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第一百九十八章:【呼吸】大戰前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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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第一百九十八章:【呼吸】大戰前夕
“我曾經想過,這樣的藥劑,我此生究竟能否研制出來。”
橫濱與并盛的短短一天,在另一個世界,已然越過了數十天的光陰流轉。
蝶屋隐藏的實驗室內,一道低低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打破了暗流湧動的寂靜。
昏黃的燈光充盈着這間秘密的實驗室,照亮了寬闊木桌上密密麻麻陳列着的實驗器材,玻璃制品反射着晶瑩的光,仿佛無數顫顫生光的螢火。
這光芒映入兩雙相似的紫色眼眸,像是在其中點燃了兩捧火焰,燒卻了一切晦暗,只留下亮得驚人的眸光。
“我在其上花費了我茍活的千年時光,直到炭治郎君帶來上弦的血液,才讓這些東西有了真正成為現實的可能。”
身穿紫色和服,端坐在桌前的珠世上身微傾,指尖逐一掃過面前的試管,注視着試管內鮮紅的藥劑微漾。
“細胞破壞,老化,阻止分裂,以及,”她的指尖停住,“變成人類。”
“我躲躲藏藏,茍延殘喘了一千年,”她的語氣似哭似笑,喃喃自語,“我幾乎快要懷疑自己究竟是想向無慘複仇,還是以此為借口茍活,不去地獄向我的丈夫和孩子賠罪——”
“但是你做出來了。”
坐在對面的蝴蝶忍擡眼,溫柔的語調同樣有些不穩,帶着沒平複的激蕩心情,又重複了一遍,“這些東西,真的做出來了!”
在鬼殺隊全員為了最終的戰鬥拼命訓練,嚴陣以待的現在,在玩家第一次直面鬼王,大量被帶回的消息為所有知曉者都蒙上一層陰影的數十天後,終于有一個至關重要的突破誕生,掃清些許陰霾。
蝴蝶忍深呼吸數次後,終于按捺住劇烈起伏的情緒,站起身向外走,推開房門擡手召來鎹鴉,“我會立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主公。”
這會成為他們面對鬼王時,至關重要的一張牌!
“無慘,無慘……”
燈影在她們身後搖曳,珠世仍垂着頭,單手握拳,渾身微微顫抖起來,“你做好準備了嗎?”
……
鬼殺隊總部坐落的山間人來人往,依舊很熱鬧,輪流回來參加柱特訓的隊員們換到了第四波,幾乎已經達到總人數的八成。
為了有足夠的人手教導他們,許多原本散落在外的呼吸劍士培育師也回到了總部,這些早已隐退的柱,依然有着許多經驗可以傳授給年輕的隊員們。
剩餘在外巡邏的劍士也基本都在撤回,實際上,他們能夠遇到的戰鬥也不多了。
如今惡鬼的勢力全面收縮,極少再有食人的事件出現,仿佛它們都在某一個時間點徹底消失在世界上,再無半點蹤跡。
很難說它們的蟄伏究竟是好是壞,但毫無疑問,它們同樣在為一場大戰做足準備。
日上中天,陽光灑遍山間,卻已經不能帶來多少熱意。
逐漸步入深秋的山風掠過大片樹木,裹挾着涼意,吹起陣陣細碎的聲響。
炭治郎正向着蝶屋的方向跑去。
為他帶來消息的鎹鴉展翅,飛在最上方引路,漆黑的鴉羽在太陽同樣被鍍上一層光。
炭治郎原本還在炎柱宅邸練習火之神神樂,汗水仍沾在額頭上,不久前才被風吹乾。
作為隊員,他的訓練早已經結束,但作為炎柱繼子,因為想要徹底掌握火之神神樂,所以煉獄杏壽郎為他量身定做的訓練還在繼續。
還有一堆想開斑紋,時不時聚衆對打的柱,以及玩家帶回來的那群人,時常也會因為懷疑他額頭的斑紋出現得最早而拉上他一起。
他的訓練量仍然不輕松。
直到剛才鎹鴉突然拍打着翅膀落下,讓他立刻前往蝶屋,說有關于祢豆子的消息要告訴他。
炭治郎有些茫然不解,明明現在祢豆子應該在難得回到總部的鱗泷師父邊上,為什麽又會在蝶屋?
