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幻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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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妖幻竹
為了不引人注目他們選擇坐着馬車前去百色鎮的路上,雖然宋晴岚也不清楚為什麽修仙世界會認為坐馬車不引人注目,而且比起坐馬車,禦劍飛行不應該更快速更不引人注目嗎?
當然比起這件事情宋晴岚更關注其他:“叫我去捉妖?掌門是認真的嗎?”
一路上雲景明将掌門的吩咐告知于宋晴岚,并表示接下來降妖的路上,自己和玉石烨都會聽從宋晴岚的吩咐。
宋晴岚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懵的,其實接任務什麽的她都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她已經出師了,就像是實習生剛過試用期,上司會派遣一些任務對她進行提升。這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哪有一上來就讓實習生接手幾百萬甚至幾千萬的大單子,上司是真不怕實習生搞砸給公司乾沒嗎?
而且聽玉石烨說,這只大妖還不是那種莊浪抓的那種破壞莊稼沒什麽殺傷力的小妖怪,而是真真确确殺害了數十人的大妖。
這聽着就讓人害怕,宋晴岚這輩子也沒見過幾個妖怪,唯一見過的還是一個不算妖怪的受害者。
“師妹,掌門這麽對你,說明這是對你的信任,能有這種待遇的上一個還是雲師兄。”
“哈哈哈……”
這信任實在太沉重了,這麽好的待遇還是另尋他人吧,她何德何能與雲景明這樣的天才相提并論。
“那我們接下來怎麽做?”
“你是領頭人,一切都聽你的,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雲景明靠在一旁淡淡的說道。
宋晴岚抽了抽嘴角,她就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會這麽問的,她要是知道,還用得着問嗎?
馬車裏本就安靜的環境,這下子更安靜了。
玉石烨見狀不好,立刻開口緩和氣氛:“宋師妹,可能是第一次下山,還不太清楚情況,正好師兄的家在百色鎮,我對這一片還算熟悉,就讓我帶頭吧。”
“可以啊,那接下來一段時間得請師兄多多關照了。”
雲景明沒有說話,代表他也同意這個方案。
“那是肯定的,師兄作為東道主定會将二位安排的妥妥當當。”玉石烨你們二人都沒有反對他的提議,臉上的笑容更加真摯了幾分。
就這樣,馬車一路晃晃悠悠,來到了百色鎮,到達百色鎮之後,他們三人率先前去命案最後發生的地方。
最後死的人是百色鎮一家販賣布匹的富商潘老爺。
潘老爺死相凄慘,臉皮上面布滿了血痕,像是用自己的指甲活生生撓死的。
宋晴岚他們三人到達的時候就看到了整個潘府都挂滿了素稿,來迎接他們的是潘老爺的大夫人,大夫人穿着一襲喪服臉上垂着淚:“仙人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家老爺死的實在是太慘了,這天殺的妖孽啊!”
“老爺,你怎麽就棄妾身而去了,你讓妾身今後一個婦道人家怎麽活呀!”大夫人一邊抹着臉上的淚水,一邊嘤嘤嘤的哭喊着。
一股濃重的怨婦味,哭的讓宋晴岚頭疼。
還怎麽活?就這麽活呗!你家老爺死了,你該高興才對,正所謂人生三大喜事之一就是死老公,你家老爺死了,不僅不用擔心他往內繼續擡莺莺燕燕,而且還能繼承你家老爺大批的財産,這簡直是走上人生巅峰了呀!
要知道,百色鎮此地極為封建,女子不得抛頭露面,不得修行法術,甚至不得随意接見外男。
可謂是将重男輕女發揮的淋漓盡致,這老公死了,好比死了奴隸主應該大操大辦喜上眉梢才對。
好在大夫人還是蠻明事理的,并沒有一直哭哭哭而忘了正事,她立刻将潘老爺最近的行程都說了一遍。
宋晴岚聽完之後發現并沒有什麽讓人覺得可疑的地方,從大夫人的口中得知潘老爺就是像往常一樣,上午去和各家商販進行布匹販賣讨論,下午呢則去酒樓聽聽小曲,喝喝茶,晚上則一如既往的,要麽去青樓,要麽回家找其他夫人進行安慰。
玉石烨:“能否再詳細一點,除了潘老爺最近這段時間的行程,他所攜帶的東西,你覺得可疑的也要一一說來。”
大夫人聽完玉石烨的話,立刻就皺起眉頭,仔細回想潘老爺最近幾日身上所攜帶的物品,突然他想到了什麽立刻說道:“我想起來了,我家老爺平時最讨厭的就是胭脂水粉這些女兒家的玩意兒,可是近幾日他身上卻老是攜帶着一盒胭脂。”
妥了!這絕對是關鍵物品。
“那盒胭脂現在可在?在何處?”玉石烨連忙追問。
“在的,一直都在,因為老爺死去,我們一心想要找到兇手,所以說老爺身上的東西我們一直都沒有動,而是選擇放在他的房間裏。”
大夫人立刻将幾人帶到了潘老爺的房間裏,推開門,那一盒胭脂就正正當當的放在桌上。
因為大夫人是凡人的緣故,所以她無法察覺這盒胭脂的詭異之處,可是在修行過法術的衆人眼中,那個胭脂正在往外冒着詭異的魔氣。
“靈随心動,現!”雲景明在半空之中迅速畫了一道符,金色的浮光包裹住魔氣,桌子上的煙脂和瞬間碎成粉末,那股魔氣立刻分成三段向外逃去。
雲景明立刻朝着最開始逃竄的魔氣追去,玉石烨則朝着往右邊逃竄的魔氣追去,“宋師妹,你我二人一人一邊,莫要讓那妖孽逃走!”
宋晴岚聽言也立刻朝另一邊跑去,那一絲魔氣若隐若現,看着那股魔氣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個小巷裏的胭脂鋪,靠近胭脂鋪的那一刻,那絲魔氣就立刻消失不見了。
不是就這麽沒了?還是說那個魔氣已經到達了目的地,這個胭脂鋪裏面就是那大妖的藏身之所。
宋晴岚大着膽子推門而入,四周無人,只有各式各樣的胭脂擺放在旁,絲絲的胭脂香從這些胭脂盒中飄出,纏繞在房內。
她學着雲景明的樣子,照模照樣的畫了一道符,符光籠罩過後,胭脂布還是沒有發生任何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