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護短 恨不得以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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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護短恨不得以天
一群人大眼瞪小眼一陣,破冰的居然是樸南赫,他嚷嚷道,“嫁人又怎麽了?女人生來不就是要嫁人的嗎?你房子跟彩禮兩者都沒有,你娶什麽贅婿?”
這話就讓謝焱不樂意了,“我沒房子沒彩禮又怎麽了?你們男人怎麽這樣物質?他贅到我家裏來,有我一碗飯吃就有他一個碗刷。”
說到這裏,謝焱又覺得哪裏不對勁,她嫌棄地劃清界限,“不對,誰要娶他了?既沒有懷孕功能,性格又物質,我才不要呢。”
車·億萬少女的偶像·确實沒有懷孕功能·時晏:“?”
啊?
他當年發福的時候确實被毒唯說是懷孕的oga來着,但他不是真的oga啊!他沒有什麽繁育腔跟孕囊之類的東西!
他用見了鬼的表情看向蘇冰清,似乎無聲無息地在質問對方,她讓他勾引謝焱這樣一根鋼筋直女是否搞錯了什麽。
蘇冰清在她的團隊中一直是山岳一般靠譜的女子。
但謝焱成功給她弄語塞,讓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超市辦公室的門就在此時打開,奸商金榮燦風度翩翩地走出來,在看見地上被一群人弄亂的貨品時,他的目光投向謝焱。
謝焱言簡意赅道,“小男人鬧起來就是沒完沒了。”
金榮燦扭頭看向男人們時,英俊到激發人恐怖谷效應的臉上露出僵硬的僞善笑容,“本店沒有繼續售賣垃圾的習慣呢,這些掉落在地的東西就辛苦二位盡數買單。”
樸南赫立刻撇嘴,“一點錢而已,買就買。”
“錢能解決的問題說完了,眼鏡布細細擦拭,“你新來不過一個月,有些規矩不知者無罪。超市營業期間禁止所有物種在店內傷害店員,至于違規者會有怎樣的代價……”
他低頭擡眼,笑容不及眼底,“樸先生不會想要知曉。”
幸福公寓總共就13層樓,在這裏絕對存在大家都不知道的秘密,可是像今夜超市裏如此熱鬧的鬧劇,傳播速度堪稱病毒式,很快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狂風一般席卷到全樓每一個角落裏,且越傳越詭異。
傳進漆猙耳朵裏時,這內容已經變成什麽四人在超市裏眉來眼去,恨不得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大肆做上一場。
但是重點還在于……
蔣小慧與他說道,“樸南赫說你租客長得醜、想得美,還攥她的衣領要揍她。”
這位蔣小慧是幸福公寓11層的住戶,喜歡做的事情便是到處挑唆跟八卦,她與12層的林宇、7層的金大龍關系好,三方組成算一個名為富仇者聯盟的小團體。
這裏面林宇是幕後boss,金大龍是打手,蔣小慧是智囊。
而10層的樸南赫、8層的車時晏以及4層的陳戴維他們則是名為樸氏集團的另一個團體。
蔣小慧來這裏未必沒有添油加醋挑起漆猙與樸氏之間矛盾的意思,另一層則是試探謝焱在漆猙心裏的位置究竟如何。
這是一記釣魚的直勾,就看他接不接了。
“你很有趣。”漆猙的手肘撐在走廊陽臺的欄杆處,慵懶地吸了一口煙,又緩緩将其從口中吐出。
煙霧缭繞間,他明麗的臉蛋于其後若隐若現,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更摸不透他的意思。
蔣小慧感覺不妙,不過臉上依舊是那副讨好的恭敬的樣子。
這位公司裏常做工賊的家夥,在這裏同樣擅長拍馬屁,“您住在13層,身份地位崇高無比,您是樓裏所有人的榜樣跟領導,我将您轄區內發生的事情如實彙報給您才是。”
“裝貨。”聞言漆猙冷臉嗤笑一聲,将煙灰撣在地面的黑影裏,黑影來者不拒将垃圾全部吞噬。
這裏表面上的垃圾是地上的煙灰,而在他的眼裏,垃圾另有其物。
“你們想要驅虎吞狼,還想要試探出謝焱在我這裏的位置。”漆猙嗤笑着鄙夷道,“這段時間吃不到新鮮的血肉,你們都饞壞了吧?”
