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從何而來 哪來的黑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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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安官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玩家的提議,輕蔑地仰起頭看她:“你幫不上。”
委托游戲中心的玩家才是明智選擇,這個角色真是瞎了眼。
岑玖不是什麽熱臉貼冷屁股的人,她可沒有供着一個對自己态度不友好的對象給自己找不爽的愛好。
“真遺憾。”岑玖直接對他下逐客令,“那你走吧,我們要吃飯了。”
真遺憾包裏那些證物他是看不到了。
“哼……”
馬丁搓揉鼻子,他聞到了屋裏飄出的飯菜香氣,不由得踮起腳尖越過她打量室內的環境,就看到一只猛獸幼崽直直盯着他,沖他哈氣。
還有一個膚色與艾利亞斯人不同的青少年,正用一雙怪異的眼瞳陰恻恻地盯着他。
“賤民?你收養的居然是一個泥巴賤民?!”
回過神來時,他已經拔出了腰間的火槍,随後便是天旋地轉——
他倒在了地上,庭院的磚地硌得他痛呼出聲:“嗷!!”
岑玖感到有人從背後環住她的腰,回頭看去,阿利庫仰起頭沖她拼命搖頭,眼中充滿擔憂。
孤身流浪的那些日子裏,他見過這種人,攜帶的武器總可以讓任何猛獸輕易喪命,就算是玖,說不定也……
“沒事的。”岑玖微笑安慰他,她一腳踩在了掉落的火槍上,揮動手腕讓在腳邊對這個危險武器非常好奇的小花回到屋內。
馬丁還在地上捂着腹部,蜷成一團,他還沒從疼痛中反應過來,腦中一片空白,瞪大雙眼看着她腳下的上一秒還在自己手上的武器。
“我有教會見證的合法收養資格,先生你大可不必如此激動。”岑玖首次裝備上另一個武器,指腹搭在扳機上,黝黑的槍口指向治安官的頭顱,語氣沉穩,“還是說,你想要和我玩一場神見證的裁決?”
“……不,我只是看到了一只蠅蟲,美麗的女士,請、請原諒我……!”死到臨頭,馬丁開始說出違心的恭維,可惜他的水平和加西亞一樣,讓人聽了直搖頭。
“我也看到了一只蠅蟲,趴在地上的蠅蟲,它軟弱無力,不敢傷害任何人,真是可悲。”冒險者指尖輕擊着扳機外廓,“可悲而無害……但只有這樣,人與蟲豸才有共處的可能,不是嗎?”
“是的、是的、它不敢傷害任何人!”
看着那把海盜制式的火槍,馬丁想起了一些聽聞過的荒誕傳言,現在它們化為了實體的恐懼,迅速蔓延全身。
她揚了揚槍口,看向庭院外吃草的馬匹,對他下令:“滾吧。”
不敢再多說一句,在極具殺傷力武器的威脅下,氣焰嚣張到來的治安官變成了一只落荒而逃的蠅蟲。
他咬着牙,在對準自己的槍口之下,夾緊馬腹,頭也不回地跑了。
“吃飯吧。”岑玖一腳将腳下的戰利品踢入屋內。
關上門,她将受了驚吓的一人一貓一起抱在懷裏,安撫地摸了摸頭,“這段時間,待在家裏不要出門了,把門窗都關好。”
阿利庫緊緊地回抱她:“我會保護小花和家的。”
他很清楚,這個沖突是由他引起的,他會主動承擔相應的責任,不拖監護人的後腿。
岑玖放開危機一結束就趕着去吃飯的小花,雙手攬着阿利庫往飯桌邊上走,叮囑他:“嗯,不要給我之外的任何人開門。”
這次的事件提醒了她,安全點在特殊事件發生時,也不一定是安全的。
就算庭院面積不絕對是安全區,但在室內這個系統認證的安全屋從游戲設計上來說,至少應該做到絕對安全吧?
這不是沒有戰鬥技能的游戲嗎?總不能不給玩家去保障養子安全的解決辦法吧?
如果這樣還出事,她就立刻讀檔退出游戲向七色弦投訴。
真這樣的游戲還怎麽玩?
岑玖抱緊了懷裏的阿利庫,直到察覺他有點喘不過氣。
“……吃飯吧。”道歉是不會道歉的,只是一個愛的懷抱而已,他明明也樂在其中。
依依不舍地離開她溫暖柔軟的懷抱,阿利庫看着她的雙眼,再次保證:“我會的,會在家裏等你回來。”
他會乖乖聽岑玖的話,就算對方限制他的自由,她都是為他好。
“好了好了,我相信阿利庫。”岑玖再次摸摸他的頭,緩解他因此萌生的不安。
玩家對得罪一個建模都是複制粘貼改的角色完全不虛。不管怎麽看,她這都是反擊防衛,是對方先挑事的。但她也無法保證這個威脅是否真的有效,對方是否真的不敢來報複玩家。
時機太差了,治安官不能死在小鎮上,這會給所有人都帶來麻煩。
玩家為這個謎語人任務收獲了一個潛在的危險,這真是太棒了。
倒也不是一個正面的收獲都沒有,還有在這個愛與和平的游戲中基本用不上的戰利品:
【治安官的燧發槍:殖民地治安官的标配,重量與口徑皆比軍隊的更加輕便小巧,适合平日攜帶巡察。】
作者有話說:
磨蹭了好久,放假一定試着加更加速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