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抓到一節您了》 “你說什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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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抓到一節您了》“你說什麽
只見原本将謝焱綁的跟毛毛蟲一樣的繩索忽然之間全部松散開來,如有生命力一般飛速向着陳氏兄弟自動捆去。
陳氏兄弟躲閃的同時,陳大偉看向隊伍裏的同伴,厲聲怒斥道,“小馬,你瘋了嗎?”
“我瘋了?我看是你們瘋了才對!”
馬國偉抱着謝焱警惕地看向他們,“謝焱這個娘們兒就是一個記仇的主!我可忘不了她剛剛看我的眼神!我要是真的做了什麽,13樓那位一定會讓我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反水的可不止一個馬國偉,還有其他兩個小弟,他們兩個将馬國偉和謝焱護在身後。
陳大偉見狀氣得要命,擡手指責道,“瘦子!禿頭!小馬一個體育老師腦子拎不清就算了!你們兩個數學老師怎麽也陪他一起胡鬧?”
這兩位數學老師頓時嫌晦氣一般,分別朝左右吐了一口痰。
瘦子說道,“只有人渣中的人渣才能來到這個幸福公寓!你們還跟我們扯什麽妻兒老小的,惡心死了!自己能活着才是硬道理!”
“是!我們正是拎得清才這樣做!”禿頂數學老師眼珠在眼眶裏瘋狂轉圈,“要是謝焱真有個三長兩短,到時候13樓那位混世魔王找出來,你們陳氏兄弟第一個推出來擋災的就是我們!不反抗才是真傻子!”
禿頂數學老師說完又側過頭去叮囑小馬,“我們倆在這裏頂着,你快點帶謝焱去13層找漆猙!”
陳大偉見狀頓時就急了,“你們這是什麽意思?你們忘了這麽多年的兄弟情誼嗎?”
“你先不要急着下定論。”陳戴維擡手按住弟弟的肩膀,這位隊伍裏的主理人此時此刻依舊淡定無比,“生死關頭大家難免糊塗,瘦子、禿子、小馬,大家都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我們哪裏會做出你口中背信棄義的事情來?現在只要你們現在放下過往的成見,回到隊伍裏來,我可以既往不咎。。”
“狗屎的兄弟情義!哪有人會管自己兄弟叫禿子?”
禿頂數學老師又晦氣的吐了一口痰,“當初是看在你們能庇護兄弟們的份上,大家才對你們兩個低三下四!結果你現在為了你們自己的一己之私,要送我們去死!真是兄弟把你放心裏,你把兄弟推溝裏啊!”
雙方對峙期間,小馬将謝焱扛在肩膀轉頭就跑。
見狀,陳氏兄弟也不再客套。
只見陳戴維擡手一揚,地面登時一排排鐵釘登時拔地而起,如毒蛇吐信,直朝幾人蹿去。
禿子眼疾手快,一掌按在地上,泥土翻湧間幾個墳包拔地而起,硬生生将那些鐵釘吞沒。
誰知墳包上又陡然橫生出一叢叢十字架,密密麻麻,如荊棘怒放。
就在此時陳大偉從墳山後方踏着十字架縱身躍起,手中巨大十字架帶風砸下。
半空中,一道繩索卻如靈蛇纏腰,将他死死箍住——是跑到門口的小馬見勢不對,急忙用繩索遠程支援,并且猛地往後方一拽。
陳大偉頓時被拽到在地被繩索捆得結結實實,小馬連忙逃跑。
瘦子跟禿子趁勢對陳氏兄弟發起攻擊,屋子裏的四人頓時攪作一團,打得難解難分,一地雞毛好不熱鬧。
而身負帶謝焱逃跑重任的小馬就這樣憑着超強的體力,扛着謝焱一路來到了門邊,他擰開門把手,踹開大門的那剎那,門外一把扳手直愣愣地朝他腦袋砸來。
他猛地偏頭,扳手擦耳而過。
他能躲,他側後方的牆壁卻沒有那樣好運。
只見結拜的牆面頓時被一記棒球棍砸出了個凹坑,碎屑飛濺。
門外站着的人,赫然是住在七層與他們無冤無仇的金大龍。
小馬不禁破口大罵:“金大龍,你瘋了?公寓內部有條不成文的規矩——非本幫派成員,原則上不摻和內鬥!”
“原則上确實如此。”身材肥胖的金大龍挺着啤酒肚歪嘴一笑,“但樸南赫老板給的實在太多了。”
他甚至連後顧之憂都不用擔,因為謝焱此刻意識全無,壓根兒記不住他的臉!
這一趟渾水,他摻和有百利而無一害。
轉瞬之間,門外也炸開了新一輪惡鬥。
小馬只是一個租戶,而金大龍在這裏擁有完整的一套房産,倆人原本實力差距便是天差地遠,這會兒小馬的繩索還在屋子裏參與混戰,眼下他跟金大龍的鬥争結果如何根本不需要猜測。
全世界都在打架,而我們的謝焱此時正被小馬堆放在門邊,陷入她的春秋大夢。
這一次她在夢裏進入了一所豪華如古堡的宅邸。
有種從驚悚恐怖漫畫穿越到霸道總裁言情漫畫的即視感。
宅邸內部比外觀更顯幽邃,腳下是巨大的黑色大理石地磚,縫隙間嵌着暗金色的紋路,像凝固的熔岩。
穹頂高得望不見盡頭,只有幾盞水晶吊燈懸在半空,光線在室內霧氣的渲染下顯得昏黃而稀薄,照不亮角落裏的陰影。
不遠處有個壁爐,卻沒有火,只餘一攤冰冷的灰燼。整個空間沉寂如墓xue,連她的呼吸都帶着回響,在空曠的大廳裏層層蕩開,像石子投入深潭。
“這房子租給短劇劇組拍戲一天得賺多少錢呢?”謝焱不由自主地放輕了腳步,先是碎碎念吐槽一句,這才試探着開口:“有人嗎?”
聲音落下去,又被牆壁彈回來,嗡嗡地繞了幾圈才消散。
一般大戶人家的餐廳都在1樓。
謝焱這個夢裏一直惦記自助餐的大饞丫頭頓時習慣性在1樓開始鬼鬼祟祟地找餐廳。
但是別墅的餐廳算好找,這裏簡直大的跟歐洲中世紀的古堡一樣,讓謝焱摸不清方向,更摸不着頭腦。
就在她迷路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軟軟糯糯的聲音,像從很深的井底飄上來,又像被捂在棉花裏,“姐姐,你是誰?”
謝焱頓時頭皮一炸,心髒像被人攥住了猛地一擰。
在這鬼氣森森的地方,越是甜美的聲音越讓人後背發涼。
她猛然轉身,腳下一個趔趄,幾乎是彈跳着往旁邊猛蹬兩步,後脊随即重重地撞上冰冷的牆壁,撞得她背疼到呲牙咧嘴才勉強穩住身體。
待她看清身後那人的側臉時,心裏又是咯噔一聲,沉到了底。
那張臉她太熟悉了——分明就是她的美人房東漆猙!
只是他從虛歲26歲的成年人縮小為7歲孩童的模樣。
可人家豪宅裏的小姑娘小時候不都穿公主裙嗎?眼前的漆猙小登卻裹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小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活脫脫一個霸道總裁文裏天才萌寶的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