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三合一:蠍蠍:我的身材很曼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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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顆黑白漸染發色的毛絨絨腦袋越靠越近,簡直像是故意往她懷裏拱!
會不會太靠近了?!
眼見他胸肌都快貼自己身上,蘇勤只能擡起手,按住他湊過來的臉。
藍昂像是沒有感受到自己臉被按住一樣,臉頰抵着她的掌心,語氣單純、活潑開朗地詢問,
“蘇勤,你的種族是什麽?”
他微微眯起眼,鼻尖抽動,深深吸了一口氣息,臉上露出餍足的表情。
他就知道他沒有聞錯……
昨天他就聞到了,就是這股氣味。
他魂牽夢萦的氣味,就來自新來的Beta舍友。
獅宴卻騙他沒有任何氣味。
難怪那麽驕傲自負的一個人,不僅用異能熱飯,還主動幫忙打掃衛生。
昨天和蘇勤一起吃飯,他一定吃爽了吧!
該死的!他得了那麽多好處,卻一直瞞着他!
害他今天才找到她!!
藍昂心中不爽,貼着蘇勤掌心下的臉嫉妒地扭曲了一瞬。
蘇勤根本沒注意到藍昂那一刻瞬的異樣。
她被他的問題驚出了一身冷汗。
她差點忘了這個問題。這個世界所有的進化人都有一個原始的獸型。
但她一個純人類,哪來的獸族譜系?
可萬一随便編一個,被他們挖掘出她沒有相關特征,豈不是很容易露餡。
“每個人都有個人隐私。我同樣也不知道你的種族。”蘇勤委婉地拒絕。
我不知道你的種族,你也別問我,大家都保留一點神秘感。
“嗯?”誰知道青年的腦電波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眼睛反而唰地亮了起來。
“蘇勤想知道我的譜系嗎?”青年咧開嘴笑起來,露出一排潔白的鋸齒狀牙齒。那張俊朗的臉,突然暴露出了一絲猛獸般壓迫感。
就像藏在海洋裏的冰山,露出了隐藏在海平面下的一角。
他大大咧咧、顯得沒心沒肺,
“我是海洋哺乳系,虎鯨。”
“整個寝室,只有我和獅宴是哺乳系呢。”
就是因為同為哺乳系,他和獅宴才比其他舍友更親近。
但也僅限于此,畢竟一個海洋、一個草原,他們的先祖原本一輩子都見不到面。
蘇勤看了眼笑眯眯的青年,終于明白為什麽他身上那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樂子人氣質哪來的了。
原來是著名的海洋街溜子!
一開始看到他黑白的頭發配色,她還猜測他是熊貓。
她就知道,他們的國寶熊貓不可能是這麽副不穩重的模樣!
蘇勤看向他黑白挑染漸變的頭發,十分好奇,“如果減掉頭發,你頭發會變成全黑嗎?”
藍昂思索了一會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暫時會是黑發,但是發尾會在幾天內變白。”
“我們的種族特性就是這樣。”
蘇勤注意到,他右手虎口,原本他在床上咬出的兩血洞已經消失。
好恐怖的恢複力……
難怪Alpha之間打架下手那麽重,學校根本不怕格鬥課上學生被打死。
蘇勤又忍不住為自己未來灰暗的前途擔憂了。
他們自己把自己咬出兩個血洞,幾分鐘就沒了,哪怕打得腸子直流也能繼續戰鬥。
但是她不行,她真會死啊!
蘇勤嫉妒着舍友的恢複能力,開始淡淡的憂傷,但眼前的青年還在滔滔不絕,
“所以黑白色不是染的哦,絕對純天然,無污染。你要摸摸嗎?”
他介紹着自己的種族特性,腦袋還樂此不疲往蘇勤手心送。
像是将頭顱伸到主人掌心,搖着尾巴熱情等待摸頭的小狗。
蘇勤只好在上面摸了兩把。
藍昂的發尾有些輕微的自然卷,摸上去還挺軟的。
除了……行為有些變态。
趁着她摸頭,他幾乎整個人要貼到她身上了。
蘇勤幾乎被困在床梯前。
而身前,是個歡快如哈士奇的裸.男。
就在這時,身下又湧出一陣血崩般的熱流。
蘇勤閉了閉眼睛,微微窒息:“……”
她不中了!
