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番外2原作觀影:鼬:妹妹主人是什麽?(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63章番外2原作觀影:鼬:妹妹主人是什麽?
/163
最終,還是佐助技高一籌,他開啓了三勾玉寫輪眼,成功重創鳴人,将他擊暈。
即便如此,鳴人的顯著進步也讓他沉默,要知道一年前,鳴人還是個畢業考試都難以通過的吊車尾。
沒想到鳴人體內居然潛藏着這樣龐大的力量……
想起鳴人那仿佛怪物般的狂暴查克拉,佐助心中緊迫感更重。
大雨傾盆而下,穿過了天幕,天地間陰沉沉的。
天幕中,木葉陽光燦爛,千音闖入忍者學校把所有人都毆打了一遍,此時正在與日向家庶男對戰。
日向寧次,也是天才,佐助認識他。
但千音好像不知道他家內情,正在說些非常挑釁的話。
【“為什麽你要特意強調分家……噢,庶男也是萌屬性來着。”
“你很在意身份嗎?”
她便禮貌地自我介紹:“我是宇智波一族嫡出族長,我、我爺爺、我爺爺的父親都是族長,我們從四代以前就是嫡系宗家了。”】
佐助看到,寧次的臉瞬間黑了。
少年毫無笑意地,略顯疲倦地勾了勾唇角。
他看見天幕中的自己也在無奈扶額,跟鹿丸吐槽:“按照千音的标準,我也是庶出。”
鹿丸一本正經道:“問題不大,我是嫡中嫡,我家也是我父親是族長,我爺爺是族長,我爺爺的爺爺也是族長。”
天幕中,他和鹿丸都是宇智波食堂小分隊的員工,所以也能說的上話,甚至私下吐槽。
這樣的時光,是如今宇智波佐助根本無法想象的。
陽光燦爛,木葉歲月靜好,大家打打鬧鬧。
可即便是從前,他現實中的忍者學校生活又是這樣的麽?
不太記得了。
佐助只記得自己在不停努力修行,可惜從之後發生的事來看,忍校生活對他的幫助并不大。
鳴人已經昏迷,追兵還沒有趕上,天地間唯有雨聲隆隆。
只有這孤寂空曠的時刻,佐助才會摘/>
簡直是美好得猶如童話般的生活,怎麽可能真的存在?
現實中的他,全身分明被大雨淋濕,心比疲倦疼痛的肢體更加冰冷。
少年眨了眨眼睛,抹掉臉上濕漉漉的雨水。
那個男人說了,想要獲得和他一樣強大的力量,就需要殺死最重要的朋友。
但他絕不會向宇智波鼬的邪惡屈服。
他不會殺死漩渦鳴人。
只憑自己的黑暗,他一樣能夠為家族複仇。
少年略微踉跄地繞過鳴人,向雨幕更深處的黑暗倔強走去,将所有抛在身後。
木葉與他無關。
天幕中的木葉更與他無關。
…
……
所以為什麽會被這莫名其妙的天幕纏上!
佐助來到火之國境外,跟大蛇丸的部下接頭,卻發現自己始終沒能擺脫天幕糾纏。
哪怕進入建築也沒用,天花板會直接被天幕取代,而除了他以外的人都看不見。
難道這是什麽監視手段?
是木葉的詛咒?
天生邪惡的旗木卡卡西要他睡覺都睡不好?
佐助沒能得到答案。
整整三年,天幕始終如同影子伴随着他。
它沒有任何特別舉動,只是時刻不停地向佐助播放另一個世界的畫面。
流血痛苦時,或者某個疲倦到極點,極近窒息的瞬間,他擡頭便能看到另一個世界的她。
另一個陽光明媚,充滿不可思議美好的世界。
他看着她成為木葉火影輔佐,打破一個又一個偏見的隔閡,獲得所有人的喜愛。
看着他們的小家裏來了越來越多的客人。
止水哥、鳴人、自來也、宇智波扉間,還有那只名叫宇智波雞的烏鴉……
他空白孤獨的人生,被充滿愛意的畫筆填滿色彩。
是的。
因為她最好的朋友、最重要的家人是他,所以她的人生中也理所當然地充滿了另一個他的畫面。
漸漸的,觀看另一個世界的故事,已經成為了他某種不願意承認的睡前習慣。
非要說天幕是毫無意義的存在,便是強詞奪理了。
因為佐助确實從另一個世界的故事中,知曉了很多宇智波已經失傳的秘密——
譬如,千居然把止水哥複活了!
