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林風雪廟19(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鬼林風雪廟19
白玉京饒有興趣地看着秦縱,“哦?看來你要出手啊,但是我不想看哎,比起你來,我更想看看我的老朋友這些年有沒有退步。”說完,他便看向了一旁的沈飛。
秦縱看着白玉京,一字一頓地說:“我的意思是你不配。”
粉骷髅看着衆人,語氣不悅地說:“哥哥,我們好像又被遺忘了哎,好讨厭這種感覺啊。”
白骷髅伸手拍了拍粉骷髅的腦袋,“沒關系的,哥哥會讓他們好看的。”
白玉京對于秦縱如此冒犯的語氣,面上并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惱怒,“是嗎?我不配的話,難道是你配嗎?你也了解夏戬的為人和能力,如果你真的配的話,這麽多年,他會一直躲着不見你嗎?秦縱,你是相信夏戬呢?還是相信你自己呢?你真的不想知道面前這個人,到底是沈飛還是夏戬呢?”
沈魚顧不得紅腫發疼的手指,撐着長刀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看了沈飛一眼,然後追問道:“你是什麽意思?”
許星晨見狀上前攙扶住了沈魚,“小魚兒,你還好吧?”
白玉京說:“沒什麽意思,有疑問就會有答案,而我也只是想要一個答案而已,跟沈飛或者說是夏戬要一個答案。”
沈飛沉默着,一言不發,回避着所有人的目光。
白骷髅飛速逼近,卻被從四面八方湧來的石塊包裹成了一團,只留下了一個漆黑的骷髅腦袋。
粉骷髅大驚,“哥哥?!”
秦縱頭也不回地說:“別着急,你們都有份,回地底之下好好休息吧。”說完,他的手腕向下一按,屍陀林主瞬間被拍進了地底之中。
傅現辭的臉上閃過一絲訝然,他清楚這些人的與衆不同,原因之一便是這些人都算是月亮樂園之中有名氣的玩家,而且都是五星級副本的常客,原因之二便是他們異于常人的天賦,以及沈魚對他們的态度。
傅現辭看得出來,沈魚在這個副本中有些過度謹慎,即便是這個副本之中還有與她血脈同源的哥哥,他們兩個卻表現得如同陌生人一般。與她形影不離,看起來關系不錯的許星晨,兩個人也像是隔着一條長河般,既陌生又熟悉。
沈魚震驚地看着面前所發生的一切,突然覺得自己剛才的鏖戰就是一場小醜的演出,她突然自嘲地一笑。
許星晨聞聲,一臉擔憂地看着沈魚,“小魚兒?”
秦縱說:“清理了煩人的東西,應該好好解決一下我們之間的事情了。”
“我們?”白玉京笑了一聲,“我們之間有什麽好解決的?秦縱,你要明白,我是不會針對一個孩子的。”
秦縱的面色徹底陰沉了下來,他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直到指關節泛起了黃白色。
“你們還沒有想好問題怎麽解決嗎?不如先來解決我的事情吧,畢竟我很急。”
秦縱一臉不解地看向了沈魚,随即便看到一簇瀝青色的液體如同鮮血一般從後者的脖頸處源源不斷地噴灑了出來,随即形成了一個人的形狀。
異形不等自己的身體凝聚成型,便飛速逼近到了秦縱的面前,巨大的瀝青色身軀上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一雙金紅色的雙眸,他高高地擡起了自己的手臂,利劍如同羽毛一般從其中生長出來,他揮動手臂毫不猶豫地朝着秦縱攻了過去。
沈魚一驚,“何箐?”
許星晨伸手攔下了沈魚,“你別去,我正愁沒有機會教訓秦縱呢,異形乾得好,就應該給秦縱一些教訓,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憑什麽打人?!”
異形對沈魚的呼喚充耳不聞,一招一式都對秦縱下了死手。
秦縱連連後退,“何箐,你瘋了嗎?”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異形說,“秦縱,你瘋了嗎?你憑什麽打沈魚,你有什麽資格打沈魚?”
秦縱伸手在面前一抹,一道屏障直接擋在了他與異形之間。
“原本厄難馬上就能回到自己的身體裏去了,因為她的原因導致厄難反悔,我憑什麽不能教訓她?!”
異形絲毫不懼地沖破屏障,擡手的瞬間,秦縱的胸口便多了一道傷口。
“厄難反悔,你應該去教訓厄難,關沈魚什麽事情?你不應該對沈魚出手,沈魚的話就那麽動聽嗎?她說出口的所有話,每個人都必須要相信?當然,她的話确實很動聽。”
秦縱嗤了一聲,“你這個白癡!”