“讓一讓。我想去上廁所。”蘇勤想推開身前活蹦亂跳的腦袋,但發現推不開。
直到——
一只手抓住藍昂後脖頸,将他腦袋拎起來。
獅宴已經穿好簡單的襯衣和長褲,顯得沉穩可靠,聲音渾厚磁性,
“聽見沒有。她想去廁所。”
藍昂對蘇勤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側開身子,“抱歉。”
他當然不會擋她的路^V^。
但是,有些賬該和某人算一算了——
蘇勤剛從進化人與床梯之間的空間鑽出去,就聽到砰的一聲悶響。
藍昂翻身一拳,帶起一陣勁風。
獅宴伸手接住,寬闊的手掌穩穩包住襲來的拳頭。
蘇勤愕然。
怎麽打起來了?!
“你昨天是不是騙了我?”藍昂笑眯眯詢問,拳勢如風,狠辣至極,擡起腿一個側踢踢向獅宴。
獅宴垂着眼,屈肘格擋,兩人對打時,不小心擦過身後獅宴的床梯。
堅韌的金屬,瞬間在猛烈的力道下彎折扭曲。
蘇勤頭皮一緊、目瞪口呆,覺得自己肋骨開始隐隐幻痛了,甚至全身骨頭都開始疼。
雖然在全息格鬥場已經親身感受到了進化人的戰力,但是現實看到又是一回事。
那可是鋼筋啊!!
心中的小人心疼地抱住自己,蘇勤更堅定了自己一定要捂住人類馬甲的決心。
一定……一定不能被發現身份!
不然,以進化人對人類的仇恨,她的下場,一定比那堆扭曲的鋼筋還要凄慘!!
洛賽蜂須在空氣中靈敏地顫動。蜂須是蜂族的第二感官,甚至比他的視覺、聽覺、嗅覺還要靈敏。
從藍昂一動手,他一直下意識地護在Beta旁邊,防止她被波及,因此,蜂須也第一時間感受到了身邊人的情緒。
緊張……恐懼?
為什麽……會有負面情緒?明明在戰鬥是獅宴和藍昂。
Beta的負面情緒就像是毒藥一樣,一旦感受到她有負面情緒,他就會不受控制地躁動、不安,下意識想要掃清一切讓她不悅的任何一切。
洛賽感覺自己的身體也不受控制地想要進入戰鬥狀态,去教訓讓她不安的獅族和虎鯨族。
然而,在他餘光之中,Beta已經捂着抽痛的肚子,正默默往廁所挪。
身下的血崩,讓蘇勤迅速沖向廁所。
這一次她十分注意地避開了紫蠍的淋浴間,選擇了獅宴指給她的淋浴間,一邊沖洗熱水一邊将染血的內褲給搓了。
溫燙的水流沖刷掉身上粘稠的血氣和薄汗,蘇勤瞬間感覺渾身清爽了起來。那股隐隐萦繞在心頭的煩躁也消失了。
她随便擦了兩下,穿上新衣服。正準備掏出自己攥進來的紙巾應應急,等出去再買衛生巾。
“篤篤。”
門外突然響起兩聲清脆的敲門聲。
正在墊紙巾的蘇勤:“……”
誰啊!這個時候來敲浴室的門!!
蘇勤為這個世界的進化人沒有一點社交距離感而感到絕望。
每次都要在她最尴尬的時候打擾她。
在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時,外面響起嫩嫩的鳥叫聲。
“啾、啾!”
……鳥?
蘇勤腦中困惑地打出一個問號,然後看見幾根鋒利的鳥爪從門縫下方,勾着被塑料袋包裹的衛生巾,努力從門縫下擠進來,同時清脆地叫道——
“啾啾。”
蘇勤:“!!!”
這是什麽好心腸的善良小鳥!
就算是沉迷童話的時期,她也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小鳥送衛生巾!
她試探地彎下神,從門縫下接衛生巾。
然而門縫太小,衛生巾卡住了。
蘇勤拎起褲子乾脆打開門。
然後就看見一只将近八十厘米高的雪鸮蹲在門口。全身羽毛雪白蓬松,幾乎看不到雜色。
它尖銳的鳥喙上挂着一袋裝着衛生巾塑料袋,右爪正勾着一片衛生巾往門縫下塞。很十分貼心地用塑料袋将那片衛生巾包了起來,避免弄髒。
在門打開一瞬間,雪鸮也擡起毛絨絨的腦袋。明黃色的獸瞳望向蘇勤。
那雙獸瞳,讓蘇勤瞬間想到了三號床不愛說話的白發酷哥。
橙黃明豔的色彩,簡直一模一樣。
所以……冷臉硬帥的白發酷哥其實是……雪鸮?!
