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醒了 真虛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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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每晚在入睡前搶占離岑玖最近位置成了他的必做之事,要是比小花晚睡免不了一陣談判拉扯。
這不是他第一次這樣提醒,他睡上去時偶爾也會分擔到半夜悄然而至的重量,越來越重的小花能把他的腿都壓麻了。
“嗚喵。”處于幼年期的大貓對他的提醒不為所動,趴在上面不動如山,用屁股冷着态度回應他。
今天的打攪它睡覺的攪事精又來了,它才不想妥協,今天搭檔都沒有陪它玩,只顧着陪那些人類了,它多占一會又怎麽了!
看着小花和以前一樣縮成一團球,他也只好用老辦法,無奈地離開床,去廚房打開鎖好櫥櫃,裏面有讓貓乖乖離開的解決方法。
阿利庫才翻找出風乾雞肉的零食,小花便已經出現在廚房門口,興奮用前爪撓着木制的門口,發出“咔咔咔”的聲響。
盛有夜宵的碗一放下,阿利庫擦着跑過狼吞虎咽的小花,先它進食完畢前鑽入被窩,占據熟睡之人全部懷抱。
吃完零食過完嘴瘾的小花舔舔臉,它知道這狗給的食物不是能白吃的,他非常依賴它的搭檔,每時每刻都想着一人黏着她,總想着用一些小心思把它不留痕跡地趕走,獨占和她一起的時間空間。
“喵~”
可惜都沒用,小花看不上他的那些不入流的小動作,不管是這條黑毛狗還是那個同樣愛霸占搭檔時間的白毛來客,它清楚自己才是和冒險者關系最深的那個。
它才是她心中的第一。
東西吃到嘴,原本該有的它也不願松爪。
從地上起跳到床上,輕柔無聲地落在專屬它的雙倍人肉軟墊上,怡然自得地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冒險者家的豹子王這回是真的要睡了。
“咕……!”
小花這份優雅的睡前儀式是有代價的,墊在與岑玖的距離。
沉甸甸的重量壓在身上,讓睡眠變得并不舒坦,但緊密依偎在監護人身旁足以彌補這一切缺點。
什麽長大……他長大了也要這樣和她一起入睡。
*
群星高舉頂上閃爍,晴朗的夜空并無遮蔽的雲霧,精于觀星的牧師卻無任何興致執行每晚的例行工作。
擡眼一望,他一眼确認這個季節伊爾索拉多今夜依然與前人記載的一致,并無不同之處。
“火天黯淡,風天閃爍……或有大起大落之兆。”
這是教會占星課上的用來學習的典例,這個征兆從新紀開始便被觀測者敏銳地記錄在案,持續有百年之久。
也不能說不對,新紀以來,艾利亞斯的變化就如翻了個天,也對得上大起大落這個過程。
拉斐爾無心評價這世道的變更,他一心只有神職者的本分工作,為傳播神的福音,為信仰獻出一生。
回到教堂的第一件事,他并不是去冒險者已經離開的房間履行答應她的諾言,而是先去圖書室,處理他離開時忘記熄滅的蠟燭,再回到那個飄滿酒氣的昏暗房間。
屋內并無亮光,身體保養得當、健康清瘦的貴族少爺并無打鼾這一症狀,他正側身,摟着一半墊在身下的被褥睡得正香。
走路無聲的牧師幽幽立在床前,任由房門大敞灌入的冷風吹扯着他的一身白袍,靜默觀察着這位被冒險者委托他要照顧的無恥之徒。
這份存在感極強卻無聲的觀察持續了有近千次心跳之久,終有一方不耐煩地出聲:“……奧爾特加,離開這裏。”
不用任何客套的話語,拉斐爾的話語與風的溫度一致。
床上之人慢悠悠睜開了雙眼,單手撐起身,一手捋耳側散了的鬓發,同樣不帶一絲客套地刺了回去:“哇……這就是你答應了她的态度?真虛僞。”
氣溫實質性地随着赫塞的話語下降了一個度,青年深棕色的睫毛覆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你在那時候醒了。”
赫塞抹了把臉,誇張地做出因寒冷抖動身體,順手把薄被裹在肩上,聲音憋不住笑意,止不住地發顫:“所以?”
拉斐爾俯視的眼眸寒光一閃:“你應該知道什麽不該說出去,油嘴滑舌的窺視者。”
“哪個?是你們接吻了還是一起躺在床——”
“嘭——!!!”
“哈哈哈……我當然會保密,為了她。”赫塞淡然擦去嘴角新鮮的血跡,他開懷大笑,眼中的怒火仿佛能一瞬蒸發寒冰,“主會知道的,是你先動手的,我并不算破戒,我依舊是一名合格的騎士。”
“而你,我的對手……你只是一名滿口胡言引誘無辜者的破戒信徒。”
他坐起身,摩拳擦掌,手指骨節清脆作響,做好了激戰搏鬥的準備。
“——我說得對嗎?偷腥貓?”
作者有話說:
明天應該會早點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