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你是白癡嗎 從哪裏來,(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62章你是白癡嗎從哪裏來,
【你開始感到腹部傳來一陣鈍痛。】
當玩家處于放松休息狀态中,這個提示又出現了第二次且進一步加重程度時,岑玖便意識到了問題所在,開始連接光腦搜索古早的月經處理方式。
她玩過不少游戲,只有極少數追求真實模拟的生存類游戲是真的會把月經當作是一個生存要素制作出來。
又是清潔值又是經期,七色弦這次更新真是會選上難度的點。
下一刻,對應的指引任務也更新了:
【任務:更舒适的用品】
【在經期若不做任何處理,你的清潔值會下降得更快,制作或獲取對應的道具吧!】
岑玖是對月經處理的發展史有一點粗淺的了解,但她在現代不需有出于衛生外要急忙處理經血的狀況,她沒有參加探索遠征計劃的志願,也不是喜歡挑戰極端狀況的生存技能愛好者,如果不是游戲,她大概是一輩子都不會了解到這些過時工藝帶來的弊端。
通常而言,普羅大衆用得起的“草木灰填充物制作的月事帶”因刺激性感染率居高不下,還有用草藥塞住這種高風險的愚昧處理方式。
感謝智腦引擎,她一下就了解這個游戲的時代原型裏過的生活環境是如此的惡劣。
關閉小窗詢問小暗的通訊界面,查完資料,當玩家思索着昨天從這個貧瘠的安全點搜出的物資可用情況,想找點比較乾淨耐用的道具充當制作原料時,原本照着程序做家務的游戲角色用猝不及防的行動告訴她這裏的生存狀況能更惡劣。
岑玖正刷着光腦,她沒用去理會身下濕潤的觸感,反正這是在安全點,誰知德曼托居然問都不問就膽大包天光明正大地要搶自己的裝備下來。
腦子還沒反應解析出他這舉動何意味,身體的下意識反應就已幫她快速揮出一拳,把這個突變成強盜的家夥也打出流血狀态。
德曼托身形一晃,數值減少的血條在頭頂顯現,但他沒有做出任何反擊動作。
他硬是抗下了她一拳僅為跪下搶裝備,帶着一臉血,目光堅毅地探過雙膝之間觀察情況。
“你受傷了。”他臉部受傷所致,說話含糊不清,眉頭雖是緊擰着的,但心裏卻松一口氣。
她的意識清醒,揮拳有力,狀況沒有看起來的那麽糟糕,
他這個醫者診療時的眼神岑玖可太熟悉了,她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非常惡趣味的劇情橋段,放下還想再來一拳的手,改用一種關懷未開化大猩猩的眼神看着他。
看來誤會是解開了,她也發現她自身不知何時剮蹭出的創口,寒冷總會麻痹人的感知,這不怪她,是他沒有第一時間在她提出疼痛時發現的錯。
“不用擔心,我去準備溫水清理。”德曼托毫無怨言地站起,不忘把她把裙擺整理回膝上,虛虛蓋住血淋淋的部位。
岑玖面無表情地看着這個體型高大的男人起身離去,心想這家夥也知道他的行為有問題啊。
涉及她的身體狀态,德曼托的行動迅速,沒個一兩分鐘就帶着基礎清創套餐回來——一盆溫水與一條乾淨的毛巾。
只是他的臉上還挂着血,這家夥根本沒打算花費時間去處理自己的傷勢。
但德曼托眼中的傷患并沒有好好坐在床上,而是在櫥櫃前翻找着什麽,桌面上正堆積着乾淨的布料與羊絨,這些物品多少與止血多少有點關聯。
她對他進來的動靜置若罔聞,窸窸窣窣的翻找聲響沒有一絲停頓。
“你該休息——”
“你是白癡嗎?你媽媽你老師沒告訴過你女性每個月都會這樣嗎?”岑玖不耐煩地打斷了他過于奇特的關心,停下手中的尋物動作,回頭問他,“針線在哪?”
“……什麽?”