當時看到這一幕,佐助幾乎要從地上跳起來,難以避免的感到震驚,以及微小的希望,難道說……
他很快冷靜下來。
千音的手段是不可複制的。
現實中的宇智波佐助,只能做個孤獨的旁觀者,将自己的複仇之路貫穿到底。
他道路兩旁的風景,是止水哥與千還有另一個他的故事。
然而那個世界太遙遠了,他注定無法觸碰。
就這樣。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
佐助從另一個世界裏,止水哥的教導中汲取到足夠多的知識,也增長了許多見聞。
他沒有認識白蛇仙人的門路,卻也不再需要大蛇丸了。
在順利殺死大蛇丸後,佐助組建自己的蛇小隊,正式開始對鼬的追索與複仇。
最終,他和鼬的決戰之地選擇在某處已經廢棄的宇智波據點。
他有點遺憾自己世界的複仇序幕無法反向直播。
——至少自己為族人複仇的腳步,遠比另一個世界的他更快。
*
廢棄宇智波族地。
佐助與鼬在這裏以幻術展開較量,佐助瞳力的進步讓鼬微微訝異。
但男人的口吻依舊是平靜輕蔑的。
“雖然你的瞳力有了微小進步,但你的目光又看了多遠?”
哼。
佐助在心裏輕嗤,他的目光長遠到已經看到另一個世界的故事。
他嘲諷道:“看來鼬你并不是被選中的人。”
“?”
鼬擡手指了指天花板:“你是說這個由你布置的幻術麽?”
“佐助,我并不理解你為什麽要費力氣,做這樣無用的——”
鼬的聲音戛然而止。
【“止水,計劃有變。”身披火影袍的少女語氣急促,“迪達拉從曉叛逃,正在被小南師姐追殺,我們必須去接應他!”】
鼬:……?
佐助現在的想象力這麽有創意了麽?
這個穿着五代目火影禦神袍的女孩是誰,染了頭發的超級青春版綱手?
止水又怎麽會抱着文件出現在旁邊,仿佛火影副手一般?
但是止水……
不得不說,看到熟悉的面容,鼬确實有些微微晃神。
記憶中止水死的時候還是少年模樣,但若是還活着,想必現在正該是這樣英氣俊朗的青年模樣。
止水一定會朝氣蓬勃,不像他,身體已經油盡燈枯,仿佛行走的屍體。
“你想象力不錯。”鼬淡淡誇獎道。
佐助幻想出的止水長大模樣,讓他覺得很貼人設,也算圓夢了。
然而佐助卻只皺起眉頭,有些不快地瞪着他。
鼬有些疑惑。
佐助在不高興什麽。
是覺得他不該這樣點評他用心準備的幻術麽?
可身為忍界幻術大師,鼬實在沒辦法昧着良心誇贊佐助,甚至見佐助幻術用得這麽差,他心裏還會着急。
這種幻術到底能影響到誰——
【“我這邊趕時間顧不上了,你記得交代一下招財丸。”千音神色嚴肅道,“別讓宇智波雞被吃了,也不要讓它在家裏亂拉。”
佐助輕輕颔首。
小黑鴉撲閃翅膀,乖乖站在窗棂邊,歪着腦袋看着主人們。】
鼬心中微沉。
等等。
這只烏鴉,這個疑似會亂拉亂尿的小烏鴉……是叫宇智波雞嗎?
但沒看錯的話……這烏鴉怎麽跟他的鴉分身長得一模一樣呢?
鼬不動聲色地瞥了佐助一眼,心想難道是佐助發現了他的分身監視,所以這樣暗示?
但完全想不到暗示的必要。
就在此時,佐助問道:“我們世界的迪達拉,還活着麽?”
鼬:?
佐助說道:“這個世界沒有千,可不會有人把那個暴躁白癡撈出來了。他不會已經死在路邊了吧。”
鼬不懂佐助為什麽會提到迪達拉,據他所知,迪達拉跟佐助應該從沒有過交集。
“真能裝啊。”
佐助嗤笑,找到了優越感,嘲諷道:“明明對情況一無所知,卻還能做出雲淡風輕的樣子。”
“不過看不懂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