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事情之後 她觀測不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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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完全是無理取鬧的一段話,但放在平日,拉斐爾覺得多半是沒有機會能聽到的。
——我一直在看着你。
這種話他是說不出口的,哪怕現在她有點神志模糊,拉斐爾覺得自己也不能說這種冒犯的話語。
但他可以換一種說法,用更溫和的表達方式對她袒露心意——
“阿玖,就算是主,也會有為之避讓的事物。”
“說什麽啊,拉斐爾又在說這些……”她高聲嚷嚷着,頗為懊惱自己觸發了一個聖典複讀機,不悅地勾緊了他的脖子,強制中斷他可能存在的下文,“現在只有我和你,不準說這些!”
她的話語過于直白,拉斐爾逃避性地稍稍偏開了視線:“……我明白了。”
……好像,又把自己放在牧師的身份上和阿玖交談了。
他在心中反思,現在是朋友時間,她不開心也正常。
拉斐爾慢一拍給答複的時間恰好,又沒有那種對方快速滑跪的勝之不武感,岑玖非常滿意他的反應,連連點頭:“嗯嗯……這才對……”
晚風微涼,但拉斐爾透過衣袍傳來的體溫正好彌補了這一點。
她又低聲說了幾句拉斐爾聽不清的話語,徹底閉上了雙目。
後續一路無話,他靜靜地抱着岑玖,應她要求時不時做出低頭看她的動作,即使她已經是閉上雙目靠在他的鎖骨處憩息的狀态,根本無所謂他呼應要求的照看。
教堂離冒險者的新居并不遙遠,緩慢步行只用十分鐘不到,別說是玩家常駐的跑步速度,這也是岑玖每天都不覺麻煩,願意早晚跑兩趟教堂的原因。
磚石道路盡頭的房屋光亮從窗戶透出,拉斐爾輕聲向懷中人彙報狀況:“阿玖,快到了。”
“唔……”沒有回應,甚至因為耳邊微弱的呼吸氣流,身體本能不滿地發出呓語。
牧師伸出手,在即将接觸到門的一刻落空了目标,門開了。
阿玖還在懷中,就算她意識模糊可能沒有醉後的記憶,拉斐爾也只能在她面前當一個散播神慈愛福音的神職人員。
他徑直踏入室內,将她放在了唯一能舒适睡眠的床鋪上,幼崽期的豹子繞着這位許久未來訪的客人聞聞嗅嗅,結果是被他身上的熏香味沖得打了個大噴嚏。它撒腿就蹦跳到角落埋伏起來,拉遠距離,靜靜地觀察着來客的一舉一動。
即使确認岑玖在床酣睡,聽到對話的風險極低,他也放軟了語氣,像她還醒時一般對待阿利庫:“去準備點蜂蜜水,她醒後立刻能喝的那種。”
但演得并不完全,說完拉斐爾又懊惱地皺眉,質問他:“你會嗎?”
“……?”阿利庫對着眼前這個假好人牧師沒有什麽好臉色,壓低了聲音,音調因情緒不忿拔高:“我當然會!你走開——!”
深知岑玖不會因一點小事中途醒來,對待僞善者的語氣不帶客氣。就算知道了,該怕的也不是他,而是這個刻薄愛裝的席爾瓦。
阿利庫知道她今晚在廚房裏試喝了點新調的飲料,和那位花裏胡哨的客人喝的是同一種酒水,但沒想到她也會和那個男的一樣睡着回來。
到底發生了什麽……這個前言不搭後語的牧師肯定不會回答他的。
阿利庫現在無比好奇她說的“大人時間”,一股自我厭惡油然而生,他就怎麽在玖眼中還是個孩子,明明朱亞她們都誇他像個小大人,但實際上還是沒有資格參與她的另一部分的生活。
銀與黑的一人在床頭一人在床尾,陷入無聲的對峙,誰也不願先讓一步。
“……”
“……”
熟睡的冒險者對外界的凝固的争執一無所知,為了尋找更舒适的入睡姿勢,随意的翻身聲在寂靜中萬分明顯。
拉斐爾率先低頭,為岑玖重新掖上滑落的薄毯,無聲地瞥了還在握拳瞪視的阿利庫一眼——
“……!”又是這人質疑輕慢的目光,阿利庫不甘落他一步,咬牙轉身去廚房為岑玖準備蜂蜜水了。
走前,同為一家人,他瞪了一眼在角落一邊舔毛纾解壓力一邊看戲的小花,示意它看好熟睡的監護人。
“咕喵……”
它發出不滿的低吼,看在他長久為她們煮飯的份上,還算默契地配合阿利庫的眼神,氣定神閑地踱着貓步,跳到了它平日熟睡的位置,也就是岑玖的身軀旁,上面的被褥區域已經沾了不少它的貓毛。
小花是可以不懂氣氛的,它強勢擠進了拉斐爾與岑玖中間,趴成一條豹紋的警戒線,兩只前爪捂着鼻頭,充當冒險者最後的守護員。
它還發出了一聲不好意思的“喵……”,無辜地對氣味源泉的人類眨了眨眼。
無惡意,它只是覺得這客人身上味道克它。
小花光明正大的厭惡,讓拉斐爾無言以對。
都怪那個異端者,喜好厭惡甚至影響到了阿玖的豹子。
作者有話說:
要加班加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