德曼托舉着那盆溫水僵在原地,像座滑稽的高大雕像,他一時不知該先回答玩家的哪個問題。
岑玖嘆氣,替他抉擇:“針線,我要縫月經帶。”
“我來。”雖然還沒理清狀況,但德曼托知道她流血了,肯定是要比往常虛弱。
哪怕她的拳頭依舊很有力。
“你知道該縫什麽樣的嗎?”岑玖對他過分的殷勤有些不适,可能游戲裏角色的月經到來讓她也跟着暴躁了起來。
德曼托放下那盆溫水,翠綠如泉的眼眸直直注視着她:“不知道,你可以告訴我。”
他目光傳達着平和的情緒,只需一眼,岑玖的心就開始跟着沉靜下來。
她乾脆坐回床上,開始指示他:“先把那片亞麻布凝成一股繩,就是我的腰圍那麽長……”
跟着她清晰的指點,德曼托迅速縫好了僅有一股繩與一片由羊絨填充的布料組合而成的簡單月經帶。
接過德曼托遞來成品的一瞬間,玩家收到了系統彈出任務完成的通知,附帶一個隐藏成就:
【成就:禁忌的第一步】
【在這裏,你舒适的生活最好誰也別告訴。】
萬幸的是,游戲中設定的經期除了清潔值下降較快,再沒有更嚴重負面狀态。
但游戲角色對月經的态度也太忠于還原歷史了,看着那個陰陽怪氣的成就描述,岑玖覺得自己還是更喜歡游戲裏有更多的奇幻元素,比如神恩與魔法還有眼珠子多到不科學的海怪。
這樣她就能想說什麽說什麽,說完躲進水滴能防禦火山噴發的身體裏進入無敵狀态,一切歲月靜好。
“我要去洗澡。”玩家掃過一眼地上那盆沒使用過的溫水,拎着新到手的裝備起身告知一旁沉默站立的德曼托。
“等等……”德曼托注意到她衣裝上越滲越大片的血跡,一瞬理智戰勝了羞恥,出聲喊住她,“從未有人告知過我這些,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能告訴我嗎?”
閉嘴半秒後,他目光閃爍,低聲補充上稱呼:“……阿玖。”
“你過來幫忙我就告訴你。”岑玖橫他一眼,推門而出。
德曼托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聽到了她離開時的輕聲哼笑。
幫忙……她的頭發很長,肯定總有人幫忙打理,加上那個怎麽看都需要處理的“傷口”……
擦去臉上血跡做簡單處理,端過那盆微涼的水,吹着寒風,德曼托鎮定自若地敲響了門扉:“我來幫忙。”
她悶悶地應了一聲。
門一推就開,迎面而來是木制屏風後她不陰不陽的提醒:“鎖門,我可不想突然闖進來一只惡心的東西。”
屏風的兩段分別搭着以潔淨程度劃分的衣裝,一邊是染血的下裝與罩裙,一邊是還能繼續穿的披肩圍裙與裏衣。
還有一條細長的紅繩,它的色澤不知為何在此時明豔異常,幾乎要把他掠過的目光燙傷。
疑似被罵的德曼托沉默地扣好門闩,淡淡回應:“鎖好了。”
“那你快過來,我冷。”
一回生兩回熟,岑玖已經習慣這些游戲角色見怪不怪的态度,他們總是愛在第一次時猶猶豫豫的。
第一次參與到它者的神聖沐浴時間中,德曼托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他只要把自己當做伺候沐浴的用具即可。
添換溫度适宜的熱水,換下的鞋襪與她的一起并排放好在乾燥處,他服務意識的初始值是岑玖在這個游戲裏遇到過的男人中最高的,态度坦然地就在她面前半跪下來,主動詢問她:“先處理這裏?”
他還惦記着玩家的出血部位,不過這次會先禮貌詢問了。
坐在矮凳上,她面色如常地仰起頭:“先幫我洗頭發。”
“好。”
霧氣氤氲,有了之前的梳頭經驗,按摩沖洗時,他指腹的力道恰好,舀起水沖刷前還會出聲預告:“要沖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