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回到景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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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肖立成一查,鼻子都快气歪了,城里富户豪强结结实实被去掉一层油,又跟着跑了一大半。
要他怎么面对这个乱摊子?
来前他想得很好,进城后哪怕跟卢杰先打一架,也要将物资交接清楚。
结果人家都离开两天了,听说是带着车队离开的,十几辆牛车啊,上面可全是民脂民膏。
景宁本就贫困,这下好,别说招兵买马,现在连部队吃饭都快成问题了。
难道他也要学卢杰继续搜刮,或者朝百姓下手?
这些困难,宗言等人暂时不清楚,更不必因此头疼。
肖立成与卢杰的行事完全不同,一进城,除了分出一半人看守城门维护秩序,剩下全部进入了城北圈出来的军营,连他这个将军也是如此,并没有选择那座宗言熟悉的将军府。
肖将军不住大宅,却为他们在军营旁边分配了两座小院子。
这些院子状况不错,都是逃跑的富户留下的,砸掉门锁,全被他暂时征用了。
除了军队训练时会吵闹些,他选的房子都还不错没,还特意派人收拾了一遍。
不过院子比较小,房间有限。
到了这时,便不能似赶路一样住在一起了。
宗言带着两个徒弟先挑了一个,其余人住另一间。
好在两个院子挨在一起,趴着墙头聊天也挺方便……
目前除了有限的几座大城市,南方义军占据的城市,大都属于军管。
如景宁这等小地方,根本没建立自己的基层管理体系,军政全由驻守的将领一把抓。
这些军头,实实在在是一地的土皇帝。
卢杰就是如此,临时收编来的小吏和衙役虽仍在县衙办公,可什么事都需先由将军府经手。
肖立成原也打算萧规曹随,可他实在没有太多精力关注民生,一头扎进军营,一呆就是两三天,连县衙的门朝哪开都还不知道。
百忙中竟还能抽出时间给宗言等人安排住处,足见其对人才的重视。
然后李景行开始忙碌起来了,他出身北方望族,可也只是个书生,完全没有治理地方的经验,眼下也硬着头皮以白身充当个临时县令。
谁让肖将军缺人呢?
李景升跟随肖立成五年多,一路积功升到校尉,自然被器重,连带着,对比其他人,肖立成对李景升的亲哥哥便多了分亲近。
虽还不知能耐如何,却不得不让其顶上去。
于是,养伤的宗言晚上散步,就总能看见李景行满脸憔悴地回来,累得连话都不愿多说。
别看景宁小小一个县城,总人口还不到三万,可谁让前任留下的全是烂摊子,重新梳理极其耗费心力。
而且此地因为偏僻,民风着实彪悍,他们面对军队老实听话,对待街坊邻居就是另一回事儿。
今天谁将谁打了,谁家占了谁家便宜,一个接一个,从早闹到晚,光处理这些纷争就搞得李景行焦头烂额。
李景行拿那些“刁民”没办法,宗言这个外来者更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他见识多啊,小说电视没少看。
听了对方的描述,认为是原衙门里的人,在给李景行这个新来的下绊子,只他自己忙活可不行,就算无法短时间内收复人心,也该先震慑住某些人的小动作。
便劝对方找自己弟弟借点长相凶悍的士兵,起码让那些衙役安分些。
末了不放心,说这些只是他的猜测,让对方自己判断。
李景行摸着下巴,却是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去找李景升了……
李三也很忙,他答应肖立成培训一些弓箭手,虽说目前条件还不允许,因为领导还在为吃饭的问题发愁,他便先住进军营去适应了,导致住进来后,宗言就没见过他。
让宗言意外的是,本应与他一起养伤的牛三斤,这几天每日早出晚归,听说还朝李景行借了一笔钱,也不知要做什么。
陈大夫除了定时定点给他施针开药,也总是不见身影。
大家都有事做,相比之下,宗言的疗养日常就令人妒忌了。
大夫让他少活动,治疗之外,干脆连院子都不出。
但宗言这个人好动,虽说遵医嘱老实待着,却也需要找点事情做。
他终于想起自己原来还收了俩徒弟。
于是,在小故和陈红雨的期盼中,他开始正式教二人功夫。
因为金手指的关系,宗言的情况与徒弟完全不同,他起点比较高,最先契合盗墓天官身份,就学会了吐纳术,刀法也练习得娴熟。也因为这个身份,对五行八卦人体脉络都有了解。
很多穿越者看来复杂无比的理论基础知识,他可以说是信手拈来。
不过两个徒弟没有半点基础,只能按部就班,一步一步走。
这就有为难了,因为宗言没经历过。
好在见过师父如何教导小正空,跟着学,倒也顺利教了下来。
所以,别人进入小院,便能看见宗言这和尚懒洋洋躺在躺椅上,一旁俩苦着脸的孩子在蹲马步。
但就这样,宗言也显得过于清闲,甚至因为一些杂活全由徒弟接手,比之前两次穿越,不知安逸了多少。
日子不知不觉过去,转眼间,他们重返景宁,已过去了十天。
宗言总算老实呆到第一个疗程结束,陈大夫说要给他换个方子,需要仔细琢磨、收集药材,接下来两天不针灸,汤药也给他停了。
宗言这人就不能太闲,不知哪根筋没搭对,突然觉得俩徒弟练武进度有些慢。
好在还算是个人,没加大力度,而是写了张纸,打发两小将上面罗列的药材买来,药铺没有就冲陈大夫要。
他要给徒弟做药膳,辅助练功。
很快药材齐全,宗言就在厨房,重新开始展示起自己的厨艺。
等东西出锅,一闻到味道,陈红雨和小故面面相觑,因为根本不像师父说的那样香,反而带着苦味儿。
到此时他们都不觉得被师父骗了,只以为是自己的药没买对。
却不知,论做菜宗言能甩正观两条街,可做药膳就完全是另一个概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