看着身前呆萌的猛禽,蘇勤有些不可思議。
“咕咕!”雪鸮沖她咕咕咕叫起來,将爪下的衛生巾推向她,然後歪着圓滾滾毛絨絨的腦袋看向她。
蘇勤瞬間明白了它的意思。
看着毛絨絨的雪白小鳥,第一次覺得這殘酷的未來世界、暴力好鬥的舍友也不是全都很糟糕。
還是有好人……阿不,好獸的!
蘇勤接過塑料袋,忍不住摸了摸毛絨絨的雪鸮,輕輕将它抱在懷裏,“謝謝。”
唰!
在被抱住那一瞬,雪鸮的羽毛瞬間炸開。
不過,還沒等蘇勤發現異常,雪鸮就張開翅膀,将蓬松厚實的胸脯貼過來,只是兩只鐵爪似的爪尖在地上顯得羞澀不安地收緊蜷縮。
“啾啾啾!”
浴室外的寝室,荷魯斯五指握緊,原本俊挺的身體突然像是受到刺激般彎腰,差點膝蓋一軟跪下去。
荷魯斯急促地喘息幾下,扶住欄杆才穩住身形。
性冷淡的白色短發下,冷冽深邃的臉上漫上一抹緋紅。
精神體和本體所有感覺相通。
當精神體被抱住時,就好像……他整個身體都被她溫柔地抱在懷裏。
仿佛是得到了至高無上的獎賞,他感覺心口一陣滾燙,從靈魂到身體,全都暈乎乎地飄上了天堂,頭暈目眩。
很奇怪……
腦中紅燈作響的理智在告訴他,這一切都不對勁。
但身體,就像生物無法違背的生存本能,如渴水的魚一樣向她靠近。
蘇勤墊上室友贊助的衛生巾,突然感覺世界又變得光明了。
她長舒一口氣,再次打開門時,雪鸮已經消失了。
得向雪鸮舍友當面道個謝才行。
蘇勤準備離開出去先把換洗的褲子晾上,剛踏出廁所門,迎面就撞上了剛進洗漱間的尤斯汀。
青年高大的身體就這麽站在門口,将離開洗漱間的門堵了個嚴嚴實實。
青年身上的獸化瞳依然還沒解除,美豔的臉泛着不正常的潮紅,像是正處于某種異常的興奮狀态,脖頸上緊緊禁锢喉結的項圈更是增添了一股危險與禁制的沖擊感。
和起床時半身裸.露的靡豔澀氣不一樣,他此時已經穿上了一身軍校制服正裝。
身上的長發也被打理得妥妥帖帖,一縷側發和碎寶石編織在一起,顯得花枝招展。
身後鱗尾更是像鬥勝的公雞般高高翹起,花苞狀的尾尖倒勾甚至豎在了頭頂,尖端直指蘇勤。
蘇勤呼吸一窒。
雖然至今為止,這位舍友還沒對她真正動過手。
但她真的不想和他單獨呆一塊。
她對他已經有心理陰影了。
每一次一和這只美豔蠍子對視,她就覺得寒毛豎起,仿佛下一秒,自己就會像那兩瓶沐浴露和洗發水一樣,被摔成兩截。
蘇勤深吸口氣,悄無聲息地挪開目光,然後像是沒事人一樣,退至離他最遠的陶瓷洗漱池,裝做很忙的樣子,開始刷新洗臉。
心中祈禱,希望他這次能和之前一樣,将她無視過去。
誰知道,一排六個洗漱盆,明明有五個空着,他卻徑直往她旁邊那個洗漱盆走過來。
蘇勤刷着牙,心髒緊張地怦怦直跳。
糟了,最終還是沖她來了。
尤斯汀深吸一口氣,緊張地走到Beta旁邊,指尖緊張到僵硬。
他是聽到了淋浴聲,才決定進來的。
她一定看到他給她買的那些道歉的沐浴露和洗發水,感受到他的誠意了吧?
他其實并不是一只壞蠍。
尤斯汀來之前,還特地打理了下頭發和臉蛋,甚至檢查了制服上的每一寸褶皺,保證自己容光煥發。
在洗漱臺前裝做洗臉的樣子,尤斯汀聞着空氣中彌漫的氣味,瞳孔愈發潮濕迷離。
雖然她否認了,但宿舍裏每個人都能聞到,她身上猶如發.情期的氣味。
冷水沖了幾次臉,尤斯汀僵硬的身體恢複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氣,轉過頭,直勾勾看向蘇勤,深紫的瞳仁泛起一層水波,
“你的發.情期……如果有需要,可以找我纾解嗎?”
一動不敢動的蘇勤:啊?
“我的身材很曼妙。”
他看向她,臉上紅暈浮現,“不信你可以摸摸看。”
蘇勤: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