他這個人嚴肅正經時長相是十分端正,可當他做出輕蔑的表情,将他的頭顱高昂起來,他面相頃刻間發生改變,端莊的氣場頓時邪氣四溢,看着跟白月光三個字毫無瓜葛,說他是黑蓮花還差不多。
這一幕是謝焱從未見過的漆猙,假如她在場,她肯定會目不轉睛盯着漆猙的眉眼看個不停,并且在心裏偷偷舔之。
但此刻跟漆猙同框的人是蔣小慧,她感受不到漆猙的美麗如豔屍,她只能感受到對方身上愈發濃郁的殺意。
蔣小慧肌肉緊繃起來後退半步,心裏恨不得當場閃現躲回自己的房間裏,可面上還要硬撐着不讓自己顯得心虛。
她佯裝鎮定地解釋,“您不要誤會我,我一切都是為了您好,我哪裏敢算計您這樣的高能力者?我是不想活了嗎?”
漆猙沒有說話,只是用塗着口脂的紅唇繼續吞雲吐霧。
待最後一口煙吐出,他随手丢掉煙蒂,右手五根手指從指甲到骨節漸變為黑色。
他伸出食指在空氣中輕輕一劃,見狀不妙轉身要跑的蔣小慧喉嚨一癢,随即有鮮血從她的腔體內部奔流而出,地面翻滾的黑泥頓時如水蛭般迅速一路吞噬血液騰空而起朝她的傷口奔騰而去。
“你剛來這裏不懂規矩,被林宇當狗耍還在這裏自以為是、洋洋得意。”
“他肯定沒有告訴過你,我住在13層不是意味着我的能力只比你們高幾層,而是這棟樓最高只有13層……”漆猙嘴邊挂着惡劣的微笑,他下出判決,“自以為是的蠢貨。”
謝焱正上着班呢,冷不丁有一個面色蒼白的女人像生鏽的機器人一樣捂着脖頸來到店裏。
她進門也不說話,也不購物,就這樣直勾勾朝老板辦公室的方向走。
謝焱本想攔一下,對方就是這個時候擡起一只掌心裏滿是血跡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脖頸。
謝焱視力好,加上對方脖頸這會兒少了一塊遮擋物,她便看見一條極細的幾乎橫亘大半個脖頸的血線,上面還訂着一圈黑色的訂書釘,正向周圍散發着不詳的黑氣。
黑氣這種事謝焱并沒有放在眼裏,畢竟她雖然視力不錯,卻有散光的毛病,夜間經常看東西有毛邊,她的也就沒有懷疑蔣小慧物種的問題。
“哦,她這是遭遇殺人魔,不幸被對方割喉,萬幸從對方手裏逃脫。”
并不知曉自己所在世界有鬼的謝焱在心裏給出這樣唯物主義的推斷。
她甚至還古道心腸地從收銀櫃臺後面主動小跑到辦公室大門那裏幫脖子漏風的姐妹開門,并且對裏面正窩在椅子裏睡覺的老板喊了一嗓子,“金榮燦!接客了!”
這一嗓子給金榮燦弄得當場詐屍,宛如受驚的猙獸一樣從椅子上起飛。
一句煩躁的怒吼就這樣從他嘴巴裏滑翔出來,“吵什麽吵?你要死啦?”
“不是我要死啦,”謝焱一點不生氣,甚至還很淡定地指了指脖頸開線的女人,“是她要死啦。”
醫治的過程金榮燦沒給謝焱看,他當場帶女人去了全菌診療室。
此前謝焱對這裏的預料是收費昂貴,她一點沒說錯。
在金榮燦粗略檢查蔣小慧的傷口後,他開出的價格是——“20積分。”
蔣小慧失血過多的臉這會兒愈發蒼白,她剛才臨時乘坐電梯下樓就花費1積分,結果這金榮燦還獅子大開口!
她才到這裏不滿三個月,她能有多少積分?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蔣小慧伸出一只手比劃起來,意思是想讓金榮燦打折。
金榮燦臉上又一次露出那僞人感十足的虛僞笑容,“這邊建議親親您要麽付款,要麽死呢。”
今夜注定是蔣小慧生理大出血加錢包大出血之夜,但受災的不止她一位。
很快謝焱又看見此前耀武揚威的樸南赫單手捂着嘴巴登場。
而緊随其後的便是面如金紙的車時晏,他一手捂住樸南赫的脖頸,另一只手則是死死用衣服裹住樸南赫的右臂。
兩位看向她的表情很精彩,前者眼神裏有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的滔天恨意與怨毒,後者眼裏只有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