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是男人 “謝焱,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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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我是男人“謝焱,我
他的手指在琴鍵上紛飛,黑色與白色之間那雙關節泛着淡粉的玉手格外醒目。
漆猙不光手長得好看,當他全神貫注彈琴時,那張臉顯得愈發耀眼奪目,整個人像一幅會呼吸的畫。
謝焱看着看着,竟一時間忘記呼吸。
這支曲子,漆猙年幼時彈過千萬遍,早已爛熟于心,即便不看琴鍵,也一個音都不會錯。舒緩的旋律從他指尖流淌出來,像溪水,似月光,是不該在恐怖公寓裏出現的溫柔。
片刻後,他紅着耳垂,擡眼看向身側的謝焱。
四目相對的瞬間,謝焱恍惚了。她覺得自己不是在漆猙的房間裏,而是在某個婚禮現場。
漆猙今天的妝容格外精致,連睫毛都刷得根根分明;那條裙子也一改往日的藍色系,換成了純白的、公主般的紗裙。
他坐在鋼琴前,她坐在他身邊,花香繞了滿屋,他們的心也在這一刻纏繞在一處。
謝焱在原世界是個三十歲的單身女青年。可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好像一個有老婆的人妻。
彈幕瞬間刷屏——
【《有老婆的人妻》——好陌生的字眼。】
【啥也不說了,祝二位百年好合。】
【時光停在這一刻該多好!為什麽這個世界非要打打殺殺?大家和平共處不行嗎?】
【換做和平世界的話,這會兒漆猙都給謝焱生三胎了吧?】
【那漆猙能生孩子嗎?他可是男人!】
【他怎麽不能生?他不是啊!多一個懷孕功能也只是順手的事!】
【好家夥!這種事還能順手嗎?】
此刻全世界都在關注讨論漆猙的生殖功能,唯有謝焱依舊沉迷在悅耳的琴聲和漆猙的盛世美顏裏,難以自拔。
那雙初見時讓她覺得詭異如怪物的金色眼眸,此刻在謝焱眼裏,亮得像揉碎了漫天星光。
若是有人問她這輩子見過最美的眼睛是哪一雙,她會毫不猶豫地回答——眼前這一雙。
謝焱不是故意的。她一開始靠近漆猙,只是想離這雙讓她着迷的眼睛近一點,再近一點。
可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近到呼吸交融到一起,她又覺得一直盯着人家的眼睛看不太禮貌。于是,她的視線從漆猙的眼眸滑落,落到了他的唇瓣上。
追更的觀衆:【?】
【看眼睛不禮貌,看嘴唇就禮貌了嗎?】
【怎麽這種時刻還顧得上吐槽啊!你們是栓扣姐的粉絲吧?這種時候應該立刻喊着要親嘴,而不是吐槽啊!】
房間內悠揚的琴聲還在繼續。
漆猙沒有主動吻上來,只是靜靜地、耐心地等在那裏,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繼續彈奏他的《夢中的婚禮》。
過了好一會兒,謝焱才從那種鬼迷心竅的狀态裏找回自己的語言功能。她小聲問:“漆猙,你今天……缺陽氣嗎?”
漆猙的回答耐人尋味:“缺又怎樣?不缺又怎樣?”
謝焱咽了咽口水:“缺的話,我可以補給你。”
漆猙揚起眉梢:“若是不缺呢?”
他們離得太近了。
漆猙開口說話時,帶着蜜桃甜香的濕潤氣息直接拂在謝焱臉上,像三月春風裹着花瓣撲過來。
謝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她努力把目光從他唇瓣上撕開,擡眼與他對視,問出心裏的困惑:“漆猙,你口水裏加了什麽?為什麽吹到我臉上時,讓我覺得熱熱的、燙燙的?”
漆猙輕笑一聲,那聲音又輕又柔,像融化了的糖漿。
他側過頭,湊到她耳邊,呵氣如蘭:“讓人進入春天的藥……”
在謝焱的印象裏,漆猙不是一個幽默的人,他不會開玩笑。這會兒倒是幽默感上線,居然說什麽嘴巴裏加春藥,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謝焱腦子裏剛閃過這個念頭,“漆猙是鬼”的記憶就随之冒了出來,鬼不說人話那确實再合理不過。
她頓時打了個冷戰,身體微微後仰,清醒了幾分。
人不會往口水裏加春藥,可鬼……還真不一定。
“怪不得我看見你就總想給你傳輸陽氣,”謝焱小聲嘀咕,“原來是你在口水裏下了藥。真是個心機的女人。”
“我只是開個玩笑。”漆猙笑眯眯地把臉湊回她視線範圍內,“至于我嘴巴裏到底有沒有加春天的藥……你嘗一下不就知道了?”
謝焱覺得漆猙在挑釁她,在勾引她。
而她的回應是——接受勾引。
她側過頭,主動吻上了漆猙的唇。
這一次兩個人都很清醒。
謝焱沒有像昨晚那樣攻城略地、粗暴地索取,只是輕輕貼着,感受他唇瓣的溫度和柔軟。
随着他們貼在一處,謝焱的心跳聲越來越快,昨夜那些混亂的記憶在腦海中浮現,她記得漆猙嘴巴裏是怎樣的香甜,記得親吻時是怎樣的舒适。
但那時她是被噩夢逼瘋了的狀态,這才作出強吻他的莽撞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