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拿捏 單開一頁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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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拿捏單開一頁族
猙獸要在人這裏保持高貴優雅矜持的美麗形象。
尤其是謝焱身上暖洋洋、軟乎乎,跟漆猙肢體那冰冷僵硬的觸感完全不一樣。
況且活人身上都有陽氣,鬼物哪怕不跟他們發生深入接觸,只是貼在他們身上,也會有能量的傳遞。
此前漆猙與其他鬼物打鬥中魂體受到影響,咪跟半身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會兒咪正好靠陽氣修複一下魂體。
暖和柔軟的媽咪軀體加上澎湃的陽氣滋養,謝焱沒抱猙獸多久,它便舒服得在謝焱的肩膀處爪爪開花踩奶。
猙獸跟他的半身漆猙,一位認為對方是沒用的騷貨,另一位覺得對方是不知廉恥的騷貓。
一位女裝雄性與另一位沒絕育的公貓就這樣在謝焱面前鬧個沒完。
男人就是麻煩,不過跟這裏的事情比起來,樸南赫那邊的情況要災難得多。
陳氏兄弟跟他們的狗腿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去找樸南赫訴說自己辦事不力的罪,而是在将散裝的胳膊腿物歸原位後,走路發飄地去金榮燦的診所接受治療。
作為壟斷性質的“醫院”,金榮燦不狠宰他們一筆都算對不起“壟斷”這一特殊市場地位。
這全樓的人跟鬼都不是善茬,可是這裏只有一位醫生。
他們不是不想醫鬧,而是把金榮燦弄死了就沒人再能給他們治病。
所以哪怕再不爽,也只能忍氣吞聲挨宰,最多是讓金老板給他們藥費打折這樣。
鬼物與鬼物之間自相殘殺自然是要沾業障,不過樸南赫那裏還有一個打手車時晏。
他要是氣瘋了想處理陳氏兄弟跟小喽啰們,他完全可以讓車時晏插手。
“他應該不會那樣做。”
聽到底下兄弟關于樸南赫會指使車時晏教訓他們的言論,陳戴維如此分析,“這棟樓裏派系林立,樸老板手下只有車花瓶跟我們這群實力派,眼下我們已經受傷,派車時晏處理我們等于自廢左右手,腦子裏進屎的白癡才這樣做。”
事實上陳戴維的分析十分準确,樸南赫并沒有做自廢武功的事,他沒有任何将現場小弟減員的意思,他的屠刀對準的是場外之人。
當一群人站在他面前鞠躬道歉說他們在針對謝焱的偷襲中險些全軍覆沒,說他們無能無法勝任這樣艱難的工作,說他們辜負樸總的信任真是萬分抱歉,然後滔滔不絕說起漆猙戰鬥力有多麽非人時,樸南赫擡手打斷了他們的話。
“我樸家一直在現世從衣食住行到社會關系全方面庇護你們的家人,結果我用你們做事時,你們告訴我辦不了。”
他西裝革履坐在沙發上,眉眼狠厲陰翳仿佛被誰當衆甩了一巴掌在臉上,他黑黝黝的眼眸裏閃爍着陰冷刺骨的光芒,“你們該不會以為我樸家是做慈善的吧?”
小馬瞬間沉不住氣了,“可是樸總,這次我們兄弟險些将命都賠進去!要不是怕沾太多業障,那個怪物非要當場殺了我們不可!”
說到這裏,他愈發激動,根本控制不住音量,頓時整座屋子都被這位體育老師的大嗓門塞滿,“這座樓裏誰不知道那個怪物睚眦必報?”
關乎身家性命,他嚷嚷個沒完,“他當場沒有殺我們,說不定是顧念着殺人太多魂體失控的事,不是真願意饒我們一命!我看他多半就是打算以後每周殺掉我們兄——”
樸南赫也沒跟他争辯的意思,只是當場摸出手機撥通電話。
當他做出這個行為時,小馬還在失控,甚至他悲憤到露出被吊死時舌頭垂出口腔的死相來,還是陳大偉直接撿起他垂到地上的舌頭團成一團塞回他口腔內手動将其閉嘴。
現場安靜下來,樸南赫的聲音便格外清晰,“陳氏兄弟沒用了,處理掉他們的父親。”
擒賊先擒王,樸南赫确實沒有對這群小弟魂體下手的意思,他上來就要乾掉他們大哥跟二哥的父母。
他們父親癱瘓在床,兩兄弟基本全靠親媽一個人拉扯大。
親媽基本從睜開眼就是外出打工,給全家人賺錢生存,回到家又要給一家老小洗衣做飯,基本沒時間陪兒子說話。
在陳大偉看來,每天陪伴他們的父親給了他們更多的愛,他不能沒有父親。
“樸總!求您手下留情!您生氣可以直接殺了我母親,但是求您別動我父親啊!”
陳大偉頓時就急了,他驚恐地瞪大眼睛,急得額頭上溢出一層冷汗,語無倫次地解釋,“而且我們這次真不是故意不給您辦事,是13層那個怪物——”
陳戴維看起來相對冷靜,他擡手按住弟弟的肩膀止住他的口不擇言。
他沒展開解釋辦不了事的原因,而是給出新的解題方法,“樸總,這件事确實是我們兄弟處理不當,還請您海涵,求您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這就花積分另請高明将您交代給我們的任務辦了。”
“做人要多與你哥哥學學為人處事。”樸南赫不耐煩地擡眼看向陳大偉,他黑眼珠在眼眶裏是标準的文藝作品中狼子野心之人常有的下三白。
在大家都以為這件事過去時,樸南赫掃了一眼立在自己旁邊的膚白貌美一直充當花瓶角色的車時晏,“鴨子,你怎麽看?”
因着樸南赫平日裏對車時晏的種種貶低,這屋子裏也沒有人瞧得起他。
在他們的眼裏,花瓶車時晏一點都沒有殺伐果斷的男人味,只是一個他們鄙視的整天混在女人堆裏的“娘娘腔”罷了。
見樸南赫要詢問他的意思,陳大偉跟其他兄弟們都偷偷用滿是警告的狠厲眼神盯向他,示意他不要妄言。
這個時候車時晏張嘴了,“泡菜聯邦,重男輕女。您若真的想讓他們知道害怕,應該直接以他們兒子的性命為威脅,而不是以他們的親爹親媽。”
“畢竟與得到父親的認可比起來,确保自己血脈能傳承下去對他們這種人渣而言才是更重要的事情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