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有我危險嗎 他存在的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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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有我危險嗎他存在的意
“阿玖,和她來往會很危險。”德曼托向前一步,彎下腰低頭看向在木椅上坐着的岑玖,視線最終落在她懷中的陳舊筆記本上。
岑玖擡頭,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為什麽,她明明是個好人。”
“她是個好人與你跟她來往有危險這個事實并不沖突。”平日沉默寡言的男人言語突然變得犀利。
“你也覺得她是個好人,那不就行了嗎?”岑玖笑出了聲,緊張的氛圍驟然一松。
德曼托抓緊重點,不想讓她成功轉移話題:“這很危險——”
忽然,他感知到眼前人的動作預兆,想要往後一退,但狹小的室內空間并不利于他這種高大的身型閃躲,他無處可退。
岑玖牢牢穩坐椅上,雙手握緊他的手腕,微笑反問:“有我們在的這個苦泉鎮危險嗎?”
“這不是同一類危險。”
沒有躲過她的第一下,德曼托不會再有後續的掙紮,他既是怕傷害到她,又是驚覺自己沒有必要為她僅是抓過手腕的質問而驚慌逃離。
她聞言又是一笑,拉着他的手借着他的力站起身,就好像是他主動邀她起來一般,德曼托不由得心跳一滞。
“那你說……”
她踮起腳,展臂堪堪勾下他的脖子,耳鬓厮磨,溫熱的氣息呼在他耳邊:“有我危險嗎?”
修道院發生過類似的動作,德曼托想過不能再有那樣的事發生,這時卻是發生在他無法逃離的場所。
“阿玖,不要這樣。”德曼托聽到自己說出口的拒絕是沙啞顫抖的。
“你明知道問題的答案。”
話音剛落,湯鍋沸騰的水聲如定點計時器般響起,不停冒出氣泡翻滾破裂之聲。
令人愉快的開飯信號。
玩家松開手,一瞬完成與暧昧的氛圍利落切割,眼中僅有對溫飽的關注:“先吃飯吧!”
德曼托對她的迅速變臉不予評價,沉默着坐回凳上舀湯,板着臉把碗遞給她。
美味的食物與增加的生存數值是令玩家興奮的良方,岑玖很是開心地勸這朵冰冷蘑菇一起快樂:“看開點啦德曼托,我和別人來往的風險是我一個人承擔,不會供出你的。”
吃飯時間的她是會好好說話的,德曼托躲開她的目光,盯着手上的湯碗心情複雜。
“我擔心的是你,克萊門是個危險的女……”
“好了好了,不要再說克萊門老師的壞話了,你承認過她是個好人吧?”岑玖把整塊切片面包塞他嘴裏,物理打斷他像是壞話的評價,“我的藥也能像安東尼那樣賣個不錯的價格哦?這樣我們就有更多的收入來源,不用全靠教會發的補給也能買到想要的東西了,絕對會活得比現在更好。”
這不是德曼托想要的答案,但他知道,自己是怎麽都無法說服她了。
他不再回答岑玖的話,默默咀嚼着她塞來的面包,又在飯後無聲地做起家務,與他積極的行為相反,他的表情冷冰冰的,像極了一個被主人設定好程序的機器。
不對,他本來就是游戲裏的數據……所以他這是在生悶氣?
鑒于德曼托平時的表現,他生悶氣的樣子真的是和初見時那副模樣沒多大區別,一樣的淡漠寡言。
“德曼托?”
德曼托聞聲回頭,看到她如往日那般坐在床上,拍拍膝上放着的那本《石語經傳奇》,她的精讀進度已過半。她的表情疑惑,似是煩惱他為何在睡前沒有過來繼續履行有聲書配音員的職責。
“頭發沒有乾。”壁爐的火光恰好把他黑色發梢上聚攏的一滴水珠照得閃閃發光,像綴在黑綢上的碎鑽。
其實這只是他的借口,頭發沒有乾,那擦乾就好,他能明白的事,她自然也會明白。說出口的那一刻,德曼托才察覺到自己找借口的行為是多麽的愚蠢。
“那你過來,我幫你擦一下,謝謝你總是幫我擦頭發。”岑玖微笑,她還沒到因為精力低下馬上要倒頭就睡的程度,有的是力氣陪他折騰拉扯。
沒有合理的拒絕理由,德曼托在床邊坐下後,玩家便立刻把搭在他脖子上的毛巾反手一丢,像抛出一塊盛裝出席所需的頭紗,鄭重地蓋在他的頭上。
岑玖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怎麽樣德曼托,你現在看起來像個神職人員了。”
她這不是回報,只是又在玩弄他。
随着視線被她剝奪覆蓋,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情從德曼托心中升起,他飽滿的胸膛起伏着,沒有回答她的這個玩笑。
“好嘛……只是個玩笑。”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失落,他不知為何心裏又開始發軟了。
毛巾抵着頭皮,她正在力道恰好地按壓着,她拭乾濕發的動作意想不到的熟練,令人忍不住開始放松心神。
——手法都是岑玖給家裏的貓擦毛擦出來的。
“好了。”她把吸去多餘水分的毛巾從他的頭上撤下,但手裏對他要做的動作卻沒有絲毫要結束的意思。
她跪坐在床上,從背後環過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肩上,繼續吃飯時那個沒有說完的話題:“為什麽要說克萊門老師危險呢?”
這個動作近似他背負她時的姿勢,只是臨近休息,二人身上皆是輕薄的單衣,德曼托能清晰感受到她的身軀柔軟程度與她不斷傳來溫暖,原本只是幫助照料的動作因衣料的減少轉變了性質。
她做出這個動作時有多放松,他的身軀就有多緊張多僵硬。
“阿玖,我無意與你争辯。”意識到光憑自己的幾句話是無法說服她後,德曼托便強迫自己不要去思考這些于事無補的問題。
裝作不知情者是他最好的選擇。
但岑玖就是要選擇把話說清楚,她可不想再來一個需要關鍵時刻耗費心神去處理的拉斐爾。
“你那時想說的是……”她帶着笑意,模仿他那時嚴肅的口吻,“克萊門是個危險的女巫?”
德曼托完完全全怔住。
“德曼托?是不是這樣?”岑玖不滿地用臂彎夾了下他的脖頸,口吻輕松地好似只是說了個笑話。
教會與女巫的沖突是游戲的常用設定了,不如問教會和哪些勢力是不沖突的比較好。
玩家對德曼托原本想說的話語感到一點都不奇怪,她只是想逼迫他全身心站在玩家這一方。
現在就要。
她蹭了蹭他的頸窩,繼續追問:“要通知教會你發現異端了嗎?”
她的呼吸與發絲沒有阻攔地落在頸窩上,帶來輕微的癢意,德曼托不自覺仰起脖子,想要避開她,卻反而給了她更大的侵入空間。
就像是他主動引頸受戮般,任由她的吻如刀刃般落在他顫動的喉結上時,那一刻他切切實實感受到了陌生的無助感。
無力推開她,無法拒絕她。