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八十九章:黑絕:千音是因您而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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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自名“太郎”,在小千食堂幫工的僞裝白絕。
它原本任務是監視宇智波千音的動向,調查她和長門小南的合作詳情。
然而上周那只白絕居然想要辭行,說什麽大城市工作太辛苦了,想要回鄉下繼承爺爺的農場?
荒謬,白絕哪來的爺爺!千手佛間麽?
他調查那只白絕的記憶後,便将那只分身處死了。
白絕記憶中體現的問題很嚴重。
那個宇智波千音,簡直像是森之魔女,有着吞噬人心的恐怖力量。
黑絕能确定,那只白絕分身絕對沒有中過幻術,它就是老實巴交地幫千音搬大米,大部分時候收到的禮物都是雜草。
雜草也能叫禮物?
這不是羞辱麽???
偏偏白絕分身對她的喜愛與日俱增,最後甚至想要回鄉下種地!
只因宇智波千音告訴過它,她的出身便是大城市生活辛苦,于是爺爺将木葉村的土地交給她,讓她度過悠閑生活之類的。
這故事一聽就是亂編,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清楚宇智波千音的來歷麽?
偏偏白絕信了!
每每想到這裏,黑絕都會毛骨悚然,後背發涼。
考慮到千音的來歷,以及未來的作用,甚至全星球的生物為她神魂颠倒也是理所當然。
然而,這一切不該在現在出現!
而且千音表現出極強的自主意識,看起來不像斑或者帶土那麽好操控。
自來也,堂堂三忍,夠強勢有閱歷吧?
現在還不是巴巴跟在小姑娘身後,說東不往西,像什麽看家護院的大長老。
連白絕這種沒有生命情緒的克隆生物,都會為她神魂颠倒,那……
帶土呢?
這小子跟千音的接觸可比那只白絕分身頻繁多了。
黑絕在忍界辛苦運作數千年,在這一代終于看到些許計劃實行的曙光,他絕對無法容忍計劃脫離掌控。
畢竟宇智波是因陀羅留下的唯一血脈,卻已經族滅,千音更是唯一的女性宇智波。
哪怕是為了留一手,也不能讓她乾脆死了,而是得跟佐助、鼬、帶土,甚至是未來複活的斑留下子嗣才行。
雖說混血或許也能返祖,可千音的價值本就不止是生育,最膚淺愚蠢的人才只能看到性別。
她的作用可更大着呢……
黑絕越想越是擔憂。
宇智波個個神經質,稍微沒看住就很容易乾出讓人費解的離譜之事。
——比如滅族。
——黑絕永遠不會原諒将因陀羅後裔一鍋端,害得他計劃容錯率暴跌的宇智波鼬。
千音和帶土的穩定性,現在都是黑絕的心頭之患。
黑絕壓下不安,試探道:“斑大人,您怎麽看?”
面具男冷冷道:“你話太多了,絕。”
“……”臭小子演久了真把自己當斑了是吧!
真的是。
被帶土氣多了,有的時候他也理解太郎白絕的話、
大組織工作太累了,真想回鄉下繼承媽媽的土地……
“忍界罕少有人能跟尾獸相處得如此融洽。”
黑絕心中痛罵上司,臉上卻擠出笑容:“恭喜大人,掌控木葉的計劃又更進一步。”
“掌控木葉?”面具男冷漠道,“那丫頭可是把統一忍界挂在嘴邊,完全沒有受我掌控的自覺。”
非但如此,他每個月居然要給她上供柴米油鹽生活費。
甚至這回特意趕到木葉,就是為了給她發差旅費,免得去水之國又受委屈,回來念叨他沒用。
簡直是倒反天罡。
“她失憶了,只以為自己是普通的宇智波血脈,而忘卻自己背負着怎樣的責任。”
黑絕頓了頓,謹慎地說道:“其實現在約束她的,也只是與您的祖孫親情,論起忠誠度,或許……”
“千音應該也不知道我們的真正目标吧?”
“嗯,她都忘記了。”
面具男看着河畔活潑的少女剪影:“我只告訴她成為火影,幫我掌握盡可能多的尾獸與人柱力。”
“我們都知道千音是因您而生的,可任由她這樣自由成長,到時真的成為高高在上的火影……”黑絕恰到好處地停了下來。
面具男不語。
“還有一個問題,她真的失憶了麽?還是說……她根本不認可月之眼計劃,借口失憶?”
那他現在養孩子的生活費和米面蔬菜,豈不都喂給白眼狼了?
——這是面具男的第一個念頭。
——随後他便反應過來,自己真是跟鄉下妞相處多了,下意識的想法都變得像個普通人。
就跟河畔的這幫小鬼一樣,沉浸在某種安谧祥和的氣氛……
其實在佐助鳴人鼻青臉腫地走過來時,他便已經在暗處潛伏着了。
發生的所有意外,都讓面具男似曾相識。
當年慶祝卡卡西成為上忍,他們似乎也有過這樣狼狽熱鬧的時刻。
那時也是夏天。
那時,他們也以為幸福遲早會降臨。
……
“我會試探清楚的。”
面具男平靜道:“千音究竟有沒有失憶,這次水之國便能知道答案。”
“希望她沒有愚蠢到妄圖欺騙我。”
黑絕心裏咯噔一跳!
面具男解釋:“像她這樣聲稱發動忍界大戰,依舊會被所有人支持的人才極為罕見。”
“斑大人果然深思熟慮。”黑絕贊嘆道。
黑絕心裏卻掀起驚濤駭浪。
帶土在解釋什麽,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确有其事!
問題是,這種已經堕落深淵的家夥也會想回鄉下種田麽?
總之,南賀川邊寧谧的氣氛讓兩個陰險人物全身難受,觀察千音後,面具男便離開了現場。
今夜是佐助的生日,和他無關。
至于他的生日……
宇智波斑的生日,很重要麽?
……
千音和佐助聊了一陣,說得有點口乾,卻又肚子飽飽喝不下水,索性閉上嘴巴。
風景漂亮,河風怡人,這樣靜靜坐着曬月亮也很好。
就在此時,一只黑色的烏鴉飛到他們面前。
平常都是佐助喂小雞,此時也是他自然地伸出手臂,給烏鴉站立的地方。
“嘎嘎。”
宇智波雞的嘴裏叼着什麽。
佐助展開右手,小黑鴉便将那閃閃發亮的事物丢到他手心。
——一枚銀亮鋒銳的精致苦無。
“是它送你的禮物!”千音驚詫道,“烏鴉也知道送禮?這智商絕對不低,肯定忍鴉起步了。”
佐助與黑色的烏鴉對視,在那烏亮溫潤的眼瞳中看到了善意。
今晚少年心情很好,他微微翹起唇角:“你也知道平時都是我在喂你麽?”
“嘎!”
“喂喂喂,我才是你的正經主人吧。”千音用手指戳了一下鳥的腦門。
“年末我過生日,你也必須送我禮物,知道麽”
“嘎嘎嘎嘎!”宇智波雞撲閃着翅膀,也不知道在答應什麽。
它落到佐助的另一條手臂上。
千音不高興地癟嘴。
該說不說,小雞跟佐助表現得更加親密,明明跟她好感度也有三心。
[“如果它是鼬的通靈忍鴉,對佐助更親近倒是可以理解。”]
止水的聲音在她心底響起。
[“可是,鼬的忍鴉為什麽要親近佐助?”]
宇智波鼬的陰影從未在這個家散去。
佐助、止水、她。
……
該将調查宇智波鼬的事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