但不理解歸不理解,他還是立刻暫停訓練趕過去。
蝶屋和炎柱的訓練區域相隔有些距離,一路上路過數個被劃定的訓練區域,時不時就有慘叫聲從那些宅邸裏傳出,驚起一群飛鳥。
炭治郎對這些叫聲已經習以為常了,畢竟雖然隊員一群群換,但他們面對訓練時發出的慘叫都是相同的,換誰來聽一個月都能聽習慣。
不過跑着跑着,前方突然傳來一聲分外耳熟的哀嚎聲,“疼,疼,快放手啊爺爺!”
炭治郎還是沒忍住腳步頓了一下。
……聽這聲音,顯然是善逸逃訓又被抓了啊。
果不其然,拐過一個彎,一個暴躁的白胡子老爺爺正一邊訓斥,一邊揪着我妻善逸的耳朵把他拉回去,滿臉都是恨鐵不成鋼的氣怒。
而善逸正眼淚汪汪地求饒,雖然體能已經增長了許多,但因為不敢太激烈地掙紮,最終還是只能被拖着帶走。
突然看見炭治郎的時候,他仿佛看見了救星,立刻伸長手試圖拽住人,“炭治郎,救命啊——”
可惜換來的只有老爺爺再次狠狠敲在他頭上的爆栗,“還想讓人幫你?炭治郎的訓練比你刻苦多了,你怎麽不跟人家好好學學?!”
他們的聲音漸漸遠去,只來得及打個招呼的炭治郎默默向他們的背影揮揮手,然後在鎹鴉的催促下繼續往蝶屋趕。
這次沒走多遠,迎面又撞上兩個意外的人。
“甚爾先生,蘭波先生。”炭治郎再次打招呼,有些遲疑地看着他們手裏提着的東西,“你們這是?”
“喲。”甚爾懶洋洋擡了擡眼,另一位典型外國樣貌的青年倒是溫和地沖他點了點頭,“炭治郎君。”
并且解釋了一句:“我們剛從山下采買東西回來。”
“要出去一趟也真是不容易。”甚爾随口抱怨了一句,像是想起來什麽,又問道,“對了,你今天看見她人了嗎?看見了叫她中午回來吃飯,別總一天到晚見不到人影。”
炭治郎顯然已經很清楚這個她指的是誰了,“山吹小姐嗎?我今天還沒看見,不過聽煉獄先生說,山吹小姐好像去見主公大人了。”
甚爾“啧”了一聲,當即道,“她回不來就算了,中午讓那群小鬼吃食堂吧。”
他最近都快成專門做飯的廚子了,而且中二年紀的小鬼一多,真是夠煩人的。
這段短暫的插曲很快過去,他們二人離開,炭治郎則繼續往前。
接下來的路上沒有再出現什麽意外,直到即将到達蝶屋門口,他在對面的路上忽然見到了一個意料不到的身影。
“義勇先生?”炭治郎匆匆停步,驚訝地看着他,“你也是來蝶屋的嗎?”
沉默寡言的水柱沖炭治郎點點頭,走到他身邊後放緩步伐,言簡意赅道:“鱗泷師父讓我來的。”
炭治郎怔了一下,某種預感猝不及防在心裏升起,讓他有些不安。而這股預感在他們踏入蝶屋大門,看到正在門口等待的鱗泷師父時,瞬間達到了頂峰。
“祢,祢豆子她——”炭治郎的面色漸漸發白,“她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帶着夜叉面具的老人及時上前兩步,将手搭在了炭治郎肩膀上,沉聲道,“放心,祢豆子現在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