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變态 我不想再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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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謝焱反駁它,它又用嬉皮笑臉的語氣說道:【嘻嘻,宿主該不會是對漆猙動真情了吧?只是嘴上不承認?嘿嘿!真是太好笑啦!】
謝焱:【?】
沒有身份證的人工智能說話就是猖狂哈。
誰懂,有時候她真的想給它打負分差評,只是沒有門路。
謝焱才不會接小八的激将法,畢竟她對自己的性取向有着鋼筋般筆直的自信,但是它的話到底還是讓她很在意,她要轉移話題。
她從漆猙懷裏微微退開一些,擡頭看着他的眼睛,語氣認真起來:“其實我剛才說在這朝生暮死的地方尋歡作樂乃是人之常情的話只是哄你開心的俏皮話。我個人還是認同先有感情再有性的觀點,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在外面亂來。”
這話成功将彈幕瞬間炸出一排排問號:
【真不愧是謝焱,連哄人開心的方式都如此別致。】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裏——人類一百年內都研究不透栓扣姐的腦回路!】
【前面的,我覺得你的推測太保守了!兩百年也不行!】
漆猙顯然也沒研究透謝焱的腦回路。這導致這位幸福公寓最可怕的厲鬼表情呆滞無比,喉嚨裏被什麽噎住了似的,嘴唇翕動一陣卻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謝焱不給他插嘴的機會,只是深深地凝視着他的雙眼,一字一句地問:“我可以信任你嗎,漆猙?”
也許人與人之間,隔窗相望才是最安全的距離。可在這朝生暮死的公寓裏,謝焱不想一直戴着面具與漆猙得過且過。她不想跟他之間有隔閡,也不想有秘密。
漆猙似乎察覺到她接下來要說什麽了不得的話,肩膀也随之緊繃起來,垂在身側的手卻不自覺地攥住了百褶裙的裙邊,指節泛白。
須臾,他鄭重地颔首。
下一秒,謝焱便追問道:“我不想再跟你玩猜來猜去的游戲了。你是鬼,對嗎?就像陳戴維說的那樣,你跟我住在一起只是為了吸我的陽氣,對嗎?”
不等他開口,她又補了一句,語氣與表情都更加沉重,“我要聽實話。不管答案是什麽,我都能接受。”
漆猙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他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而是長久地注視着眼前的女人。那雙金色的桃花眼裏,光影明滅不定,像有什麽東西在深處痛苦地劇烈翻湧,又被強行按壓下去。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攥着裙邊的手指松開,又攥緊。
感受到漆猙的游移不定,猙獸通過共感系統緊急發出警告,“人類幼崽都怕鬼,謝焱才被鬼坑過,你要謹言慎行,小心萬劫不複,連朋友都做不成。”
漆猙沒有回應。
他只是沉默地、一動不動地看着謝焱,像是在用目光丈量她這句話的誠意,又像是在掂量自己将要承受的後果。
其實不需要他開口。
他沒有立刻反駁,便已經說明了一切。
至此心頭糾結良久的事情終于正式落地,不需要再繼續猜忌。謝焱反倒松了一口氣,其實這樣也挺好的,有原因的好總比沒原因的好更讓人安心。
謝焱想起來自己之前在陳氏兄弟房間內昏迷時所見到的那個小男孩。
她聲音顫抖地問漆猙,“你肉[]體死去時年齡為多少呢?”
漆猙回答,“18周歲。”
謝焱記得夢裏遭受淩遲酷刑的小男孩看上去只有10歲左右的樣子,雖然二者死亡年齡跟性別不同,但是他們的技能一模一樣,或許那個就是平行時空的他吧。
見謝焱目光複雜的看向他,漆猙臉色變得格外冰冷,“別拿那種惡心的眼神看着我。。”
此時的他藏起柔軟的肚皮,如同一只應激的刺猬,豎起全身的刺,“謝焱,你似乎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在這個滿是惡鬼的世界裏,你才是需要被憐憫的那一個。”
這次輪到平日裏活蹦亂跳,嘴碎且毒舌的謝焱成為沉默寡言的那一方。
當然,這次先離場的也是謝焱,只見她深深的看了漆猙幾眼之後,便扭過頭轉身要回自己的房間。
可在她沒有看到的地方,幾乎是她每向前走一步,她身後的漆猙眼眶便紅上一圈。
等到謝焱回頭看他時,漆猙又撇開頭不語她對視,他的側臉看起來依舊那樣桀骜不羁,表情也是那樣滿是嘲諷。
這一幕都快把追蹤的觀衆給看心梗了:
【覺得自己壓力大的可以看看這個被猙猙險些攥成碎片的裙子。】
【漆猙之前不是很會撒嬌嗎?你現在稍微收起一點你的傲嬌勁能怎麽樣呢?】
【男人你就繼續嘴硬吧,老婆沒了我看你晚上跟誰哭!】
【他倆能不能別吵架呀?謝焱到底是怎麽想的呀?@AI小B你倒是給我們一個答案呢?我需要你的心理提示框!】
AI小B對于讀者而言是相當的有問必答,很快謝焱右上角便冒出一個空白的提示框。
讀者感到莫名其妙:【咋回事兒?怎麽一個字都沒有?難不成這是什麽國王的新衣,只有聰明的人才能看見裏面的字?】
AI小B的回複讓讀者眼前一黑:【正主行為與人工智能無關,空白框代表謝栓扣此刻腦子裏空空如也。】
事實上,謝焱這個時候沒有繼續跟漆猙對峙的力氣,也是因為她實在是困懵了。她本來就是手上帶傷的病號,又硬是打起精神撐到了後半夜。此刻的她不想再思考什麽兒女情長,只想睡大覺。
她就這樣直勾勾地走進屋裏,把門關上,仰頭栽倒在大床上,幾乎是瞬間就昏睡了過去。
這一覺她睡得極沉,沉到對房間裏進黑泥這件事毫無意識。
只見一灘瀝青模樣的黑泥從門縫出一個漆黑的人影,又從頭部開始一點一點向下褪去黑色,如水墨暈開般露出美人房東的輪廓。
漆猙就這樣踱步到謝焱床邊,靜靜坐下,随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床上的女人不肯移開目光。
猙獸實在好奇他倆之間的事,便借了漆猙的一只眼球悄悄打量眼前的狀況。
于是,蹲在書架上的那只黑貓頓時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整張臉皺得像一只開口笑的黑色粗糧饅頭。
“你是怕她跑了,所以連人類睡覺都要在這裏死守着不放?”猙獸的聲音在意識裏響起,它啧啧稱奇道,“嘴硬身誠實、口嫌體正直,你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态呢。”
作者有話說:
男主就是嘴硬,但是怕女主跑了,也怕女主真的不理他,就這樣趁着女主睡覺偷偷粘人這樣。到底是為了陽氣,還是為了粘人,我們心裏自有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