異形說:“不如我就在這裏殺了你,不成局之後,沈魚也就不用那麽辛苦了。”
秦縱神情一緊,全神貫注地應付起異形的招式。
白玉京繼續刺激着沈飛,“你還是不打算做點什麽嗎?是啊,畢竟當時秦縱傷害沈魚的時候,你也沒有出手,現在給沈魚撐腰的人來了,教訓起秦縱了,你肯定也不會出手的,畢竟弟妹對你來說可有可無,你要是想會有無數的弟妹。”
沈飛面無表情地說:“小孩子的小打小鬧而已,不必出手阻止,你要知道最好的端水方法就是放任不管,我做兄長的,無論如何都會變成拉偏架的。”
白玉京挑眉,臉上露出不同尋常的興奮,他語氣狂熱地說:“你真是這麽想的?”
沈飛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白玉京看着沈飛面上的神情,有些拿捏不準,畢竟剛才的神情、語态簡直跟夏戬一模一樣,到底是他的猜測準确,還是沈飛這個人太善于僞裝。
沈飛看了白玉京一眼,“這些年你真的是魔怔了,我是誰對你來說有那麽重要嗎?”
白玉京說:“也不全然,當你是夏戬的時候對我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無所謂。”
沈飛輕笑了一聲。
異形的攻勢不減,大有一副要在這裏将秦縱殺死的氣勢。連費靖川和林稚棠也不得不後退幾步,避讓他的鋒芒。
林稚棠笑着說:“這何箐啊,還是以前的脾氣,一點都沒有變。”
費靖川嘆了一聲,“誰讓他叛逆呢。”
許星晨見狀,挽着沈魚便向前走去,“小魚兒,我們走吧,讓他們自己在那裏打去吧,秦縱活該。”
“其實我也沒有多大的事情。”
沈魚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現在的她只想回去之後好好休息一番,她擡手招了招異形,“何箐,回去了。”
異形壓制着秦縱,對沈魚的呼喚充耳不聞,他收回了劍翼,一拳打在了秦縱的臉色,“這一拳是還給你的。”說完,他便起身回到了沈魚身側,重新化成瀝青色的液體縮進了她的脖頸之中。
沈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揚聲對秦縱說:“以後再有這麽好用的辦法記得早點拿出來,省得大家在這裏浪費時間,還有我們之間也算是扯平了,回去吧。”
秦縱嗤笑了一聲,“扯平?我們之間扯得平嗎?”說完,他扭頭便走,朝着薩南迦姆寺的方向走去。
沈魚盯着秦縱的背影看了片刻,随後伸手拍了拍許星晨的手,“走吧,星晨,我們也回去吧,太陽快要落山了。”
許星晨點了點頭,“好,我們慢慢地走回去,你的狀态都有些不對勁了,今晚好好休息吧。”
沈魚應了一聲,她看向了不遠處的傅現辭,和許星晨一同走了過去。
“傅先生,今天謝謝你了。”
傅現辭搖了搖頭,“不必道謝,只是你的天賦......”
許星晨及時道:“傅先生,我們先回去再說吧,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而且天也快黑了,我們先回寺廟吧。”
傅現辭按下了自己急切的心情,應下了許星晨的提議,“好。”
沈魚在許星晨的攙扶下回頭看了沈飛一眼,然後繼續向前走去。
白玉京笑着說:“你的妹妹似乎很需要你呢,臉色發白,嘴唇發紫,看起來一副很不舒服的樣子,你确定不要上前看看嗎?就算是你不為了她這個人,也好歹為了[流火天星]吧,怎麽不得刷個好感度,說不定她一個感動,就把東西給你了呢。”
沈飛默不作聲地朝着沈魚走了過去,“小魚,我背你走吧,你恢複一下體力,高原反應是會要人命的。”
沈魚看了一眼許星晨和傅現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沒關系的,我能自己走,異形也有給我供養。”
“這裏離廟裏還有一段距離,小魚兒你還是讓哥哥背你吧。”
許星晨說完便将沈魚往沈飛的後背上推,沈飛也順勢俯身,抄起沈魚的膝窩,将她穩穩當當地背了起來。
秦縱聞聲回頭看了一眼,伸手按了按自己胸前的傷口,随口嘲諷道:“多大了,還需要別人背嗎?”
林稚棠笑着看向了秦縱,“你要是也想要沈飛背你,大可以去跟他提嘛,說不定他會答應你呢。再說了,不試試怎麽知道行不行呢?要是他拒絕了你,你就直接跳到他的後背上,不管結果怎麽樣,最起碼也是圓了自己一個心願是不是?”
秦縱睨了林稚棠一眼,惡狠狠地說:“閉嘴!”
林稚棠絲毫不懼地扭頭跟費靖川繼續打趣着秦縱,“你看看他呀,還是一副沒長大的模樣。”
費靖川說:“好了,當心他跟你急。”
沈魚趴在沈飛的背上,輕聲說:“下山的路不好走。”
“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