前，走到了陳明州的面前。
陳明州問道：“不去米迦勒區嗎？”
瓦蓮京娜說：“還有那個必要和意義嗎？現在的聯邦政府沒有了任何人都可以，沒有了你陳明州也可以，我們的夙願已經達成了，我們在天罰之中建立了屬于人類的明日方舟。現在的理想國不過是想煽動底層人，多讓他們嘗幾次失敗，他們自然會放棄。”
陳明州挑眉，“當然，畢竟需要我的不是聯邦政府，而是你們。他們或多或少都出現了一些倦怠，你呢？要讓自己一直做一個‘忠心耿耿’的人嗎？”
瓦蓮京娜默不作聲地看着陳明州。
陳明州意有所指地說：“我們的夙願達成了，你沒有什麽想做的嗎？我讓你一步一步從你口中的最底層到現在的位置，現在不過是一次重新開始。”
瓦蓮京娜反問道：“您什麽意思？”
陳明州笑着說：“我要從那些你口中所謂的最底層中再找幾個像當初你們那般的人。”
瓦蓮京娜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她擡眸直視着陳明州，“這麽多年，我們對于您就只是棋子嗎？”
陳明州笑而不語，他伸手摸進口袋中，然後取出一枚戒指放到了手心中，并遞到了瓦蓮京娜的面前。
瓦蓮京娜的神情出現了波動，她緊緊地攏起了眉心，神情複雜地看着陳明州手中的戒指，與其說是戒指，不如說是一條首尾相銜的蛇。
“接下來又是新的開始。”
沈魚将布袋随身收好，甚至是下意識地捂在了口袋上，整個區的人都已經被稽查人員疏散，也有可能不是疏散而是直接被恐吓的不敢出門，以至于整條街道上都空蕩蕩的。
靳安年問道：“怎麽？你很緊張嗎？”
沈魚應了一聲，“只是沒有想到一切居然進行得這麽順利，我進入這裏的時候也沒有想到居然能不費吹灰之力的收集到所有。”
靳安年溫聲道：“恭喜你，可以回家了。”
沈魚聽到靳安年這麽說，擡頭看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別着急，還有最後一件事。”
靳安年不解地問道：“什麽事情？
“送你回家。”沈魚說，“這件事情我仔細想過了，是不能跟陳明州這個沒有開智的NPC說的，從一開始的唯一解就是利用[湮滅]的力量，修改掉整個副本的概率，再加上一條定義。”
靳安年說：“既然你已經打算好了，那我們就直接開始吧。
沈魚看着靳安年鄭重地點了點頭，“好......”
沈魚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梭子彈打在了距離兩個人不遠處的距離，沈魚面色一變，立刻上前撲着靳安年滾到了一旁的小型花壇後面。
“怎麽回事？陳明州這麽不靠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