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很熟嗎 不熟,不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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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很熟嗎不熟,不要
和表面洩出的氣味一樣,杯中酒酸甜順口,一杯喝完,整個身體仿佛浸泡在溫水中。
“好喝……”
就算是老酒鬼,在她的特調酒水之下也抵不住這份蒸餾酒兌發酵酒的攻勢,更別說是赫塞這個沒有酗酒惡習之人。
關于酒水,他喝得最多的是稀釋的麥酒,其度數之低和水沒多大區別。
岑玖托腮,看着他一杯又一杯的高純度酒精下肚。她沒有喊停,看着赫塞再次接過斟滿的酒杯,順着她意思狂喝不止。
坐在玩家身旁的阿利庫不安地扯了扯她的衣角,眼神帶着一絲擔憂。
他不喜歡這個自說自話的人,尤其在确認監護人口中客人是這家夥的時候,阿利庫對他的惡感到達了巅峰。
阿利庫的嗅覺确認無誤,就是這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人送了那條手帕給玖。
現在他還想光明正大地賴在家裏不走……絕對不要!
“……他好像要喝死了。”
岑玖看到,滿身酒氣喝倒在桌上的赫塞讓小花都繞着他走,阿利庫更是怕得在收拾碗碟時瑟縮了下身子。
無視癱倒在桌面上的赫塞,玩家現在更關注自己人的反應:“阿利庫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喝醉成這樣嗎?”
他怔了下,似乎困在了回憶中,直到手中碗碟發出清脆的“乒乓”聲,才驚醒般給出一個模糊的回應:“……好像、也不是。”
在哪見過,酒館?……還是什麽?
阿利庫對以往的記憶非常模糊,好的事情幾乎沒有過,但喝得醉醺醺的人在白岩鎮上也是少見的。
掌管鎮上酒水資源的瑪爾塔不會讓這些人醉着跑出酒館鬧事。
對醉酒之人的恐懼感十分新鮮,應該是最近才産生的。
是他讨厭喝酒,才會導致害怕?也不是吧……
阿利庫想不明白,但玖問了他這個問題,令他不禁皺眉,深思起來。
“好啦好啦,想不出來也很正常。”岑玖指尖一指他的眉心,撫平他的疑惑,粗暴地替他歸結于對酗酒之人的厭惡,“讨厭又不需要詳細理由,我也讨厭有人喝成這樣。”
“……!”阿利庫幡然醒悟。
玖說“讨厭有人喝成這樣”,就是說她也不喜歡這個“喝成這樣”的人。
太好了她不喜歡這人!
像是壓在心上沉重的石頭消失了一般,他鼓起勇氣靠近赫塞戳了戳,替岑玖确認這人已經喝到失去了意識。
“那我們該怎麽對他……”
她擡起赫塞手臂,初始的力量值足夠讓玩家将他順勢抱在懷中。
“阿利庫,接下來是大人的時間,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我去送他走。”
監護人說着這樣的話,抱着那個醉鬼出門走入了夜色中。
……
岑玖還沒傻到要上赫塞自投羅網的當。
萬一地中海老頭大清早突然上門大喊:“別裝了我知道我小兒子在你家裏,趕緊給我開門!”然後一通連招“天啊你糟蹋了我兒子的貞操純潔,給我用你家的小花來補償!”……之類的,雖然想起來很搞笑,但在七色弦制作組手裏也不是不會發生的劇情。
本來只是想着讓他微微醉,借機拷打一番再用醉酒名義送回去而已。沒想到這人看出了玩家蘊藏在酒水中的心機,狂喝不止。
他喝,她也沒有阻止。
她倒要看看這人能喝到什麽程度,畢竟主動喝得爛醉如泥趕着送線索的角色可不好找。
最終成果喜人,由系統誠實地标記在赫塞角色狀态欄下:
【重度醉酒:喝太多導致意識迷茫,大概率忘記酒醉中的記憶,身體素質大幅度下降(持續時間:十一小時)】
……這可是是比預想中,有更好的搜查機會,不只是套幾句話就算了。
只是要避開一下家裏的小孩,不能讓他學壞了。
室外涼風習習,赫塞被吹得清醒了不少,依偎在冒險者懷中擡頭,豔麗的五官蒙上一層脆弱的迷茫:“……阿玖?我們、要去哪……?”
聽到懷裏獵物的動靜,她頭也不低,輕笑一聲宣告後續行程:“我送你去教堂,讓拉斐爾為你治療一下。”
這句話半真半假。
送去教堂是真,讓拉斐爾治療是真。
不過時機嘛,要由玩家來決定。
岑玖沒走尋常路,為了避開這個時段的拉斐爾,他有不小的概率可能在圖書室處理公文,她從窗外把赫塞投進了自己的房間,再單手一撐,輕巧翻窗進去。
從窗臺滾落在地上,赫塞依舊沒有清醒的跡象,甚至沒有能力自己翻身,趴在地上很是狼狽地低語着什麽。
好心的玩家幫他翻了個面,自費用水囊中冷水潑到他的臉上,說出了經典臺詞:“赫塞,醒醒。”
醉成一攤爛泥黏在她身上,除了呼吸毫無反應。
好像太粗暴又有點不妥,她換了個更平和的語氣:“醒醒?”
她是在扮演熱心冒險者,而不是趁機劫財劫色的綁匪。
——也沒反應。
耐心到達極限的玩家用力一按:“醒醒!”
要害遭受痛擊,赫塞痛呼出聲:“嗚……!!”
他還沒喊完,就被岑玖及時捂住了嘴。
赫塞任由自己埋在她的懷中,雙眼迷醉地看着她許久,感受到細碎溫熱的觸感游走在身軀上,最後緩慢地反應過來:“阿玖……?”
“你總算清醒了。”她沒有停下手,仍在認真地執行純手工的搜查動作,“抱歉啦,我家不能讓你過夜,才一張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